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雲慧原本被冷鋒逼得手忙腳亂,突然發現側面來了救兵,也不管來的是誰,精神一振,居然反守為攻,雙腳連環朝冷鋒踢了過去。
莫棄和任小萱本就只是佯攻,聲勢雖大,但威力畢竟不足。冷鋒自然很輕易地避開了他們,並閃身來到了一邊,讓楊雲慧的攻擊也落了個空。
定定地站著,仔細打量了莫棄和任小萱一番,驚道:“是你們?”
“是我們!”莫棄暗自讚歎冷鋒的演技,很是悠閒地回答道。
又盯著莫棄和任小萱看了看,冷鋒又笑了,笑得十分的詭異。在笑了一陣之後,他突然大喝一聲:“我們走!”
然後頭也不回地跳上了那輛車燈被撞爛的汽車上面,啟動了發動機,揚長而去。
冷鋒走後,莫棄連看都沒看楊雲慧一眼,摟起了任小萱,來到了還在對美人放電的唐三翹身邊,淡淡地道:“該走了!”
就這麼走了?唐三翹有些不甘,但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扶正了“楊雲慧”的身子,柔聲對她說道:“我走了!”
不捨的語氣,剎那間略帶憂鬱的眼神,如同烙印一般印在了“楊雲慧”的心裡。看著唐三翹離去的背影,不由中,她伸出了手,想要說什麼,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請問三位如何稱呼,住在哪裡,楊公館定會派人來致謝!”也不知怎地,楊雲慧看到莫棄親暱地摟著任小萱,心裡莫名地升起一種若有所失的感覺,於是出身問道。
三人回過頭,莫棄微微一笑,道:“假如兩位小姐有心,明天上午來西苑賓館,我等有事相求。”
就這一句,他又和任小萱轉過了頭,邁開了離去的步伐。
而唐三翹,藉著這轉頭的瞬間,嘴巴一嘟,朝“楊雲慧”凌空“啵”了一個。聽到這“啵”地一聲,莫棄和任小萱立即感覺到了自己身上多處了無數的雞皮疙瘩。
但那“楊雲慧”,卻彷彿看到了一顆粉紅色的心,隨著那一“啵”飛向了自己,不由伸手把那一“啵”抓在了手裡,然後輕輕地印在了胸膛。
楊雲慧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小惠,我們走回去吧?”
還沉迷在甜蜜中的小惠聞言,這才想起學琴的事,於是問:“雲姐,不學琴了嗎?”
楊雲慧搖了搖頭,說:“梁士飴既然已經派人來了第一次,誰也說不定是否還有第二次,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回去吧!”
走出了真假楊雲慧的視線,任小萱笑道:“剛才某人的樣子真噁心,還是我們家的莫棄好,面對絕色佳人,仍舊目不斜視!”
“撲哧”地笑了一聲,唐三翹正要揭莫棄的老底,卻發現了莫棄警告的眼神,連忙改口一嘆,說:“我這還不是為國獻身嘛!”
“為自己扣了這麼大個帽子,也不怕帽子太重,壓斷你的脖子?”任小萱譏諷道。
唐三翹嘿嘿一笑,說:“為了不讓合和氏璧落入袁世凱手裡,我去勾引那假楊雲慧,以後說不定會**於她,不是為國獻身是什麼?”
說到“**於她”這幾個字的時候,唐三翹的眼睛不由放出了精光,彷彿看到了自己正和美人**的樣子。
“你就那麼確定你已經成功勾引到她了?”任小萱問。
“那是當然!”唐三翹得意地笑了笑,說:“用我唐三翹自創的勾女祕籍來判斷,女人,一般情況分為兩種。一種是冷,一種是熱。而這冷,一般又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高傲性,一種是花痴型。”
唐三翹頓了頓,又說:“對於像這假楊雲慧這般屬於花痴型,卻又略帶高傲的女人,只要你長的足夠帥,又是第一個接觸她身體的男人,她的心基本就會屬於你。更何況,我唐三翹還有英俊的外表,迷人的眼神,不凡的身手……”
話還沒說完,任小萱便打斷了他,問:“那像真楊雲慧這樣的高傲型女人呢?”
“這個更簡單!”唐三翹回答道,“只要你表現得比她強,又對她不理不睬,自然會引起她的注意。進一步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聽到了莫棄的慘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