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露端倪 閨蜜小聚
今晚彩又躲在辦公室加班,雖然知道他是在努力上進,但是還應處在熱戀期的陸笛不免還是有些失落。
為了排遣這種寂寞當然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找閨蜜了。
也有些時日沒見葉凝了。這死丫頭也不知道在忙什麼,上次去了風影見晴風在那兒不知道練習什麼,把酒吧搞成了汪洋。今天正好可以探探葉凝的口風,也算幫彩的兄弟一點忙。
這陸笛剛跟彩相戀,心思就不免傾向了彩那邊,要是讓葉凝知道陸笛現在心裡的小活動,能給陸笛留個全屍都算手下留情了,典型的重色輕友,見色忘義。
和葉凝相約就不能約在風影了。陸笛現在跟彩每次在工作以外的地方見面,最多的地方就是風影,對於風影,陸笛也慢慢的習慣了。
今天跟葉凝約在另一個葉凝說的地點,只不過陸笛習慣了風影,走到風影門口才發現走錯了,打了個轉又走了。
當然,她遲到了。而且葉凝這次不知道為什麼約在了一個可以算是荒郊野外的地方。光是路上就花了半個小時。
“死丫頭,你約我還敢遲到!”一件陸笛姍姍來遲還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葉凝母老虎的姿態就暴露出來了。
“誰讓你約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在S市這麼久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區,看這周圍的建築物,是個可待開發的區域?”
“鳥不拉屎?你家鳥不拉屎的地方有醫院,有學校,有商場,有現在腳下的咖啡廳?你沒見過只能說你頭髮長,見識少。”葉凝白了一眼,一屁股又坐回椅子上。
這兩個年級28的大齡女青年,一點不知道淑女端莊這幾個字怎麼寫,衣服一個賽一個的正經,妝容一個賽一個的精緻,只不過話語間的神態和這不自覺的動作就能看出女漢子氣息十足,其氣場足矣震懾方圓幾里的妖魔鬼怪。
“你堂堂一錦城總經理,是總誒,就這幅模樣?一會兒來幾個狗仔抓你個現行你就老實了。”陸笛雖然說著葉凝,可是也不見得自己的動作多麼優雅得體。一把抓起葉凝事先為她點的冰拿鐵。
“喂喂喂,挑我毛病那位,放下你手裡的飲料,那是我點的。”說著說著,葉凝就要上前搶過陸笛手裡的冰拿鐵。
眼睛葉凝的鬼爪伸來,陸笛當著葉凝的面,拿掉拿鐵上面的蓋兒和管兒,咕咚咕咚全部倒進去了。
看的葉凝都呆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不過這一笑就沒止住。
“陸笛,幾日不見,你這也不是熱戀期的小女人形象啊,你慢著點,我不搶了。”
這可是冰拿鐵。陸笛就那麼倒進了嗓子裡。。。
“朕是渴了!!”陸笛白了一眼葉凝。
“那用不用臣妾再幫皇上再點一杯?另外在補上冰2份?”葉凝看著陸笛嘴犟的樣子,更是止不住的笑。順便又打趣了一下。
“若愛妃再調皮,那朕要考慮下將愛妃打入冷宮。”陸笛眯起了那雙鳳眼。只不過那樣子更像地痞調戲良家婦女。
“不要嘛。。”葉凝衝著陸笛拋了一個柔情似水的電眼,讓陸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跟你鬧了,沒個正形,讓外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是拉拉呢。”陸笛擺正了身子坐好。正襟危坐的樣子讓葉凝更是笑的止不住。
“好了好了,在笑下去我就沒氣了。你今兒怎麼有空找我出來,你的彩少沒帶你去纏綿啊。”葉凝也收起了那誇張的動作,正了正身形。
“他啊,已經一星期沒怎麼理我了。”想到這裡心裡又不免有些失落。
“怎麼回事啊?你們現在不應該正是熱戀期,你儂我儂的麼。”
“忙工作啊,之前公司不是被他弟弄的亂七八糟麼,現在可算是董事長回來鎮住了,他可能覺得內疚吧,瘋狂加班呢,為了彌補他弟造成的損失。之前財務部的人一個部門的人集體弄了幾天都沒弄明白被翔弄亂的賬本,居然被他一個禮拜就給整理好了。整個財務部的人都對他的能力表示驚歎,甚至開玩笑說要拉他去財務部呢。”之前的語氣裡還是失落,但是提到彩不俗的能力的時候,陸笛心裡的開心程度比其他人更勝。
“賬?”不知道是不是職業的敏銳,葉凝聽到陸笛說道這個的時候,心裡不禁犯了個嘀咕。
“嗯,你都不知道他弟多過分,幾年的賬本說丟就丟幾張,說拆就拆,而且他銷售部需要針對利潤制定下一步的銷售規劃,就順帶著幫財務部解決了這個棘手的問題。”
提到陳亦翔,陸笛氣就不打一處來。又想起那幾天發生的種種。簡直就是調皮搗蛋孩子王中王。而且父母不加勸阻,反倒助紂為虐。
彷彿是觸到了陸笛的話匣子,一開啟這個口子,陸笛就開始手舞足蹈的跟葉凝講這幾天發生的種種,他們兩個又像回到了從前,陸笛噼啪噼啪的講一些不忿的事情,葉凝靜靜的聆聽,氣憤處跟著陸笛拍桌罵街,高興處跟著陸笛捧腹大笑。
不知道是最近事情發生太多,還是因為陸笛有了男朋友,好似好久都沒有體會這種感覺了,又回到了他們短暫的姐妹時光。
講了一陣,陸笛真的口渴了,又叫了份拿鐵,而且兩份冰。
服務員送過來時候,冰拿鐵讓葉凝一把搶了過去,拿著手裡的小勺一塊一塊的把杯裡的冰塊往外挑。
“你少點吃冰,女孩子家家老吃這麼多涼的做什麼,現在有了男朋友,更要注意保持健康,為了以後的寶寶著想呢。”葉凝像似再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你說什麼呢!”陸笛裝聽不懂,卻沒有搶過來,任由葉凝將冰塊挑出。
“本來就是,如果女人自己都不愛惜自己,就沒有人去愛你了。如果你都不值得自己愛,那你又怎麼會值得別人愛呢?”葉凝像說給陸笛聽,卻又像說給自己聽。
看見葉凝臉上落寞的神情,陸笛想起她和晴風的事。她能感應到葉凝的心裡是有晴風的。而且從未離開過。否則以葉凝的性格,絕對不會說什麼三件事換一個機會。她的心裡有道牆,只不過那道心牆是需要他們兩個人去砸開的,誰都無能無力。
“你給晴風出了三件事?”
“嗯。”葉凝並不意外陸笛為何知道。
“而且都很怪異。。”
“怪嗎?他說的?”葉凝抬頭,眼睛裡有著一絲詢問和失望。
陸笛搖搖頭。
“我說的,因為我和彩都猜不出你為什麼讓晴風做這三件跟你們感情之間無關的事。”
聽到陸笛否定,葉凝反倒有些開心。
“你們當然猜不出。”葉凝突然露出笑容。
好像自己奸計得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