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一場精神病患者之間的對決,誰贏了誰先出院。
“你們真的分手了?”我下意識確定性的問她。
於檸再次很認真的盯著我的眼睛說:“我從來不會騙你。”
“嗯!!!”我將她的手緊緊攥在手心,如獲珍寶怕被別人搶走似得。
我們並排走著,我的腳步跨的太大,將於檸像牽著小狗一樣走,走了很長一段距離,月色疏淡,街燈發出淡弱的光芒,可是心裡卻滿滿的都是喜悅。
“你能不能稍微用力輕一點,我的手...”於檸靦腆看著我用力攥緊的手。
我很快鬆開了手,也怪我太心急了,本來剛開始,我這些表現就想將她佔為己有,也難免讓她覺得我跟那些見色起意的問題男生差不多。
“這個,其實那個...”我的目光渙散,臉上極具尷尬的發笑,為何在於檸跟前總會有種奇怪的感覺,跟她在一起總感覺將自己的生活昇華似得。
她撲哧笑了起來,很快又牽起我的手,溫和說:“我牽著你的手走吧,因為是我先追你的,所以我必須要更主動一點,不然你會從我手中溜走。”
我一愣,也毫不客氣的說:“我才不會讓你先溜走,你永遠都會是我的。”
說完這些話,我們兩個都驚訝不已,原來我們真的開始處於談戀愛的狀態,有種甜蜜的感覺悄然發生,或許這種感覺來臨的時候如同渾水猛獸,整個身體都會熱火沸騰。
我忍不住俯下,身想吻她一下,就在我閉上眼睛打算很深情吻她的時候,她滿目嗟嘆,呼吸都有點急促的看著我,一張臉漲得通紅。
“是不是...是不是我們發展的有點快?”於檸問我。。。
我立馬睜開眼睛,站直身體,咳咳,這個那個。
“好像是有點快,不過慢慢會適應的。”我慌亂牽起她的手朝家的方向走去。
和於檸的交往好像一場夢中的旅行,在之後的那幾日我總感覺我還是孤身一人,對於檸還處於朋友的狀態,但是翻開手機簡訊,才發現我們相互交換了好多條簡訊,無論跟那個女生談戀愛,在曖昧期或者熱戀期發出的簡訊內容大致一樣,明知道是一些無聊的話語,但還是樂此不彼的揣摩著這些話裡的意思。
總是做夢般一次又一次的問自己,她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呢?她是不是也在這個時間想著自己呢?又或者她現在到底和誰在一起呢?
愛情是一場精神病患者之間的對決,誰贏了誰先出院。
相比藺窈,於檸不會過於任性要求我變成什麼樣的人,只是對於我的生活和學*是鼓勵我,也從來不會挑剔我那些惡習,這樣下來我自己倒輕鬆不少,可是真正的感情是很自私的,她真的可以在感情的世界中駕馭的遊刃有餘嗎?
我從來沒想到我會遇到一個對待感情如此有理智的女孩。
春節過後,我們的感情再次升溫,她也來過我家幾次,由於瑛對於檸的印象還不錯,兩個人自然相處的很和諧,突然發現於檸是一個情商很高的女孩,如果真的能和她走到最後,我或許會為將來的事情省去很多不必要的想法。
等到開學的時候,我收拾好自己渙散的心情,在於檸的鼓勵下打算好好拼搏一把,考一個好點的大學,讓瑛為我少操點心,突然發現,我一下子懂事不少。
開學前兩週,我還是見到了蘇蔚然,雖然心裡老是不舒坦,但覺得一直躲著他也不是辦法,我決定找個時間將所有的事情談清楚,一來二去,大家都不會因為一些事情無厘頭的鬧矛盾。
那日相聚我們還是在一家蘭州拉麵館,每個人很寒酸的吃了一大碗拉麵,尹潮用紙巾擦了zui巴,語氣緩和下來說:“老大你珍惜好這百日衝刺吧!和於檸少點來往...”
聽到於檸兩個字,我的心頭一緊,就怕蘇蔚然得知我們二人的事情,當面撕下臉罵我撬牆角。
“莫子衿走的那天,我們已經不是情侶關係了。”蘇蔚然很平淡的說。
尹潮納悶說:“原來你只是玩玩我們的班花啊?”
蘇蔚然漠然一笑說:“結束了就結束了,你能不能別提那檔子事情?”
尹潮埋頭喝綠茶,淡漠說:“分分合合很正常,我不問了不問了。”
蘇蔚然不說明原因,我也懶得再提我和於檸的事情,畢竟是學生,等以後真正開花結果了再考慮別的吧!
學校那幾日經常開一些大會,鼓動高三的學生們拼勁學習,季清老師鼓動腮幫子站在講臺上對我們訓話:“你們現在一定要拼命學,明年這個時候就是你們上戰場的時候,現在如果不努力,明年只有哭的份,只要你們努力了,所有人都能看出來,為了給家長爭光,給學校爭光,你們就是學到咳血也要堅持下去...”
敢情我們是學習的機器,當時坐在底下的我們沒精打采的盯著季清老師,其實換位思考的話,他也是很負責人的班主任,每天都是很早來到學校督促學生們不遲到,聽說家裡的孩子生病了,他都沒去醫院照顧孩子而是守著我們,想到這些,大家都很有衝勁的大喊:“拼搏向前,死而無憾。”
雖說季清老師下達的任務很重,但是我和於檸每天總會抽出一點時間小聊幾下,當時聊的內容多多少少都會帶點曖昧詞語,但這是每對情侶最正常的交流,雖有犯罪感但我們樂此不彼。
尹潮就不同了,他的小心臟被耿嵐每天想法設法營造的小驚喜搞得間歇性失調。
耿嵐那孩子鬼點子多,全當她哥哥耿黎是擺設,就算他哥哥怎麼威脅她,她始終很及時的來我們學校為尹潮送水送飲料,很快搞得全校都知道有個外校的小女生追青中的男生可是驚天動地。
尹潮正被這種驚天動地搞得不知所措,每天哭喪著一張臉問我:“今天能不能咱們換外套穿,要是她看到我的影子估計又不會放過我。”
聽到尹潮這麼可憐的哀求我,我只好被他扒光衣服,他換了外套臭美一番說:“今天讓她撲上來,哼...”
我穿著尹潮的外套走出校門,可還是沒看到耿嵐的人影,轉過巷子的時候看到她和尹潮正對著,尹潮臉上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臉上扭動著笑容。
“你以為你換了衣服就不是你了嗎?”我自嘲似得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