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很愛很愛
“而我也因為這事,被一股吸力吸進一個殿堂裡,殿堂裡,有個絕色女子盈盈立在那裡,那神一樣的女子,靜靜地看著我。”
“她問我要不要變強,我茫然點頭,什麼是變強對於一個三歲的孩子來說有點難於理解,但冥冥之中我覺得我相信她,後來才知道她要我交換的條件是與她訂下契約?”
“那女子給我服下一粒火焰形狀的紅色珠子並助我快速吸收,然而我還來不及謝謝她,她卻憑空消失了,為了離開那裡,我開始修煉那牆壁上的法術,那裡沒有白天黑夜,我自己並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到我法力大成的那天,我很輕易就回到了這裡。”
說到這裡,他眸光更冷了幾分,似是陷入了一種沉痛的往事裡,語氣也不復平淡,而是微微哽咽,“我憑自己的意念,回到東嶽,發現原來的景陽殿變成了九華殿,大門前早已聚集了很多門中的長輩,開始我以為是來歡迎我的。”
“可我還未站穩,就被困神鎖鎖住了琵琶骨,接著我的父親和哥哥聯手封印了我一半的靈力,他們把我丟到萬蠱池裡,讓我日夜被毒蛇咬,讓我被蜈蚣毒蠍蟄……九華說,這是為了遏制我體內的靈力,說這樣就能保的金虹氏平安,那時我四歲。”
“不知不覺已過了許多年頭,十四歲的春天,若婉就是在那個時候遇上我的,當時,萬蠱池裡的妖獸蜥雪已被我收服,成了我的手下,我習慣了萬蠱池的環境,那令人懼怕的毒池,成了專屬於我的淨土。”
“那日我把自己浸沒在蠱池中,看著那數不盡的飛蟲毒蟻,心情煩躁,因為父親要舉行門中青年的選拔,但不讓我參加,當時,若婉還是一隻小蛇妖,因為觸犯了我東嶽的禁忌,被執法長老扔到萬蠱池裡。”
“池裡的蠱蟲自身都有極厲害的毒,那小蛇妖被扔進來的時候,就落在我身邊不遠的草從裡,那芳香帶著微腥的蛇香味立即吸引了眾多的毒蟲,一會兒就把她圍的沒有一點縫隙,小蛇妖哭的悽慘哀憐,驚天動地….當時,我懶得理她。”
“我的靈識漸漸進入空靈的修煉狀態,哭聲是什麼時候停的,我也沒注意到,直到父親用靈力喚我,我才醒過來,起身就要離開的時候,不想卻看見草叢動了幾下,那小蛇妖居然沒死。”
“我俯身去看,見那蛇妖很聰明,她一邊低低抽泣一邊將自己的身子埋在了泥沼中,最重要的是她竟知道拔出泥沼中的草嚼成汁吃下,解去泥沼中的蠱毒。所以她雖然身體全沉沒在有著劇毒的萬蠱池裡,而露在泥沼外的蛇頭也被毒蟲咬成了豬頭,但卻只是皮肉傷,並不致命。”
也許是想到了什麼畫面,他臉上露出一絲暖意,繼續道:“一個修煉不足千年的蛇妖,竟有如此智慧,我當時起了惻隱之心,救了她。”
金虹長風臉上的神情,讓紫夜不忍看下去,然而,他立即收斂起了失控的情緒,神情間不知道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聲調忽地尖銳起來:“直到那日,她脫光了衣服,爬上我的床,在**扭動著身子叫我的名字…....。”
“事後,我實現了她的願望,活的像鳩尾花一般美麗,永生不死………。”
說到這兒,他輕笑一聲,溫暖陽光,照在他身上,剎那冰冷!
“紫兒,我還是你心中的師傅嗎?”他緊緊抱著紫夜,他的下顎抵在她的頭頂,幾縷黑髮無力地垂落下來,鏤空窗扇照進來的陽光斑斑點點,折射在他的紫色長衣上,暈出形狀不一的光影,他的臉藏在長髮的暗影裡,模糊不清,只有那一雙鳳眸,閃著幽深莫測的光芒,帶著難以察覺的期盼。
紫夜安靜的呆在他懷中,一動不動,似乎,,連呼吸都忘記了。
這寂靜猶如毒針,一針一針刺入金虹長風的心,眸中的光芒隨著這份安靜一點一點消失。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聲輕笑,如珍珠滾落玉盤,清脆動聽,令他心神瞬間如水波盪漾。
下一刻,她狠狠一推他,掙脫開他的懷抱。
他靜靜看她,目光所至,只見她上上下下打量著他,時而煞有介事地晃著腦袋,時而貝齒微咬粉脣,似在認真思考著什麼,搖搖頭又點點頭,半響,方道:“我只知道,師傅對我很好很好,為了我連生命都可以不要。”
他的心驟然揪緊!
