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Chapter53貪婪的人(月票啥時突破O啊)
“黑龍一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要挾到我嗎?”莊海義輕蔑地一笑,“你大錯特錯!想我莊海義摸爬打滾這麼多年,什麼世面沒見過,會被你這種小伎倆打倒嗎?笑話!”莊海義一臉正氣,高昂起頭,挺起胸膛,一副就算你把我千刀萬剮,我也是絕不屈服你的。
黑龍聽了他的話,不怒反笑,笑得幾分陰險。
“莊老先生,你未免也太小看日本的黑道了,”他一字一字冷森森地說,“現在你人已經在我們手上,我們想要做什麼,你根本就左右不了!而且我敢保證,你一定會乖乖地交出莊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不信,你就試試看。”
“D,好好款待莊老先生。”
刻意將款待兩個字咬得極重,給了D一個眼色,意思是要他不管採用任何殘忍的手段,一定要讓他同意簽下轉讓股權的合同。
“等一下!”
莊海義突然大聲喝道。
黑龍以為事情有轉機,這個老傢伙,到底還是怕受皮肉之苦,脣角浮出一絲輕蔑的笑,轉身,尖銳的目光盯著莊海義,“怎麼?你想通了?”
莊海義冷笑了一聲。
“我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你最好現在把我放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的畏懼,反倒充滿了自信,“別忘了,這是在中國的土地上,強龍鬥不過地頭蛇,你就算再也本事,也別想從我這得到一分一毫!”
“夠了!”黑龍一道惱羞成怒,“D,動手!”
兩個保鏢立刻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莊海義,D帶上黑色手套,上面鑲了幾個尖利的鋼牙,D揮著拳頭,對著莊海義的下巴,一拳狠揍了下去,力道極重,莊海義感到嘴裡一陣又鹹又澀,吸溜了一口,吐出一口血和兩顆黃牙。
這個D下手可真夠狠的!
“莊老學生,還想要繼續嚐嚐拳頭的味道嗎?”
一旁的黑龍揮了一下手,示意D暫時停下來。
“你所謂的各種殘忍的手段就是這樣?”莊海義一副輕蔑的語氣,挑起眼斜了一眼黑龍。
“這可是你自找的!D,看你的了!”黑龍暴怒,語氣強硬地下了命令。
D得了命令,下手更加重了起來,這次他的拳頭不是揮向下巴,還是砸向了莊海義的心窩。
本來心臟就不好的莊海義怎麼承受得住這麼重的打擊,接連幾拳下去,莊海義覺得自己已經跟死神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大腦一片空白,漸漸失去知覺。不!他決不能就這麼倒下!莊海義暗暗給自己打了一針強心劑,搖搖頭,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他的祕書現在一定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莊海義這個人做事非常地謹慎,來之前交代過他的私人祕書同時也是軍師的徐祕書,三點之前沒有接到自己的電話,就要考慮報警。
很快就要到三點了,他一定會撐住!
“D,別把他打死了!這個老傢伙還真是固執!”一旁的黑龍看不下去了,十分沒耐心地說。
“莊海義!”黑龍騰地站起來,走到莊海義的面前,厲聲大叫他的名字,“你最好識相點!快點把股份轉讓給我,否則,不但你會被我們整得很慘,你的兒子同樣逃不脫!”既然毒打他不屈服,黑龍搬出了莊海義最疼愛的兒子。
黑龍知道,莊海義這些年一直對lucky star不捨不棄,苦苦追尋,全都是為了他的兒子莊厲曜!所以,他敢肯定,迫害莊厲曜一定會讓他屈服!
“黑龍,有什麼就衝著我來,跟我兒子無關!你別動他!”莊海義激動地大喝道。
果然見效了。
黑龍得意地笑了笑。
包廂的門突然開了,走進來一個男人。燈光黑暗,莊海義沒有看清楚那個男人的臉,直覺卻告訴他進來的這個人是自己十分熟悉的人。
“爸——”傳進耳邊的聲音令他絕望,“不,我不應該叫你爸的!這麼多年,一直都叫錯了!莊海義,你好,我是凌羽達。”
進來的男人是他收養的大兒子莊羽達,可是,他卻自稱自己為凌羽達。莊海義感覺自己的心涼了一下。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莊羽達還是念念不忘自己姓“凌”。
“你享了這麼多的福,也該知足了!”凌羽達十分冷靜地說,“可憐你的好兄弟,我的父親年紀輕輕卻要長埋冰冷的墓地!”語氣裡透著不可摧的恨意。
恨!他好恨!
恨成為凌羽達的全部動力。
“羽達,你——”莊海義隱約猜到了幾分,“你居然和他們勾結,陷我於不義?”
“說到不義,恐怕這個世界上最不義的人應該是你吧!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凌羽達冷笑著說。
莊氏集團本該姓凌的!那裡有他父親奮鬥的全部!當初是他父親和莊海義一起創辦的莊氏集團,那個時候還不叫莊氏集團,而是叫凌莊公司。
當初,是這個叫做莊海義的男人害死了他的父親,奪走了原本屬於凌家的一切!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變成孤兒,淪落到要寄人籬下!而且是寄養在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莊家!並且認這個男人為養父!可笑!真是可笑!這不是認賊作父嗎!
