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陪酒
“喲?兄弟這是怎麼了?誰惹到你了?明天可是你大婚喜事,怎地今天突然發起無明火了?”
鄒靳燁,明知故問,不改一往的喜皮笑臉。
季井陌沒正面回答鄒靳燁的話,他把一瓶威士忌往桌子上一放,冷冷道:
“廢話少說,喝了它。”
“哈哈…我想應該是你的女人吧?不過你還真會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怎麼?明天都要與別的女人洞房花燭夜了你還在為她發瘋?這不像你的風格噢
。”
鄒靳燁,拿起季井陌放到桌子上的威士忌,‘叮’地與季井陌手中的酒杯碰撞,然後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而後,鄒靳燁喜皮笑臉地掃了眼名叫小潔的女人,示意她過去給季井陌倒酒:
“去好好陪陪季大公子,服侍他高興了本公子給你個大包。”
鄒靳燁口中所指的大包,是帝都夜總會的小姐們私底下可以從客人手中直接拿到的票子。
名叫小潔的女人,聽到鄒大少爺這麼說來,便異常乖巧地往季井陌身邊擠過去,口中乖乖說著:
“季少爺,小潔陪你喝酒吧。”
話完,名叫小潔的女人便私自拿起季井陌桌子上放著的威士忌,就要往季井陌的酒杯裡倒…
季井陌,不出聲,不過卻以眼冷冷掃了眼抓著自己酒杯的女人手。
此犀利的眸子,把原本伸手過來拿著季井陌酒杯的手,不禁嚇的顫抖…
然後…
‘當’!
通透的水晶酒杯,在小潔忽然嚇得驚靈一抖下,從手中掉落在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對不起!對不起!”
新來的小潔,被自己失手摔落到杯子而掉地上,感到驚恐極了…
誰不知道他季氏集團有多大的影響力!更別說眼前的這個季氏少東家,是個陰冷不易走進的男人!
季井陌陰冷的眸,厭煩地掃了眼小潔,他不是怪小潔打破了他的酒杯,而是厭煩在他喝酒時有人不經過他同意,私自把他酒杯奪走。
“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小潔,已經被季井陌陰森的冰眸,嚇得聲音發抖,腿腳發軟,緊張地小聲哭了出聲…
“怎麼了怎麼了?這麼不小心,沒劃到手吧?”
鄒靳燁,放下手中的兩個性感尤物,憐香惜玉地走到小潔身邊,問候
。
“小潔啊,季公子不喜歡有人跟他奪酒杯,就本少爺跟他關係這般好,還從來都不敢犯他的大忌,你…哎…”
鄒靳燁邊呵呲小潔的不懂事,邊哀嘆自己的無奈。
而,季井陌絲毫沒有把眼前嚇得哭哭嚏嚏的女人放到眼中,依舊,我行我素地喝著威士忌。而,也還好,桌子上還有另外的酒杯,季井陌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咕咚咕咚就往喉嚨裡灌下去…
“這樣吧,小潔你退下吧,讓薛媽媽再叫上個美女進來。”
鄒靳燁伸手,做著安撫的樣輕拍了拍小潔的肩膀,做著大好人地吩咐道。
“嗯嗯…謝謝鄒少爺…”
面對如此善解人意的鄒大少爺,小潔是感動得直點頭,才管他的大包和管他的會飛上枝頭做個季家二少奶的位子,這下還是顧著自己小命要緊!誰能肯定,他季少爺如此冷酷,在他身邊伺候著要萬一不小心又犯到他的大忌,那麼還不被他那冰冷的陰眸嚇得小心臟停止跳動才怪!所以,走為上徹才是好的!
小潔,終是在含著鄒靳燁的關心目送下,退出了包廂…
“這…”
鄒靳燁為難地瞅著自己身邊左擁右抱的兩位性感尤物,苦惱季井陌孤身一人喝悶酒…
鄒靳燁,無奈地望了望身邊的兩位性感尤物,繼續說道:
“這樣吧,你們兩個,誰去陪季少爺喝酒,本少爺給她包雙倍大包。”
可,奈何他鄒靳燁的這個**絲毫對兩位尤物起不了作用。
兩位美女,看都不敢看坐在一旁喝著悶酒的季井陌,搖了搖頭。正如,像他季少爺這般來此地不是為了尋樂,反而是帶著陰森冷酷,涼誰也不敢接近
。
“哎…這,井陌你別怪我啊,我也很無奈的。”
鄒靳燁苦惱地又看了看身邊兩位美女不願意離開自己懷抱,而他,也只想左擁右抱佳人在懷,盡情享受溫柔鄉…
季井陌,抬起一隻手,隨意揮了下,表示讓鄒靳燁自己玩好自己的,不用顧忌他。而後,又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一口灌下肚…
“誒,我說兄弟,這酒可不是這麼喝的啊!我到想知道這小妞子怎麼著惹你了,能讓你這麼氣急?”
