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 我們談談吧
炎燚一個箭步竄了回去,緊緊把陸笛抱在懷裡,任由從架上掉下來的角鐵砸在自己身上。陸笛還沒反應過來炎燚為什麼喊小心,也當然沒注意到上方的危險,等到炎燚抱住她的時候,她才感覺到有東西落下砸到炎燚身上,她窩在炎燚的懷裡,動都不敢動,卻能看到炎燚緊閉著雙眼,咬著嘴脣,似乎承受的疼痛很厲害,劉海已經被滲出的汗水沾溼在額頭上。陸笛看不見什麼是什麼掉了下來,卻聽見金屬撞地的聲音,陸笛的心一緊。等物品掉落的聲音沒了,炎燚鬆開了陸笛,陸笛看到地上是掉落的角鐵,又看了看物品架的高度,心中的緊張又加了一分。周圍圍觀的人也圍了上來。
“你怎麼樣,哪裡有沒有受傷。”陸笛焦急的問著。
炎燚看著面前陸笛焦急的臉龐,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沒事就好。”
“廢話,我當然沒事。你呢?”
“你都沒事,我怎麼可能有事。傻瓜。”炎燚的手撓亂了陸笛額上的發。
“哎呀,還甜蜜呢,他都流血了。”周圍的路人指著炎燚的頭說著。
“你流血了?”陸笛趕緊繞到炎燚的後背看著,的確,陸笛脖子上有幾道血流,能看出來是從腦袋上流出來的。
“走,我們去醫院。”陸笛不知道炎燚到底傷的有多嚴重,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發生什麼事兒了?”聞訊趕來的錦城超市經理看見炎燚傷成這樣也嚇了一跳。
“放在物品架上準備給物品架釘上的角鐵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掉下來了。”旁邊後勤部的管理小聲解釋著。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角鐵這麼危險的東西怎麼可以放置在高處!”陸笛的聲音高了八個調。
“是啊是啊。這麼危險我們以後怎麼還敢來。”圍觀的群眾指指點點的說著。
“我們會負責,也會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這樣你們先去醫院。好不好?”超市經理一邊解釋。
“廢話!我們當然會先去醫院!讓開”陸笛狠狠的瞪了經理一眼。轉身輕聲的問炎燚。“你還能走麼。”
“當然能走。我沒多嚴重啦!看你擔心成這個樣子。”炎燚想個陸笛一個大大的微笑讓陸笛放心,只是笑的太開扯到後腦勺有些疼,又齜牙咧嘴上了。
“哎呀,受傷還那麼多話。”陸笛攙著炎燚緩緩向錦城門外走去,後面跟著一群人,還沒走出去,就看葉凝帶著一票人浩浩湯湯的走了過來。葉凝看到隊伍前面的人是陸笛有些意外
“寶貝兒,你怎麼在這?”
“炎燚受傷了。我也不知道多嚴重,你幫我叫輛車幫我把他送醫院去吧。”陸笛看到葉凝來了,也繃不住了,哭腔立顯。
“什麼?他是炎燚?!”葉凝的臉一下綠了。炎燚的大名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看他倆身後的經理眼神簡直能殺了他。超市經理看到陸笛跟葉凝這麼親,再看見葉凝看自己的眼神,知道自己離炒魷魚不遠了,但是在他被炒之前一定要順帶著後勤部的!
“車馬上來,馬上馬上。”超市經理陪著小心上前說著。
一大群人送著陸笛和炎燚上了車。“你倆先過去,我隨後就到。別擔心啊。”葉凝衝著陸笛說著。
“把這次事情的前因後果立刻調查清楚,然後打印出來給我送去。”葉凝衝著身後的助理說著。隨後上了後面緊隨而來她的車。
醫院內。
“沒有大礙,腦部外傷,傷口不大也不需要縫針,我給他做了止血處理,而且從片子上看顱內也沒有出血或者其他症狀。不用住院。”醫生指著炎燚的x光片說給陸笛和葉凝聽。聽完醫生的話,陸笛長舒了一口氣。葉凝也鬆了一口氣,如果炎燚在錦城出了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咚咚咚”葉凝的助手敲了敲門,示意葉凝出去一趟。
“親愛的,看來炎燚他沒什麼事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出去一下,你先去處置室告訴炎燚一聲我隨後就過去。”葉凝對陸笛說著。
“嗯好。”
葉凝轉身出去,陸笛也去處置室找炎燚。
葉凝接過助理遞過來的資料,是剛才葉凝吩咐的,看錦城助理的辦事效率也能看出來這個百貨在各方面挑戰與日俱增的現在還能一如既往的保持住成績是有道理的。葉凝仔細的看過資料,心裡大概有了個譜。
“你沒什麼事,都是皮外傷,那幫人真是的那麼危險的東西還放那麼高。”陸笛抱怨著。
“我就說我沒事了嘛。看你擔心的樣子。”炎燚還想耍帥的笑笑,卻讓剛才的疼痛漲了記性,只是嘴上耍帥,嘴角卻不敢開太大了。
“逞能!一會兒得讓葉凝好好教訓下她家下面那幫人。”陸笛恨恨的說著。
“你跟葉經理很熟?”炎燚疑惑著。
“嗯。她是我閨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上學,一起畢業。一起就業。”陸笛得意的說著。她和葉凝的友情一直是她引以為傲的事情。
“怪不得你來錦城會猶豫。”炎燚算是知道起初陸笛為什麼對於來錦城那麼大反應了。“那你為什麼不來錦城上班,憑你倆的關係應該能很容易給你安排個不錯的職位啊。”
“你看我是那樣的人麼。”陸笛白了炎燚一眼。“是金子在哪都能發光!透過自己努力拿到屬於自己的東西才有成就感。”
“哈哈、不愧是我炎燚看上的女人,放心,在我的指點下你一定會閃閃發光的。”炎燚又忘了他有傷的事情,笑的太開又咧到了。
“有傷還不忘了瞎扯。誰用你指點啊。”陸笛再一次忽略掉了炎燚**裸的表白。
“有我炎燚的出馬,不用等三個月的評選,我就讓你當上名副其實部長。”炎燚衝著陸笛齜牙咧嘴的笑著。
“還不用三個月,劉巨集不上去我怎麼上去,都這副德行了還不忘吹牛。”
“誰說她上去你才能上去?她下去你不就能上去了?”炎燚反問著。顯然這樣的情況陸笛並沒有想到。
“什麼?!”
“咚咚咚。”葉凝緊皺眉頭的敲了敲門,打斷了陸笛和炎燚的談話。
“我們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