“羽達,你誤會了,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莊海義知道羽達一定是聽了別人的蠱惑,誤會了自己。“你聽我跟你解釋!”
“夠了!”凌羽達陰黑著臉,沉聲道,“別再狡辯了!沒有你,我父親就不會死!放心!看在你養我這麼多年的份上,只要你交出股份,我可以饒你性命!”
“羽達,你父親的死跟我無關。他是咎由自取,才會……”
話音未落,一個嘴巴狠狠地甩了過去,凌羽達火冒三丈,怒斥道:“你給我閉嘴!不准你汙衊我父親!”
“好了!凌羽達,夠了!”一旁的黑龍似乎覺出想讓莊海義交出股份很有難度,這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拳頭對他是沒有用的,看來只有從他兒子莊厲曜身上下手了。
“我們也別浪費時間了,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掌握了百分之四十的股權,除了我們,莊海義是唯一的股東,現在我們把他囚禁起來,憑藉那百分之四十的股權,你現在在莊氏集團可以做主了!”
“別忘了,到你兌現承諾的時候了!我們現在必須馬上得到莊氏集團百分之八十的海外市場!”這只是獅子大開口的第一小步,他的胃口絕不僅這麼一點。
“嗯。”
凌羽達沉聲應了聲。
“我說過的一定會做到。”他信誓旦旦地保證說,“黑龍,你承諾的lucky star呢?怎麼現在還沒有找到?”凌羽達十分好奇那個lucky star到底是什麼。
黑龍一道笑而不語。
“它就在我手上,等你成為莊氏集團唯一的控股人,我自然會把它交給你!”黑龍神祕地笑笑,說,“現在,想辦法搞定這個老頭吧!”
“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凌羽達自信地笑了一下,說。
“莊海義,如果你不想親眼看著你的兒子被我殘忍地毀掉的話,最好現在馬上籤署股權轉讓同意書,否則你一定會把腸子都悔青的!”
他硬生生的威脅讓莊海義倒抽一口冷氣。
“羽達,你最好想清楚!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跟這個日本人相比,你我才是更親密的人,不要為了一個外人傷了自己人。”他還沒有放棄,企圖說服凌羽達。
“看來,你還要堅持。”凌羽達冷靜地開口,“好吧,我成全你,親手毀掉你在乎的人,比毀掉你的集團更讓你痛苦吧!”
凌羽達一陣狂笑之後,對包廂裡的日本人說:“黑龍,莊海義就交給你們關押了,我去對付莊厲曜!”
“好。你放心!期待我們合作愉快,早日達成目標!”
黑龍笑著送凌羽達離開。
凌羽達驅車回到住所。
“回來了?”豫西摘下圍裙從廚房裡出來,“正好,飯做好了,一起吃飯吧!”
凌羽達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豫西很快將菜擺上了桌子,儘管不確定凌羽達是否回來吃飯,他做的還是凌羽達最喜歡吃的幾道菜,似乎跟他在一起住久了,連自己的口味也跟著慢慢變了,是為了迎合他嗎?他也不知道。
“羽達,我們去度假吧!”
吃飯間,豫西突然開口建議道。
凌羽達沒有開口,低著頭,吃飯。
“這段時間你那麼累,我擔心你累壞身子,不如給自己放個長假,我陪你出國走走!”豫西咬著嘴脣,建議說。
“你覺得我跟你去有意思嗎?兩個大男人出去幹嘛!讓人笑話嗎?”凌羽達突然冷淡地開口。
他冷漠的表情讓豫西的心沉了沉。雖然他們之間已經有過無數次身體親密的融合,他還是不能真的接受自己。羽達他到底還是在乎自己是一個男人的身份。豫西傷心地低下了頭,不想哭,眼角卻還是有些溼溼了起來。
“好了,”凌羽達的聲音再度傳來,已然緩和了許多,“等忙完這陣,閒下來,我會考慮跟你一起出國散心。”
聽了這句話,豫西就像是吃了一口定心丸一樣,脣角也漸漸出現了笑容。
“最近,你有沒有跟厲曜聯絡?”凌羽達抬起頭,看著他問。
豫西搖了搖頭,他最近一段時間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厲曜見面了。
“你找個時間約厲曜來家裡吃飯。”凌羽達面無表情地想了一下,又說,“就明天晚上吧。”
“羽達,你是要和厲曜重歸於好了嗎?”豫西欣喜地問。畢竟,他們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是好兄弟,好朋友,兩個人他都不想放棄。之前兩兄弟鬧不和,豫西一直在中間充當和事老的角色,只是可惜似乎不起作用,兩兄弟都不領他的情。
“這個你就別問了,”凌羽達看了他一會,搖頭說,“你只需要幫我邀請他過來,然後準備一桌菜就好。”
“好吧。”
豫西忽覺有些落空。或許他所希冀的事情明天晚上不會發生吧。
外面的月又圓又亮。
兩個人各懷心事地吃完飯,洗過澡,看了一會電視,各自回房休息了。
“老公,爸他怎麼還回來?”尚瑾嵐趴在莊厲曜的肩上,問。
“他以前也不住這的。”
莊厲曜輕撫著尚瑾嵐的長髮,說。
“可是,前兩天他都在啊,”尚瑾嵐疑惑地問,“爸要是不回來,他應該會跟我們說一聲的呀!怎麼會這麼突然呢?”
