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不是一開始錯的就只有我
徐諾心底一顫，張嘴嘶啞著喉嚨發出細微的聲音，“我......沒......事......”
曹操伸手捂住徐諾的嘴，聲音顫抖，“別說了，丫頭，別說了......”
徐諾默默垂眸。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還了你們......”曹操低聲開口，眸底閃過一絲摻雜著狠戾的堅定，“是我對不起，所以我負責......”
徐諾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下一刻他卻已轉身離開。
“荀彧......”曹操抬頭看著緩緩升起的旭日，“......你說，是不是一開始錯的就只有我。”
“主公，不怪您。”荀彧笑笑，看著曹操頭上的跟跟白絲，不由為他心疼，“主公只是......太愛而已......”
曹操垂眸，久久沉默著。
“主公......您別自責了。”荀彧終於看不下去，開口安慰他，“......任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失控的......”
“我親手餵給她的毒......”曹操盯著自己的手掌，喃喃說道。
“主公......”
“別說了，”曹操搖搖頭，“她已經是第三次了，再有兩次，她的眼睛就徹底毀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可是主公......如果要救她的話，必須要犧牲一個人......”
“犧牲就犧牲，我向來不在乎。”曹操苦笑一聲，“既然她想做好人，那就讓她做，至於壞人......”他垂眸低聲笑著，“自然我來。”
“荀彧，傳令下去。”曹操的聲音暗啞嚴厲，無形中給人以壓迫感，“找到符合的那個人，不惜一切代價。”
“是。”荀彧聽命，緩緩離開。
黑暗的世界是顛覆的。
因為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說不出，徐諾每日吃了睡睡了吃，過著豬一樣的生活。
送來的藥，也是直接一口灌下。
苦笑一聲，徐諾想，或許自己之前那麼抗拒吃藥，只是因為有他在。
眼睛在第七天的早上終於恢復正常，看著眼前依舊不熟悉的一切，徐諾心底酸澀。
她忽然覺得，如果看不見，或許更好一些。
可是消極的想法向來不屬於徐諾，徐諾強迫自己不再想任何關於他的事，拿過旁邊的狐裘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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