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重重 炎燚歸來
正在外界都在對炎燚突然離班都麗而紛紛加以揣測,而都麗卻對於外界的眾說紛紜保持沉默。
不是都麗不想解釋,只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只能是越描越黑。除非炎燚能‘現身說法’。
很顯然,炎燚不會。
陸笛一直都在考慮要不要再次去找炎燚,可是想起彩上次居然看見自己跟翔對話後落荒而逃,也不知道謊話到底能不能瞞過,這份感情,剛開始。還太脆。
陸笛已經能感受到來自公司內部的壓力了,劉巨集每天都會不太故意的提醒一下陸笛,或者說小小的威脅一下。偶爾不免還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只是真的沒用。陸笛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才能讓炎燚‘回心轉意’。要她現在去求他,告訴他,她想跟他在一起嗎?
不,她才不會。她現在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怎麼會犧牲自己的幸福去做這場買賣呢?
都麗固然重要,可是自己的幸福不是更重要嗎?在人生這種大事上,小小的自私一回也可以吧!
現在陸笛成天愁眉不展,連跟彩吃飯的時候也難掩臉上的憂愁神色。只是坐在陸笛對面的彩,臉上的凝重不比陸笛少多少。
翔進公司還沒多久就已經把財務弄的一團糟,而且就是擺明了跟彩過不去,所有的問題都需要彩來給他擦屁股。雖然彩對於這種情況已經輕車熟路了,但是翔的‘犯罪級別’已經越來越高了。比如說,今天又開除了個因反駁他話語的銷售部職員。
彩很清楚,又是老戲碼。翔是在刺激他,讓他辭職,讓他在這場他和翔的爭鬥中成為輸家,主動退出。
只是,以前都會是這樣,是因為彩根本不想理翔。對於彩來說,無論怎麼樣做他都是輸家。他能跟全世界據理力爭,唯獨跟他的親弟弟,翔。無論發生什麼,怎麼樣都是他錯。彩真的習慣了。所以,能躲則躲。
但是之前,都是自己而已。現在他還能躲麼?不!他不能!他不僅僅是因為陸笛在都麗而不躲,而是他受夠了這種日子!他要反擊。
這種念頭,一旦產生就無法停止。而且愈演愈烈。每一次翔的挑釁都會使彩體內反擊的情緒再一次高漲。即使這是他的親弟弟!
陸笛從自己的思緒飄回來卻看見彩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陸笛知道彩是因為頭疼翔而煩,從不加班的彩最近為了收拾翔的爛攤子也開始加班了,而陸笛也找藉口留下來加班,反正都麗晚上10點才會關門。
“翔最近鬧騰的還是很厲害?”陸笛拿著勺敲了敲彩的盤子,將發呆的彩拽回到面前。
“嗯,還是那樣。”
“他真是你親弟嗎?”陸笛對這對匪夷所思的兄弟倆也真是毫無辦法。
彩聽到陸笛的問話,面無表情的考慮了很久。
“他真是我親弟弟。。嗎?!”
“是我在問你誒。”
“應該是吧。”彩低下頭接著吃自己的飯。
“最近公司真的是有夠亂,只希望董事長快點回來。只是平時難道沒有人打電話告訴懂事長嗎?真是想不明白,董事長為什麼要請他來都麗。”陸笛嘟囔著嘴。
如果沒有翔出現,都麗就不會雪上加霜了。
“董事長回來也無濟於事,你就幹好自己分內工作的事就好。”
“也不知道能躲幾天,我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遭殃。”陸笛唉聲嘆氣的說著。
說來也奇怪。翔來公司這麼多天,上上下下沒有不折騰的地方,卻單單放過了二樓,陸笛以為是自己運氣好,還沒被盯上。可是真的就這麼容易被忽略麼?
聽到陸笛的話,彩的心裡咯噔一下,以翔的個性不會這麼輕易放過陸笛的,暫時的平靜只可能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寧,翔,他究竟要對陸笛做什麼?!
“你這幾天要不要先請個假?”
“請假?為什麼?!”陸笛很疑惑為什麼彩會突然這麼說。
“我覺得翔對你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何況你和我的關係這麼近,我覺得他應該快看出端倪了,你還是先撤撤比較好。”
“我不要,我又沒做錯事。而且我的二樓一直就比其他樓層要優秀許多,看他雞蛋裡還能挑出什麼毛病,何況這麼多年我又不是白混的。”陸笛簡直就像個孩子。
就算她工作這麼多年,也是進了好單位,正經規模的百貨,骯髒的事自然會少見,少見並不等於沒有。對翔這麼個惹事精來說,陸笛的那些伎倆早就在別人那見識過了。
而且,惹事精能一直惹事,也並不簡單呢!
“你離他遠點,離我也遠點,離都麗遠點。你請假吧,我會準的,如果你想見我,去風影就行了。”彩看著陸笛很真的說道。
彩真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因為他註定這次是不會走了。
一旦翔知道他和陸笛是男女朋友,那陸笛真的就是凶多吉少了。自己也會多一份負擔。而且,他來都麗,不單單是為了他自己。他還有跟晴風父親的約定。
“是不是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而且,你既然能在都麗待下去,為什麼我不能?!”這是彩第一次用這麼認真的口氣跟她說話,也是第一次彩的臉上失去了那暖暖的笑容。
“因為我太瞭解翔了,而且也是因為你,我這次不想再妥協。”這樣不算撒謊吧。彩默默的想著。雖然不全是因為陸笛,但至少有部分確實是因為她。因為想保護她。
“有什麼事我們可以一起面對啊!還是你不相信我?”
“相不相信是基於能力來說,而你,首先都不能保護好你自己,你憑什麼來跟我一起面對。”見陸笛這麼不依不饒,彩有些火大。
有些人的有些問題,他可以無視,而現在,他必須保護陸笛,如果她因他而受難,那簡直是他的罪過。
“憑什麼?彩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陸笛覺得有些傷心,她只不過不想讓他一個人面對那些複雜的問題,而他居然問她憑什麼。
“對不起,是我不好。但是,你還是請假回家休息休息吧,我們可以晚上見面。”彩見到陸笛那神情意識到是自己太過。
“好。”陸笛不在反抗,只是心裡在默默的滴淚。為什麼彩就不能把事情說清楚。為什麼感覺彩有事情在瞞著自己。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真的很準。這可能是老天默默賜予弱勢女人的一種本能。
“你繼續吃吧,我走了。”陸笛沒了吃飯的心情,丟下彩一個人自己先走了。
彩也沒有追上,現在他不知道怎麼去跟陸笛解釋,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只是陸笛如果能請假不來上班,不被傷害,那麼他受點誤會也沒什麼。
陸笛黯然的回到辦公室,還沒走進去,便聽到有人喊她。
“嗨,陸笛!”
陸笛抬頭一看。
“炎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