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重重 終於還是來了
陸笛握著手裡的手機緊張不安的回到了都麗,眼看著都麗在自己面前卻不敢進去。
她知道彩在找她,可是她現在還沒編好理由說自己去哪裡了。
如果老實交代,彩一定不高興,千叮嚀萬囑咐的,結果彩前腳剛走陸笛後腳就像忘了彩的叮囑一樣。為了讓彩不多想,撒一個善意的謊言應該沒事吧?就說自己在開會?!嗯!陸笛想好之後腳步沉重的邁進了都麗。
陸笛心裡一直在不住的祈禱,祈禱彩千萬別下二樓,這樣她的謊撒起來成功率就會高很多了。可是好像老天並沒有站在陸笛這邊,陸笛的視野隨著上升的扶梯越來越開闊,只是還沒等扶梯完全上升到二樓,她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矗立在她的辦公室裡。
不是彩又是誰呢?
“經理回來了!”金鑫的大嗓門一開嗓讓陸笛的汗更加流的跟廬山瀑布一樣。狂汗!
陸笛狠狠的瞪了金鑫一眼,卻把金鑫瞪得莫名其妙。
金鑫可是看到今天陳總監紳士的為陸笛解圍而且公開兩人的關係,現在看到陸笛不在一會兒就衝下來關心,覺得陳總監是很關心陸笛的,所以一見陸笛回來就高興的通報了。卻不知道正好捅了陸笛的馬蜂窩。
聽到金鑫的呼喚,彩抬起頭,透過辦公室的玻璃看到了陸笛正在往這邊走,懸著心總算放下了。見陸笛一直不接電話,後來打電話乾脆拒接以為陸笛出了什麼事,自己又怕陸笛沒出事是自己過於擔心,萬一陸笛回來兩人錯開就不好了,所以在陸笛消失的這段時間裡彩一直留在辦公室等著。
“你怎麼在這裡啊?”陸笛裝傻充愣。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後來乾脆拒接,我才要問你,你幹嘛去了,幹嘛不接電話?”
“額,,”陸笛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卻不敢看著彩關切的眼睛。“剛才去開。。。”陸笛的聲音越來越下,簡直沒了。“
“什麼?!“蚊子一樣的聲音彩當然聽不清,有急切的問了一遍。
“剛才葉凝來了啦!我出去跟她說了一會兒話,說點比較私密的話題,半路接電話不太好,我本來不想接的,看你那麼執著索性就結束通話了。”陸笛乾脆把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彩。
彩看著陸笛刷脾氣覺得真的是自己過了,有些不好意思。
“額,我不知道,只是剛才看你急急忙忙跑出去,以為出了什麼事。”
他看見我出去了!!陸笛長舒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說自己在開會,要不然一下就穿幫了,關鍵時刻還是閨蜜管用,一會兒得給葉凝打個電話竄一下口供,免得日後問起對不上就麻煩了。看見彩深信不疑的模樣,陸笛心裡吃了顆定心丸,也敢將謊話進行到底了也不怕彩戳穿了。
“好啦,沒事兒,你也是關心我嘛。”陸笛轉過身,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彷彿剛才使小性子的不是自己一樣。
看見陸笛並沒有真生氣,彩也是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沒怎麼哄過生氣的女孩子。對於男追女這個問題彩和當初追葉凝的晴風是半斤八兩。不相上下。
“對了,那個,你弟。。。你既然看見我出去,應該看見他了吧?”陸笛小心翼翼的問著。
“嗯。。。”
“我記得我說過辦公室戀情雖然沒禁止但是不要耽誤工作!現在是工作時間誒!陳總監,你的辦公室不是在五樓嘛?為什麼你人卻在這裡。”劉巨集擰著她那肥胖的身軀朝著陸笛和彩走過來。“不會是從我走之後陳總監就沒上過五樓吧?”劉巨集扶了扶眼鏡陰陽怪氣的說著。
“怎麼會,我是剛剛下來給陸經理送一些檔案。”彩為人處世也極為圓滑,立刻編出一套說辭。這套說辭雖然聽起來假的很,卻也是好用的很。
“送檔案哦?這種事讓助理做就好了麼,幹嘛要勞動你陳總監大駕呢?!”劉巨集並不是故意來挑茬,只是點到為止的督促,畢竟從職位上來說,彩的總監之職是在她之下的。
“Nancy也沒閒著,我看有些著急就先送下來了,這就要回去了。”彩遞給了陸笛一個眼神,示意中午見。陸笛自然收到訊息,回了一個我知道的表情。
看著彩真的回到五樓了,劉巨集也走了。
陸笛一直緊張的神經終於放了下來,也開始忙起來手頭的工作,一大早就跑了個外部業務,殘留下正常的工作都沒有做,一直到中午,她是別想閒下來了。
彩回到辦公室,就被都麗董事長的祕書叫到會議室開會。不禁是彩,所有都麗的高管都被叫了去。最近都麗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怎麼會開會開的這麼突然,難道有什麼急事?彩不解。
不過沒關係。王薇薇的行事作風一向是風風火火,從不拖泥帶水,開會目標性明確,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效率去解決需要解決的問題,然後散會各個部門立刻執行實施。沒有**沒有廢話。王薇薇只說了一句話:“明天將會有一位新董事上任。由於他主要目的是鍛鍊,所以他並不是董事會的常駐人員,而是下放主管財務部跟銷售部的業務,明天他會跟大家見面,我就不出席了,你們互相招呼一下就可以了。由於他是新人,大家要認真幫助他。明天我要去外地考察,有事就問新董事他的命令等同於我的命令。執行就是了。散會吧。哦,對了,他叫陳亦翔。”
果然不拖泥帶水,只說了一句不帶30秒的話就花了30分鐘的時間將散落在各個地方的高管都叫了上來。新來的這位董事到底是何許人也居然能讓王董事長這麼鄭重其事的介紹,而且董事下放這是什麼規矩?都麗的董事從來都是入股人,只享受福利分紅卻不得參與都麗的日常工作運轉,關於都麗的事都是由王薇薇一手抓,這回怎麼捨得將全力下放了?眾多高管的臉上都掛著茫然的面孔。
只有彩的臉是黑的。如果說炎燚的黑臉是讓人冷到毛骨悚然,那彩的黑臉是讓人退避三舍的,你能感受到彩的怒火中燒,那溫度不比火山噴發的岩漿低多少。
彩本以為他這次能收斂點,彩本以為他來都麗這麼久他還沒有動靜,彩本以為他來都麗只是為了跟王薇薇見個面而已,原來他還是一如既往!真是X改不了XX!
“shit!”彩氣的一拳打在了走廊的牆上。這一拳足夠用盡了權力。手雖然沒有壞掉,但是腫的跟饅頭一樣是一定了。
“陳總監?你怎麼了?”旁邊的同事看著彩反常的舉動,實在難以想象,平時陽光健康的陳總監怎麼會突然發怒。
彩並沒有理同事,只是一個人怒氣衝衝而去。
“他來了!他終於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