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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浪伏在梅梅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渾身的汗水不斷流下打溼了床單。梅梅這時才敢睜開眼睛,但是馬上卻發現媽媽和許雅男竟然呆在房間裡,臉上還未消失的紅暈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兒。感受金浪的還留在自己的身體裡,她不由得微微掙扎,但是下身馬上傳來一股撕裂般的痛苦,讓她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媽媽……你們怎……怎麼在這裡?”梅梅羞的差點想要找條地縫鑽進去。
霞姐和許雅男都是臉『色』漲紅,她們總不能回答在這裡為了幫助金浪大展身手吧,因此二人都紅著臉沒有回話。
金浪完事兒之後感覺氣氛也有些詭異,不由得翻身躺在了梅梅旁邊,但是一下卻壓在了鳳欒的身上,手掌正好搭在她的雪白的胸部,上面還有幾道被技壓過的痕跡。霞姐和許雅男趕緊低頭,因為金浪一翻身,下身的小弟弟還依舊鬥志昂揚著,讓二人心裡微微有些怪異。
鳳欒輕『吟』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忽然感覺到胸前被什麼東西抓著,她不由得拍了一把,呢喃的說道:“妹妹,你怎麼又跑到我房間睡覺來了?你又作怪了。”鳳欒沒好氣的睜開眼睛,剛想訓斥妹妹幾句,卻馬上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金浪有些尷尬的與她大眼兒對小眼兒,鳳欒神智一情立馬發出一聲尖叫,雙手趕緊護在胸前,但是下身又涼颼颼的,她一下雙手胡『亂』的上下遮擋,卻怎麼也感覺有點不夠用,恨不得多長几隻手。
鳳靈咂了咂嘴被鳳欒的尖叫聲驚醒,『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坐了起來:“姐姐,你一大早吵什麼呀,人家還要睡覺呢。”鳳靈懶洋洋的說道,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金浪望著鳳靈暴『露』在空氣中的兩座小山,他不由得狠狠的嚥了口口水,雖然比起姐姐鳳欒來還要遜『色』一籌,但是規模也不算小了。
梅梅看到金浪『色』『迷』『迷』的眼神,趕緊也捂住了胸前,然後小心的拉了拉鳳靈。
鳳靈這才醒了過來,驚訝的喊道:“梅梅?金浪?你怎麼在我**?”鳳靈眨巴眨巴美麗的大眼睛,腦子好像怎麼也想不通。
鳳欒臉上羞怒,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金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算是看錯你了。”
“怎麼了姐姐?”鳳靈不知道姐姐為什麼要罵金浪,不由得一邊問道一邊想要過去安慰她,但是身體剛剛一動,她不由得慘叫一聲。“怎麼會這樣?”梅梅疼得眼角帶淚,梨花帶雨的問道。
金浪像是霜打的茄子坐在床尾一聲不吭!霞姐和許雅男對視一眼,二人不由得開始安慰著三人。
鳳靈此時才發現了她們二人,不由得說道:“許姐姐,霞姐!到底出什麼事了?”
霞姐尷尬的咳嗽一聲,眼睛瞄了一眼鳳靈的胸前。鳳靈驚叫一聲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趕緊用雙手擋住了,氣呼呼的瞪著金浪,小虎牙織著寒光。
霞姐看了金浪一眼,又看了看包括自己女兒在內的三個水靈靈的美人兒,她嘆了口氣將所有事情解釋一遍。
聽到霞姐的解釋,三個女人才明白了一切。鳳欒雖然知道了因果,但是依舊一副被褻瀆的神情,望向金浪的眼神十分的厭惡。
鳳靈卻是嘻嘻一笑:“原來是這樣啊,這麼說金浪還是救了我們呢。”鳳靈一邊笑著,一邊向金浪眨了眨眼睛。金浪剛剛抬起頭又趕緊低下了頭,心裡不由得罵自己沒出息,竟然連個女人的範兒都不如。
鳳靈眼珠子一轉,拉著梅梅靠在一邊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金浪有些自責的望了一眼痛苦的鳳欒,小聲的說道:“對不起鳳老師,我……”
“你別叫我鳳老師,我沒有你這種好學生。”鳳欒扭過頭不看他,卻偷偷地抹著眼淚。
金浪急的抓耳撓腮,在他的心裡鳳欒一直是女神一般的存在,金浪對她非常的尊重,今天發生這種事情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難道要對鳳欒說我會對你負責的?可是一向溫文爾雅,還帶著點高傲的鳳欒會接受嗎?說不定對方還會冷笑著嗤之以鼻。
鳳欒等了許久卻沒有得到金浪的一句安慰,她不由得眼神暗淡了許多,淚水更是決眶而出。但是她沒有哭出聲,默默的穿起衣服來。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尷尬,霞姐和許雅男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更覺得自己呆在這裡就是多餘的。房間裡一下靜了下來,只剩下鳳靈和梅梅說著悄悄話。
“這好像是我的吧。”
“不是吧,我看著不像啊。”
“怎麼不像?我可是第一次呢。”
“我……我也是。”
“我知道了,這個肯定是姐姐的。”
金浪有些好奇的望了過去,不知道二女在談什麼談這麼激烈。眼睛一瞟卻看到鳳靈指著床單上一灘血跡,一副信誓旦旦的說著。
鳳欒穿衣服的動作也是一滯,臉『色』羞紅的低下了頭,明顯是覺察到了什麼。
“哦。”梅梅信服的點了點頭。“鳳欒姐是老師,平時就那麼厲害,這灘血最大最紅,一定是她的。”
鳳欒的表情更加不適了,穿衣服的動作都變得僵硬起來。
“哎?”鳳靈忽然狐疑的發出一聲疑問。
“怎麼了?”梅梅眨著可愛的大眼睛,不解的問道。
鳳靈盯著床單說道:“梅梅你看,我們應該是三個女人吧。為什麼會有四灘血?”鳳靈說著不由得怪異的望向了一邊的許雅男。
覺察到鳳靈和梅梅的眼神,許雅男一下紅了臉,結結巴巴的急忙解釋:“我……我沒有。這不是我的,我剛剛沒有加入你們……”
鳳靈嘻嘻一笑:“許姐姐,我可沒有說是你的喲,你那麼緊張幹嘛?莫非也是處兒?”
“我才不是呢。”許雅男下意識的說道,但忽然發現自己的話有些問題,又趕緊改口道。“不對,我當然是……哎呀,羞死人了。”許雅男捂著臉,感覺越解釋越越『亂』。
忽然,金浪的聲音傳了過來:“那第四灘是我的。”
此言一出,整間屋子都是瞬間定格,就連鳳欒都睜大了眼睛怪異的望著金浪,眼神不由得向他下身瞄了瞄,卻發現一根東西依舊堅挺著著。鳳欒臉『色』一紅,不由得啐了一聲。
“什麼?你的?”鳳靈誇張的長大了嘴巴。“你不是男人嗎?”鳳靈剛剛說完,金浪就感覺到幾道目光鎖定了自己的小jj的。
金浪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個……的確是我的。嗯,好像有人咬了我一口,還挺疼。”
霞姐和許雅男刷的一下紅了臉,她們都知道這是第幾次臉紅,眼神不由得望向了正在穿衣服的鳳欒。鳳欒的頭都快低到了胸口,好像也對某件事情也有些記憶。鳳欒雖然心中羞澀,心中卻是恨恨的想著:“哼,要死你才好,就該把你作『亂』的玩意兒咬下來。”鳳欒一邊想著還一邊下意識的『舔』了『舔』紅脣,金浪若是知道她的想法,還不得嚇得趕緊買個鐵褲衩穿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