他凝視著她:“紫兒不覺得為師可怕?”他的指甲深深鑲進肉裡,渾身繃得緊緊的,彷彿她一句話,就會判定他的生死。
只見她抓抓頭,裂開嘴,笑的樣子即傻又可愛,然後,金虹長風聽到他這一生都不會遺忘的話:“我喜歡這樣的師傅,我愛這樣的師傅,很愛很愛!”
她為了證明真的很愛很愛,做出了讓自己以後一想起就後悔的動作:嘟起紅脣,伸出兩指放在脣上,響亮地啵一聲,然後眼睛眨呀眨地向金虹長風隔空印上,,傳說中的飛吻。
那一刻,他的心不可控制地狂跳!
她見到他奇奇怪怪的樣子,笑的越發恣意,竟不知天高地厚地湊近他的耳畔,自以為很威風很有氣魄地高叫:“師傅,煩惱事說完了,以後要多笑…….”
底下的話,她說不出來了,因為她的嘴被堵住了,他的吻霸道而熱烈,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他貪婪地吸取她口中的蜜汁,舌尖靈巧地挑逗紫夜的香舌,直至得到她生澀而情不自禁的迴應,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他把紫夜整個抱起來放在腿上,他的目光熾熱地燃燒起來,所有曾經的傷痛,殘酷和冰冷在這一刻全部被燃成灰燼。
他用力抓著紫夜的手臂,力道大的甚至讓紫夜感受到了疼痛,他看著紫夜的目光帶著她看不懂的光芒,“紫兒,父親說你是我的劫,但我喜歡這個劫。我以為我不再相信愛,不再相信女人,甚至不能容忍女人身上的脂粉味,但是紫兒,你的出現是個例外,唯一的例外。我原以為,會接受父親的安排,和一個適合我的女人結婚,我原以為我逃脫不了宿命,再也遇不到我愛的人。但是,紫兒,遇到你是我最美好的事,我再也不會放你離開。”
他緊緊把紫夜擁入懷中,彷彿恨不得把她鑲刻在身上,“紫兒,我想和你在一起,無論天涯海角,無論碧落黃泉,無論成神入魔,不管黑夜白天,天上地下,”他捧起紫夜的臉,眼神熱烈地盯著她,問道:“紫兒,這是我的奢望嗎?”
此時此刻的金虹長風,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冰冷淡然,望著眼前風華絕代容顏無雙的男子,紫夜的心恍惚柔軟了,她只覺得渾身氣血上湧至頭腦,使得她原本就不太好使的小腦袋有點眩暈起來。
本來覺得自己跟著他,能天天看到他就很幸福了,現在卻發現不僅僅能看到他,還可以隨便摸他,隨便和他玩親親…….
就連青蛙精都知道,男人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是什麼,雖然青蛙精也是一知半解的,但她很堅定地向紫夜保證說,男人的那個就算是很長很大,都不會讓女人死的。只要一想起之前自己的傻樣,紫夜就有想暴走的衝動。
有著說不出的力量忽然充斥在胸口,腦海裡浮現她曾經抓著他的那個兄弟把玩的情景,臉忽地熱了起來,嘴脣乾的要命,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脣。
彷彿時間靜止在那一刻,她舔嘴脣的動作更刺激了他本就高漲的欲 望,他一手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當溫潤柔軟的四片嘴脣相觸的那一刻,他渾身都在顫慄著,心底有一種壓制到極限的情緒剎那蜂擁而出,如衝跨了堤壩的洪水直瀉而出,如脫了韁的野馬飛奔在曠野中,腦子裡的念頭強烈地壓過了理智。
毫不遲疑義無反顧地再次吻了下去,這一吻帶上了極濃郁的目的性,他的手同時解開了她腰間的束帶。
紫夜微微一愣,竟被他得逞,衣裙立時鬆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和褻衣下白底粉紫的九瓣蓮花肚兜。
脣齒輾轉間,衣衫已被他褪去,初春的風從微掩的門外吹進來,紫夜鼻子一癢,很不和時宜地打了個噴嚏。
金虹長風被她的口水噴了滿臉,不得不停下所有的動作,輕笑出聲,一手捏決抹了下臉,一手扶額,淡淡道:“紫兒,你啊!”
明明是責備的話語,但紫夜愣是聽出了寵溺的味道,當下她懷疑地挖挖自己的耳朵,暗暗對沒出息的自己深切地自醒一番。
他輕輕撫摸著她,修長的手指觸到她的嬌軀,一股暖意從他指間傳來。紫夜實在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當下乾脆不再忸怩,放開了膽子抬頭看著他,他的眼睛真是好看啊,鼻子也無可挑剔,嘴脣是薄了點,但絲毫無損他五官的比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