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語還休 紅了又紅
晚飯後,正好是酒吧開始人潮湧動的時刻。
“走吧,下樓,酒足飯飽之後當然要嗨下啊,據說今天有新人來開趴哦。”影提議到。
四人下到樓下,舞池裡已經開始有不少人了,領舞的舞女也在舞臺上盡情扭動,還有調節氣氛的DJ想把氣氛炒的更熱,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已經影響到人們交談,如果要說話一定要離得很近。影衝著彩三人指了指吧檯意思是自己要過去工作了。隨機影就和三人分開了。
綵帶著陸笛來到了包間,包間和外室之間有個大玻璃,技能感受到外面的氣氛又不至於太吵。三個人在包間裡待著,晴風顯然坐不住感覺自己像個燈泡一樣,閃閃發光。
“你們兩個好無聊誒,在酒吧就這麼坐著,我是不能跟你倆繼續坐著,我去跳舞了。”晴風找了個理由閃人了。
“你不出去玩玩?”
“酒吧我都極少來,要不是認識你,我想我這輩子來酒吧的次數都不會這麼勤。”
“一輩子的事誰能說得準,別這麼提前下定論。”
“我真的很少來就是了,而且那麼強的音樂,還是難受。”陸笛皺眉。顯然受傳統教育長大的女孩對於這種新時代的事物的接受能力還是比較差的。
“想不到還是乖乖女,既然你不喜歡這,我們換個地方?”
“去哪?已經蠻晚了。我要回家了,還得看某人的批評建議。”陸笛指了指包。
“什麼批評建議?”
陸笛把彩的‘批評建議書’拿出來,示意自己沒有說謊。
“還真是努力勤奮上進的好孩子,走吧,我送你回家,順便路上給你名師點撥一下。”
走到門口,彩發現自己的車並沒有開回來。
“糟糕,今天跟你百米賽跑來著,我沒開車回來。”
“那我今天自己打車回去吧,你回去跟影和晴風接著玩吧。”陸笛說著就要伸手攔車。
彩快一步拽了陸笛的胳膊一下,由於力氣過大,陸笛‘啊’了一聲,身體失去重心,倒進彩的懷裡,連帶著彩也嚇了一跳。趕忙摟住陸笛怕她跌倒。
“你沒事吧。”
陸笛抬頭,發現和彩的臉離得非常近,彩的呼吸打到陸笛的臉上都有些癢癢的感覺,這麼親密的肢體的接觸讓陸笛的臉迅速紅了起來。
“你..你先..放開我了...”陸笛趕忙把臉底下,她已經能感受到自己臉上的溫度了,小聲的說著。
聽見陸笛這麼說,彩才覺得二人的姿勢有些過於親密。
“額,我是怕你摔倒,嗯,你站穩了麼。”
“嗯,你放開我吧。”
彩把手鬆開,也覺得有些尷尬。
“那個…既然我沒開車,你介不介意走回去?就當散步了。”彩轉移話題,想略過剛才的尷尬。
“嗯。”
就這樣兩個人捋著馬路,在霓虹燈閃爍的街道開始了無聲的壓馬路。隔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彩受不了剛才的氣氛。
“你確定這條路是你回家的路?”
“嗯?什麼?”陸笛顯然在分神,被彩抓了個正著,好像更尷尬了。
“我說你確定這條路是你回家的路!”
“嗯,是。”
“喂,你是陸笛麼?!記憶中的陸笛不是這副模樣啊,應該是鬥雞狀態啊,你一定陸笛,你這個魔女,快把陸笛吐出來!”彩衝著陸笛大聲說著。
“你神經病啊!你神經病啊!你神經病啊!”陸笛被彩終於逼得出擊了。
“你復讀機啊!你復讀機啊!你復讀機啊!”彩毫不猶豫的回擊到。
兩個人四目相對,看著互相張牙舞爪的樣子,都‘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尷尬總算過去了。
“喂,你怎麼會給我做那個?”
“嗯?銷售情況分析和應對方法?”
“嗯。你怎麼對我們二樓的情況這麼瞭解,而且解決辦法也都相當到位,基本能想到的都已經被你想到了。”
“因為我是總監啊,如果你能像我一樣,你就是總監了。”彩嘲笑的看了陸笛一眼。
“我是在跟你說正經事!你少不正經。”陸笛趁彩不注意,用高跟鞋踩了彩一腳,偷襲成功,彩吃痛,不由得蹦了幾下。
“古人云最毒婦人心,可真沒說錯!我這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啊!”彩仰天長嘆。
“你說誰是婦人,誰是狗!”陸笛舉起那握都握不緊的拳頭朝著彩劈頭蓋臉的打去。彩看著陸笛又一輪進攻,抬腳就跑。
“你覺得我再說誰是婦人誰是狗那就是那個人就是婦人就是狗。”往前跑的彩依然沒有忘逞嘴上的功夫。
陸笛哪能讓彩佔了便宜,在後面緊追不捨。
彩怎麼會真的跑很快,就讓陸笛眼見著能抓住卻又抓不住,跑了一小會兒陸笛就發現不對勁,發現彩再耍她,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隨之計上心頭。
彩一直在前面沿著大路跑著,在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陸笛一個轉彎衝著還在前面跑的彩喊著:“傻孩子,小女子的家不在那個方向你去跑吧。”
彩聽到陸笛這麼一喊,回頭一看果然陸笛拐了個彎朝著另一方向跑去。
居然讓這小妮子忽悠了。彩一個剎車急轉彎又想陸笛追去。
8、9點的馬路上還是車水馬龍的時刻,陸笛在前面跑著,邊跑邊為自己計謀得逞而洋洋得意,不禁笑出聲來。後面的彩卻因為被耍而一臉無奈的在後面追著。
傍晚的一幕又在夜幕上演,只不過白天陸笛的神情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而晚上卻是開心得意,如果說白天像警匪追堵那現在就只像情侶追逐嬉戲。
原本並沒相距多少的距離又怎會一直追不上,只是彩看著前面跑的很歡樂的陸笛不想打擾。這是彩第二次看到陸笛這麼快樂的模樣,在前面跑動的身影搖曳生姿,快樂的像個精靈,彩心底的神經被撥亂了。
這一刻。彩已經對陸笛快樂的模樣著了魔。
跑著跑著,陸笛也累了,腳步逐漸慢了下來。身後的彩也追了上去,兩人並肩而行。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會對二樓這麼瞭如指掌?而且為什麼要給我送來?”
“真想知道?”
“當然啊。”
“想知道實話?”
“你再說廢話,我不喜歡聽假話。”
“那天正好看見炎燚在吻你啊,我想去攪局啊,又不能親自去,那就中了他的圈套了,就手邊正好有這個就讓nancy送下去了。而且我不是對二樓瞭如指掌,瞭解整個百貨的銷售情況,瞭解不足及時改正是我分內應該做的事。陸經理。”
本來跑完過後的臉就微微發紅,聽到了彩親自說出來的理由卻更是難為情的發燙,最後又覺得本來看起來那麼無能無才的總監卻一直自司其責,而自己卻沒做到自己應該乾的事,臉不禁紅了又紅,燙了又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