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想通了徐矮子早就有心傳授劍法給莫棄一點,無論怎麼樣也好,莫棄都會為他去偷酒的。
開啟車廂的窗戶,莫棄一個“鴿子翻身”上了車頂,還沒走出幾步,背後便有人一排。慌忙回頭一看,卻正是徐矮子,不由抑或地問道:“前輩不是要讓我只身去拿嗎?怎麼也跟來了?”
徐矮子不好意思地一笑,道:“我想了想,還是跟你一起去的好,咱先在裡面去喝個飽,再端一罈回來豈不是更好?”
好酒鬼!莫棄在心裡讚歎了一聲,與徐矮子穿越了兩節車廂後,道:“酒應該就在這裡了!”說完之後,他便量好車窗的位置,用天蠶絲束在車頂的,想要順勢滑下,從窗戶鑽進去。卻不想,在這個時候,徐矮子拉住了他,小聲道:“現在下去,是想搶嗎?”
莫棄聞言一怔,道:“為什麼這麼說?”
徐矮子用鼻子嗅了幾嗅,道:“現在窗戶雖然是開啟的,但卻決計不能動手,那對狗男女還在喝酒**呢!”
“你怎麼知道?”很顯然,徐矮子已經知道了這車廂裡到底是誰,從他眼中的神色來判斷,他還有些畏懼那對“狗男女”。能讓徐矮子這樣的高手懼怕的會是誰?莫棄實在想不出來。
“現在是晚飯時間。”徐矮子提醒道,“你聞那味道,明明就是美酒和美食夾雜在一起的偉大,嗯嗯,還有那**人女人的香水味,還有那**的雪茄位,香蕉個巴拉,老子還從來沒抽過雪茄,小偷兒等下拿幾根來給老子過過癮!”
他那表情,簡直就如同身臨其境一般,因為吞口水的“咕嚕”聲,更是讓莫棄也覺得腹中空當無物。有些無奈地看了那老頑童一眼,莫棄也嘗試著取聞那車廂的味道,但無論怎麼用力,除了能聞到那酒香外,根本聞不到別的味道。
心服口服地,莫棄佩服起徐矮子的厲害來,於是道:“難道我們就這這裡乾等著那對狗男女?”
“錯!”徐矮子道,“首先,他們還不配稱之為狗男女,而是奸|夫|**|婦。其次,我們也不是在乾等,而是在溼等!”
“狗男女”和“奸|夫|**|婦”的稱謂倒也罷了,這“溼等”到底是什麼,莫棄不太明白,“什麼是溼等?”
徐矮子指了指天,道:“你自己看!”莫棄朝天空望去,這才注意到天上沒有月亮抑或是星光,只有黑壓壓的烏雲,完全就是暴雨即將來臨的象徵。不由中,他罵了一句:“鬼天氣!”
在他罵出那個“鬼”字的時候,原本雨點已經開始落下,在他說完“天氣”兩個字後,那雨點立即收住。好在那片黑壓壓的烏雲仍舊停留在天空中,不然的話,肯定又會引得徐矮子喋喋不休半天。
“乾等”無論如何都比“溼等”要好,只是一秒鐘不說話便會覺得自己要死的徐矮子太煩人了,讓莫棄恨不得殺了他。好在這徐矮子雖然煩人,但卻不忘正事,沒隔那麼幾分鐘,他便會去聞聞車廂裡飄出來的味道變化。
如此過了半個餘小時,在徐矮子如同巡捕房當差的辦案一般把莫棄自懂事以來知道的事都問得個七七八八後,道:“有騷味,他們兩個應該在幹那事兒了,咱們上!”
乘人家幹那事兒的時候才去偷東西,而且還是無關重要的酒,莫棄覺得很晦氣,也很窩囊,但終究,還是在徐矮子的催促下,滑到了視窗。車廂裡的人的確大膽,兩人在幹那事兒,卻仍舊不關窗,好在他們還關了燈,來到窗外的莫棄聽到的只有那女人的**聲:“好哥哥……爽……**……用力點……用力點……啊……”
徐矮子說兩人剛剛才開始,那女人的叫聲卻已經進入了高|潮,是那男人太強大還是別的什麼?還在暗罵“噁心”,徐矮子也滑了下來。莫棄見狀,只得收斂了心神,小心翼翼地跳了進去。
他之所以謹慎無比,是因為適才徐矮子表現出來的那絲恐懼。但讓他想不到的是,徐矮子一跳進來,就對他小聲道:“狗日的,有這麼猛嗎?才那麼幾下,那母狗就叫得這麼大聲了,也不怕車停了傳到隔壁去。”
莫棄聞言,奇道:“你不是有點怕他們嗎?幹嗎現在還說話說得這麼大聲?”
“見過狗日|逼沒?”徐矮子道,“無論再凶的狗,在日|逼的時候,也囂張不起來,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因為它們在這個時候,如果不完事兒,就根本出不來!”
難怪,徐矮子會說那女的是母狗。徐矮子見莫棄站著不動,還以為他也在想那事兒,道:“別聽了,狗叫聲有啥好聽的,快動手吧,等到了湖南,老子給你物色個好的!”
搖了搖頭,莫棄順著酒香朝藏酒的地方尋去,卻一直走到了床邊,這才發現原來這美酒就藏在床底下,正想強忍著鑽下去時,卻聽到那男的在罵:“你他媽個小但蕩|婦,才開始就叫這麼大聲,呀,這麼多水,**,被單都溼了,不會浸下去,滴進酒罈子裡吧?”
這樣的一句,讓莫棄怎麼也無法鑽下去,反而讓他心裡升起一種抓一堆屎的感覺,只想早點出了這房間,逃之夭夭。在這個時候,徐矮子也來到了他的身邊,用手捅了他幾下,率先鑽了進去。
徐矮子在江湖上是何等的名聲,他都不怕,自己還怕什麼?終於咬了咬鋼牙,莫棄便要鑽進床底,卻又聽到了那女人的聲音:“啊……我的好……好哥哥……誰……誰叫你……你這麼厲害,沒……每次……都要幹……幹……一個……一個多小時,妹妹……妹妹一想……想到就……就忍不住……住了,……流出來的……水……水就算把……房子……房子淹了也……也……啊……用力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