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浪哥哥他是冤枉的,他沒有殺人。”梅梅眼圈紅紅的,始終不相信金浪殺了人。
“我們知道,金浪絕對不會殺人,他是個好男人。”霞姐將女兒摟在懷裡,一邊安慰著一邊嘆了口氣。忽然想起金浪爽朗的笑容,怎麼也不想對方會殺人。
而許雅男心裡卻不知道是什麼滋味,雖然她無數次的詛咒那個佔了自己便宜的傢伙出門就被車撞,但是現在聽到他被抓了起來,她的心裡竟然也有一點點的擔心,雖然兩人一見面就吵架,但是她絕不是真的希望金浪出事,那都只不過是氣話罷了。
三個女人哭的哭,擔心的擔心,卻不知道金浪現在就完好無損的呆在這家醫院裡,離著她們非常的近。
這幾天,金浪一直在為李老療傷,雖然日子過的有些無聊,但是在不斷的使用異能的同時,他能深切的感受到異能的成長,這或許就是熟練度的提高吧。他有種感覺,自己又快要升級了,那種感覺非常的飄渺,但是他就是如此的確信。
今天,金浪又為李老的小腿使用了一次異能,照常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李老下床走了幾步,感覺自己的腿好的差不多了,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
“處長,你感覺怎麼樣了?”高山站在一邊問道。
“嗯,好了很多,只要再讓小金治療幾次基本就差不多了。”李老看起來心情非常的不錯。“這個小金還真是塊寶啊,我們絕密處就是缺少這樣的人才,他身上的祕密還有許多值得挖掘的地方。”
高山聽到處長沒兩句話又扯到了絕密處,他不由得擔心處長真的會將金浪拉進絕密處來。
“處長,金浪還只是個孩子,而且他還要上大學。”
“什麼孩子,都是二十二歲哪裡還是孩子?老子八歲就開始扛槍打仗了……”李老又開始講述起自己年前時候的事情來。
高山看成功的轉移的話題,臉上不由得隱隱多了意思笑意。
嘀嘀嘀……
忽然高山身上傳來一陣急促的叫聲,高山和李老都是一愣,瞬間的時間高山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衛星電話,上面正有幾個紅燈在不停的閃爍著,這是顯示緊急事件的意思。
高山一拉衛星電話的後蓋,一個小型的螢幕出現在眼前,影象有些模糊不清,好像有個人蜷縮在地上。看到這一幕,高山和李老都是驚訝的出了聲。
“老鼠,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高山對著螢幕上的人喊道。
“大……大隊長,我……我被人發現了。”老鼠的聲音斷斷續續,看起來傷得很重。
“老鼠,我是處長。”李老躲過衛星電話,皺著眉頭說道。
“處長,我臨死前還……還能見您一面,我……我死也……值了。”
“混蛋!”李老暴怒的大吼一聲。“你還不能死,國家還需要你,你怎麼可以死?我不允許你死,這是命令!”
“嘿嘿,處長,看來我老鼠這……這一次真的只能抗……抗命了……”老鼠笑的十分苦澀,最後他抬起頭好像深深的看了一眼,然後重重的低下了頭。
“老鼠。”高山沙啞的喊著,虎目中早已經流著熱淚,又一個好兄弟就這麼走了。
“哭什麼哭?”李老的眼圈也有些發紅,咬著牙吼道。“老鼠死的值,他是為了國家才犧牲的。”
高山握著拳頭陣陣的發抖,他的拳頭間竟然有一股震顫的聲音隱隱傳來,甚至是空氣都有些震『蕩』。
“唉。”李老嘆了口氣。“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啊。”李老原地走了兩步,說道:“老鼠可是潛行跟蹤的好手,連他都被人發現了,看來這次來的人絕不簡單哪。”
“處長。”高山僵硬的抬起脖子,一雙眼睛裡已經快噴出火來了。“老鼠跟蹤的那些人是島國索尼電子集團的人,小矮子們這次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讓我帶上人卻端了他們。”
“愚蠢!”李老忽然輕輕的踢了高山一腳,高山雄壯的身體竟然蹬蹬蹬後腿幾步才止住了身體。
李老憤怒的望著高山,說道:“你怎麼不想想,老鼠就是為了跟蹤他們才犧牲的,你現在貿然過去會發生什麼事情?難道你想引起外交爭端嗎?”
“處長,難道就這麼算了嗎?”高山瞪著眼睛吼道。
“小點聲。”李老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金浪,向著高山揮揮手,然後二人走了出去。
直到房間了靜了下來,金浪這才慢慢睜開了眼睛。其實這幾天來他已經慢慢的習慣了使用異能之後的脫力現象,而剛讓他震驚的是,李老的身份竟然如此的神祕,從他們剛剛的談話中就能聽出一二,他們絕對是國家的祕密部門,而李老還是什麼處長。
“完蛋了,他們不會殺我滅口吧?”金浪心裡不由得開始擔心起來。“媽的,還想把老子也拉進什麼祕密阻止?剛剛不就死了一個人嗎?老子可不想去幹這麼危險的事情。”
而外面的另一間房間裡,李老和高山正看著面前的一臺監視器,上面正是李老的那間病房,金浪正坐在床邊坐立不安。“他知道了。”李老淡淡的說道。
“處長,你該不會……”高山擔憂的看了李老一眼。
“如果他不加入我們,就按規矩辦。”李老說完便出了房門。
高山望著監視器裡的金浪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既然處長已經發話了,不管他再怎麼看好金浪,也不能不服從命令!
而金浪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是無比驚險了,此時的他還在想著怎麼逃離這裡。
這時,房門打開了,高山走了進來。
“高大哥。”金浪看到高山繃著臉走了進來,他不由得嚥了口口水。
“坐吧。”高山倒在沙發上,指了指旁邊說道。
金浪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心驚膽戰的坐了下來,低著頭不敢看對方。
“金浪啊,家裡人都還好吧?”高山忽然問道。
金浪心裡一抖,腦子裡閃過無數個想法,但是每一個都不是好事,他只好鎮定了一下說道:“還好,還好。”
高山忽然臉『色』一板,說道:“金浪,秦川市河東縣人,家中獨子,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大伯做生意家境富裕,三叔因車禍在十年前去世,只有三嬸和十八歲的養女生活……”
高山清清楚楚的將金浪的老底都說了一邊,金浪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他已經知道對方的意思了,想到這裡金浪不由得鎮定下來,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
高山完完全全的將自己調查的東西全都說了一邊,看到金浪從最初的震驚與恐懼慢慢的變成了鎮定,不由得對方他更加的讚賞了,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務,他不由得繼續冷冰冰說道:“剛剛你應該已經聽到我們說的話了吧?”
金浪依舊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他知道就算自己狡辯也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對方就是國家的祕密部門的人,算是掌握著自己以及家人的生死。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金浪望著對方的眼睛說道。
高山不由得躲開了金浪的目光,說道:“處長希望你可以加入我們,為國家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