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考,小青道:“玉樓春曉小青不會,不知道另外一首曲子先生可願聽?”
心裡一喜,希哥問:“什麼曲子!”
“雉朝飛!”一字一頓地,小青道。
聽到這三個字,希哥不由萎靡地坐了下來,而莫棄,則忍不住笑了。
不理會莫棄的笑,希哥獨自唱道:“雉朝飛兮鳴相和,雌雄群兮于山阿,我獨傷兮未有室,時將暮兮可奈何?”
精心渲染出來的孤獨淒涼感覺,仍舊沒有打動小青,她只是不動聲色地問:“先生還沒回答我聽還是不聽這曲子!”
聽到小青的問話,撫琴女子似乎覺得有些不忍,拉了拉小青的衣角,像是在提醒。
也不顧莫棄和希哥在場,小青道:“小姐不用為他們求情,來這裡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
“哦?”她的這一句,讓莫棄揚了揚眉毛,問:“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來這裡的男人都是……”小青話沒說完,臉先紅了。
“來這裡的男人,的確是為了那事兒!”莫棄嘆道,“但這裡假如沒出賣**的女人,男人也不會來這裡,所以說……”
“胡說!”不待莫棄把話說完,小青道:“我們家小姐是賣藝不賣身的!”
雖然隔著細紗,莫棄還是看到了那撫琴女子臉上露出的那絲難色,但莫棄終究還是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既然這裡有賣藝不賣身的女子,又為什麼不能有隻為聽琴的男子?”
或許是因為小青從未遇到這樣的搶白,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容她說話,莫棄又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聽兩位小姐的琴久了,就算對你們有了情愫,也不能被稱之為不是好東西的男人吧?”
莫棄的話剛洛陽,便看到那撫琴女子對著自己又盈盈拜下,像是在道歉。
見到小姐的動作,小青連忙對希哥道:“適才小女子以貌取人,得罪了先生,還望先生見諒!如果先生不介意,小女子立即為先生彈奏玉樓春曉。”
雖然在道歉,但小青還是表達出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希哥的長相,太對不起觀眾了。
“沒什麼!”正想開口說出希哥原本是天下第一美男,卻聽到希哥先開口了,“兩位姑娘淪落風塵,莫非有什麼苦衷?”
回頭望了撫琴女子一眼,只見到了微微的搖頭,小青道:“讓小女子為先生彈奏吧!”
知道這一主一僕不願說出其中原因,希哥坐了下來,了無思想地聽著那女子於春眠乍醒之時驀然醉於樓外春光明媚之中,心懷無限幽情的曲子。
看著希哥的表情,想到十年前天下第一美男風流的傳說,莫棄不由懷疑起那些傳說到底是真還是假來。
曲已終,人未散。四人各懷心思,全都默默無言。
“在下有個不情之請!”終於,還是莫棄打破了這個局面。
帶著疑問看著莫棄,卻聽莫棄道:“假如兩位小姐願賞臉,讓莫棄做東,請兩位小姐下船喝杯茶如何?”
聽到莫棄這兩個字,兩女不由心頭一驚。莫棄的大名,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夜已深,茶樓都已打烊,但終於,那撫琴女子還是點了點頭。
“既然兩位願意賞光,我們現在動身如何?”莫棄笑了笑,問。
還未等到兩女作出任何答覆,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響起:“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