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宇冷冷一笑,側過臉來看著他:“大家都是明人,又何必在那裡明知故問?”
蔡順眉頭緊皺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這次不再說話了。
也許,有些事情,自己偽裝得再好,能騙過葉彤,卻始終無法騙過全天下。尤其是像唐詩宇這樣優秀的商人。
蔡順英挺的眉毛煸動了兩。良久,唐詩宇忽然轉移了話題道:“還記得這座燈塔嗎?”
蔡順放眺望著眼前的一切,表情變得越發複雜起來:“記得,當然記得,當年我爸爸看上了這一帶,打算拿這裡來開發,後來他傾注了半生的積蓄,好不容易才標了下來,可是沒想到,你爸爸卻用骯髒的手段,把原本屬於他的東西搶走了,最後,我爸爸還得被你爸爸活活氣死了。”
說起這段往事,蔡順眼裡折射出來的眼神是憤怒的,甚至夾著一絲火花,幾乎要從眼裡迸出來,與昔日那個吊兒郎當的樣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自己對唐家人的恨,也不會這麼得透徹。爸爸可是世界上最疼自己的親人,可是在他的死的時候,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得看著他含恨而終,那種痛是沒人能夠體會得了的。雖然那時自己只有十歲,可是骨子裡卻寫滿了對唐家人的恨。
唐詩宇聽了之後,冷冷一笑:“所以,你現在就打算搶走我的女人來報復我?”
蔡順身子微顫,沒有回答。似乎也就是代表默認了。
唐詩宇接著道:“我承認當初我爸爸為了奪下這個燈塔,的確是用了些卑鄙的手段,不過,站在商人的立場,你覺得他這樣做有錯嗎?你也是從商之人,難道你從來就沒有用過極端的手段奪取利益過?”
蔡順咬了咬下脣,沒有作聲。
沒錯,最開始的時候,自己為了奪下年度標王的時候,叫人在那個最強的競爭對手的飲食方面下了催眠藥,乃至他第二天怎麼叫也醒不過來,為了買下時下對公司最有利的地皮,他命人用恐嚇的方法把那些釘子戶趕走,再還有,為了搶得一批生意,自己命人成功得拍下了合作商跟情*婦的裸*照……
為了利益,那些極端的手法數都數不過來,雖然自己也並非真的願意這樣做,但是時勢所逼,如果自己不成功的話,每一次都會給公司帶來致命的打擊。
頓了一下,他道:“我承認我也用過極端的手法謀取利益,不過我守的原則就是,絕對不可以害死任何一個人。不像你爸爸,為了利益,完全不顧別人的生死?”
“你爸爸之所以會死,那是因為他心裡承受能力太差,你並不能全把責任推到我爸爸的身上。如果他凡事都看得開的話,也就不可能會走到那一步了。”
“夠了。”蔡順憤怒得大吼一聲:“到現在,對於我爸爸的死,你們還是一點也不感到愧疚。唐詩宇,你給我聽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一定要替我爸爸拿回原本屬於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