莊厲曜笑了笑,低頭看著一臉疑惑的尚瑾嵐,解釋說:
“你是不瞭解我爸,他一向如此,神出鬼沒,連我都摸不清楚他的行蹤。”
“那你都不關心他去哪裡了嗎?”
“這個……”莊厲曜挑了一下眉,搖搖頭,說,“不是不關心,還是根本就無從知曉。”
“你看你,還是不夠關心爸,爸的隨行祕書一定清楚爸的行蹤!打電話問問。”
在尚瑾嵐的再三堅持下,莊厲曜拿起了電話,給徐祕書掛了一個電話。
“你好,你所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
莊厲曜試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
“奇怪?這個號碼從來沒有打不通的時候,今天……”
他疑惑地蹙著眉自言自語地說,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會不會出什麼事啊?”一旁的尚瑾嵐擔心地問。今天她的眼皮就一直沒停過,跳啊跳,好像發生了什麼要緊的事一樣。
“呸呸烏鴉嘴。”莊厲曜呸道,“不會的,不會有事的。”一連說了兩次,是為了給自己增加信心。他不相信爸會出事!
“明天一早我去公司打聽看看。說不定爸又帶著祕書出國考察去了——”他猜測著說。
月亮高高地掛起。
這座城市的另一端,一個叫做沈立言的男人躺在**,翻來覆去,久久難以入眠。他失眠了。
現在他已經是盛世地產的總經理了,可是他還是覺得不滿足。
畢竟,盛世地產和莊氏集團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就是兩個不同級別的對手,他和莊厲曜相比,無論是財勢上還是外貌上都差很大一截。
“叮鈴鈴——”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
這麼晚了,會是誰?
沈立言穿著拖鞋,慢慢走過去,拉開了門。
門外站著的人卻讓他大吃一驚。
“嵐嵐,你怎麼來了?”
外面站著的人渾身上下溼透了,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臉上依稀還掛著淚痕。
“立言——”
她哽咽著聲音,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突然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一切太突然了,沈立言有些措手不及。
“嵐嵐,發生什麼事了?告訴我!”他的手慢慢搭上了懷裡的可人兒的後背,輕拍著,安慰道。
懷裡的人卻只顧著哭,什麼都不說,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嘩啦啦沖刷著這座城。她是淋著雨過來的,溼的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狗。
“是不是那個混蛋欺負你了?”沈立言氣道。
“不是的。沒有人欺負我,是我自己不好。”她終於止住哭,抬起眼,十分委屈地說。
“一定是他欺負你了!”她這樣,沈立言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測,“除了他,還有誰會讓你如此委屈!”他氣憤地攥緊了雙拳,可惡的莊厲曜,竟敢讓他最心愛的女人傷心成這個樣子,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心中的怒火一直在燃燒!
“立言,今天晚上能讓我留在你這裡嗎?”她眼巴巴地看著他請求道。
“當然可以。”沈立言一口答應下來,“快進來!”
沈立言拉著她進屋,關心地說:“你先去洗個澡,渾身上下這麼溼,當心感冒!”
“嗯。”
她拿著沈立言替她找出來的白色毛巾和換洗的男士睡衣,走進了浴室,開啟淋浴頭,溫熱的水流從上面噴洩而下,忍不住委屈的淚水混合著細流一起滑落了下來,腦海裡出現了那個無情的男人莊羽達,不,應該是凌羽達!
他不但欺騙了自己的感情,還拍下了她的裸照,威脅她必須這麼按照他說的做。所以,今天晚上,她才會把自己淋得像個落湯雞,來找姐姐的前男友沈立言。沒錯,這個女孩不是尚瑾嵐,還是她的同胞妹妹尚瑾心,她摘下了眼睛,和姐姐瑾嵐一模一樣,就連尚爸爸都常常分錯,何況不是很熟悉的外人呢!
尚瑾心洗了很久,從無聲的落淚到嗚嗚哭泣,再到無聲,她在浴室裡發洩著自己的委屈。
“嵐嵐,你洗好了嗎?”
直到外面,沈立言擔心地敲起門來,她才關掉水,擦乾身子,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沈立言擔心地看著她,端過來一晚熱情騰騰的薑湯,關心地說:“嵐嵐,來——趁熱把薑湯喝了,防感冒的!”
尚瑾心接過薑湯,暖暖的,她端起碗,一口喝了下去。
“謝謝你,立言。”
“我們是朋友,別這麼客氣,好嗎?”沈立言看著她,一臉真誠地說,“嵐嵐,不管你發生了什麼,從今天起,你就放心地住在這裡,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薑湯暖胃,他的話暖心。尚瑾心感動地眼角有些溼潤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