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色咪咪的眼神,讓那女人嘴角升起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不知道哪位先生願意陪我跳一支舞呢?”雖然提高了分貝,但哪聲音仍舊是那麼地具有**力。
很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希哥自顧端起了酒杯。
苦笑了一聲,莫棄道:“雖然我很想,但是我不會!”
一絲驚訝從臉上一閃而過後,那尤物道:“沒關係,我可以教你!”
既然佳人主動投懷送抱,莫棄自然毫不客氣。站了起來,牽著她那纖長的嫩手,莫棄與她一起走進了人群。
一隻手放在了她那小蠻腰上,莫棄立即感覺到了從她肌膚中傳來的點選般的感覺。
見到莫棄的動作,女人問:“先生不是說不會跳舞嗎?”
淡淡地笑了笑,莫棄道:“沒見過豬跑,但我卻也吃過豬肉!”
聽到莫棄的回答,那女人不由輕顰秀眉。
不管這女人的反應,莫棄問:“不知道小姐能不能告訴在下你的芳名?”
“白靈!”懷中的尤物吐氣如蘭:“白靈的白,白靈的靈!”
這樣的解釋,根本不成為解釋。不過莫棄並不介意,而是誇道:“好名字,只不過我覺得,小姐比開屏的孔雀還動人,白靈鳥不能完全體現出你的美麗。”
“哦?”聽到莫棄的話,白靈道,“先生的意思是你的名字能體現出你所有的特點了?”
“那是自然!”莫棄道,“我的名字就叫唐三翹!”
聽到唐三翹這個名字,白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唐三翹的名字雖然有性格,但先生也不用拿別人的名字來為自己擴充門面吧?”
“唐三翹是百變的!”莫棄神祕地笑了笑,“關於我是不是唐三翹,過了今晚,你從我那不變的一翹中就會明白。”
白了莫棄一眼,白靈道:“先生怎麼知道白靈今晚一定會陪著你?”
“因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莫棄道:“你是上天賜給我的尤物!”
在說完這句話後,莫棄的手,滑向了白靈的臀部。小小的白靈,怎麼可能經受得住莫棄那老道的撫摸。
莫棄才剛用上力道,白靈便有些受不了地咬住了上脣,眼神也因而變得嬌媚無比,教莫棄跳舞的初衷也因此早已忘記,只管把頭靠在了莫棄的肩上,輕聲道:“我們換個地方吧!”
女人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意味著什麼,莫棄不可能不知道,但他卻只是笑了笑,仍舊用一隻手在不斷地挑逗著白靈,在她的耳邊道:“剛才我不是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你不是有些看不起我唐三翹麼?”
顫抖著聲音,白靈道:“因為你的表現太過粗俗!”
“粗俗又如何?”莫棄問,“這裡既然號稱是男人的天堂,粗俗自然不可避免!”
嘆息了一聲,白靈道:“這裡雖然是男人的天堂,但我卻不是想要在這天堂裡展示自己的女人!”
“既然不是,那你為什麼要來這裡,還要找我跳舞?”莫棄不依不饒。
“白靈來這裡,只是欣賞下田菊太郎的室內設計風格,而找你跳舞,只是隱約感覺到現實氣質不凡!”
“唐三翹不凡的地方還很多呢!”莫棄道,隨後聲音一變,問:“下田菊太郎是什麼東西?”
雖然從莫棄的話中聽出了異樣,但白靈仍舊道:“他是日本異端建築師,舉世聞名的室內設計大師。”
“原來是這樣!”隨即恢復了正常神色,莫棄道:“突然之間,三翹雅興大發,想送白小姐一首詩!”
能在一個絕色佳人面前用豬來形容跳舞的人,能想出什麼詩?雖然在莫棄的刻意挑逗下白靈有些心癢難耐,但仍舊好奇地問:“什麼詩?”
“你聽好了!”莫棄道,“川海延綿亦思源,島巢流落同根煎。芳際流連纏綿地,子欲血陽映漫天。在家本是王孫後,下堪甘為賊人籤?有道華夏禮儀邦,禮往來時情堪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