鄒靳燁,享受地接過一位美女倒的酒水,優雅地往嘴脣送。
鄒靳燁,在喝了口威士忌後,還不忘地把滿是酒味的脣,貼近美女的臉上印上一吻,以表感謝之情,惹得美女嬌羞地掩嘴而笑…
“這個女人膽子真夠大,竟然和肖緯在一起。”
季井陌,往喉嚨裡灌了口威士忌,待嚥下酒水後,話語冷冷吐出口。
想起那服務小姐遞到肖緯手中的藍色禮服,季井陌還是惱怒,這個小女人,膽子真是夠大,居然敢揹著他穿藍色禮服!而,這個人居然還是肖緯!這,無不是刺激到他那顆極為爆跳的神經!
鄒靳燁,聽後,無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把話丟給友人:
“哦?怎麼不是你先揹著人家與南野輕玲有一腿的?怎麼又變成她的錯了?別忘記了你明天開始就成別的女人的男人了,這你是個有婦之夫,你還吃她這個醋?難道,你小子還真想兩頭通吃?不過,我可告訴你哦,以她那倔脾氣是不會如你所想法。”
鄒靳燁,話是絕對不會偏向任何一端,只是以主觀角度來講罷了。
“別跟我扯南野輕玲,你知道的我對她沒任何想法,以前是,將來同樣。”
季井陌,冷冷出聲。
鄒靳燁知道季井陌與季老爺子的交換條件,只是鄒靳燁不清楚其中原因,而,鄒靳燁明白季井陌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只是,鄒靳燁不明白這麼兩個相愛的人,互相傷害是件多麼扯淡的事情,他鄒靳燁能確定:若愛上一個女人,絕對不會傷害到對方
。
而,別看鄒靳燁平時坐擁美女堆,但是處理感情問題卻是極其明智。
“喲?難道一年前的事情你小子就忘記了?我記得當時的情景呢哦:輕玲小妹哭哭咧咧地打電話向我投訴,你小子做了對不住人家的地。說的清楚點就是,你小子酒後*了人家輕玲小妹子。哈哈…”
似乎,這是件多麼好笑的事情般,鄒靳燁說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而後,依舊不忘疼惜美人地,在其粉嫩柔臉上深印一吻。鄒靳燁,無處不顯示出自己的浪\蕩不稽。
“南野輕玲的話你也信?”
季井陌聽到友人再次重提往事,冷俊的眉挑起,反問道。
他,可以確定他是個極為正經之君子,當然除了對他的小女人耍賴以外,他是不會對別的女人動過一點面板。
是的,面板。他,有潔癖,自己討厭的味道他從來不接近。
而,至使至終,能讓他從來不厭倦的味道,唯他小女人。他,討厭香水味的女人,他可以確定自己酒後也會把持住自己,即便他是個正常的男人,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
“哈哈…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鄒靳燁邪惡地盯著季井陌下體看,而後哈哈大笑說道。
季井陌,沒再搭理鄒靳燁的無聊話題,繼續自各倒著威士忌喝。
而,才咕咚灌下喉嚨後,再倒,便發現酒水沒有了,他俊眉深皺,實在厭煩。而,此刻,帝都夜總會,舞池邊,有個瘦柔的身影正在極力給客人推薦酒水…
“這個味道不錯的,特別適合年輕人喝,他們也都非常喜歡這個味道的酒水啊!要不先生您嚐嚐唄?”
身著帝都夜總會服務員所穿的工作服,頭上用布裹著,把原本柔弱的發都包裹在頭巾中,她的衣袖因為太長,而被她整個捲了起來,樣子頗為搞笑滑稽…
她的手中妥著一個盤子,上面放著幾瓶子酒水,和幾個杯子…
沒錯,此人正是趙甜
。
趙甜,討好地向來帝都夜總會娛樂的人們,一個個輪流著介紹著…
“誒走走走,我從來不碰沒有喝過的東西。”
一個男人,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對妥著酒水推薦的趙甜擺手。
“誒先生您就償償唄,不要錢的哦,是免費品嚐的呢,您看這味道若是喜歡的話就來上以整瓶呀。”
趙甜,極力發揮著自己厚臉皮的長向,仍舊死皮賴臉地推銷著、陪笑著。
“誒你這女人,我都說了不要你還賴上了是吧?再不走我叫你們經理投訴你騷擾客人正常娛樂,炒了你飯碗你信不信?”
男人,不高興地威脅著趙甜,厭煩地再次伸手,大有:你不自動消失休怪我出手推你消失之姿勢。
“切!你**有個錢就在這充大爺,哼!我還不賣給你了呢!”
趙甜,妥著手上的酒盤,嘟著嘴巴低聲抱怨。
而後,無奈地又把目光轉向另外一桌,正喝酒泡妞的客人…
今晚,必須得把手上的酒水推銷出去,要不然會被經理炒了的!也正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如此高薪的工作,別給丟了才是!
她,可是還記得自己在伊伊麵前發誓過的,等她有錢了一定會帶伊伊離開這裡,走得遠遠的,不許別人再欺負到她家伊伊了!給過自己動力後,趙甜又鼓起勇氣,向喝著酒的客人走去…
卻,不想趙甜妥著酒水的手,被薛媽媽一把抓住!
薛媽媽凶巴巴地說道:
“就你了!你跟我走!”
(147)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