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萱這一動,莫棄雖然看到了,但她怎麼從自己的衣服裡拿出了銀票,卻沒瞧明白:“小萱果真天資聰慧!”
得到莫棄由衷的稱讚,任小萱心裡不由一喜,問:“以心發力,聚於一點,小萱沒有理解錯誤吧?”
“絕對沒有!”莫棄笑了笑,“但是速度還不夠快,只有做到心意到處,手指便至,讓人無跡可尋,才能算得上略有小成!”
莫棄的話說完,他的左手上多出了一條項鍊,原本戴在任小萱粉頸上的玉石項鍊。可任小萱卻根本沒看到莫棄是如何出手的,她自己也一點感覺也沒有。
莫棄把項鍊遞迴給任小萱,問:“明白了?”
“你動手,萬一又裂了傷口怎麼辦?”任小萱嬌嗔道,卻並未接過項鍊。
“不會的!”莫棄心裡一暖,又問:“明白了?”
“明白了!”任小萱點了點頭,“小萱這項鍊有自動治療的效果,你先戴著吧!”
早在火車上,莫棄一接觸到任小萱的項鍊,就隱約感到一股微微的能量流動於每一顆玉珠之間,知道這項鍊不是凡品,現在任小萱這樣說了,他也不客氣,把項鍊放在了右手背上,盤坐到了**,說:“小萱,你先練習會,我想借你的項鍊來療下傷!”
任小萱甜甜地一笑,吻了下莫棄的嘴脣,回自己房間去了!
她的這一吻,讓莫棄又是半天沒有收回心緒,不由暗自苦笑。
藉助任小萱的項鍊,再加上自己與生俱來的癒合能力,收回心緒的莫棄才過了一小會,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右拳和左胸多出了一絲清涼的舒爽感覺。而更讓人覺得奇特的是,盤坐下來的他,在過了一天一夜後,卻沒有一點飢餓的感覺。
而任小萱,卻像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一般,也不去打擾莫棄。直到次日傍晚,這次開了莫棄的門,喚醒還在入定的莫棄。
莫棄把項鍊還給任小萱,拆開右拳上的包紮,奇蹟般發現自己的拳頭上除了淡淡的斑駁紅色,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
“我之前怎麼沒發現這項鍊的功效這麼好?”眨了眨眼睛,任小萱問。
莫棄笑了笑,回答她道:“因為它是在我手裡!”
“臭美!”任小萱輕輕地捏了捏莫棄的臉,說:“快去洗澡,我們該去唐三翹的第二個窩了!”
任小萱叫自己去洗澡,但她卻並未離開,莫棄壞笑著問她:“小萱你幫我洗嗎?”
聽到莫棄的話,任小萱狠狠地一拳錘在了莫棄的右胸,嬌嗔道:“想得美!”縱雖如此,她的臉還是不由紅了,直看得莫棄心跳不已!心中一動,抱起了任小萱,朝浴室走了去。
任小萱被驚得大叫一聲,握著粉拳不斷地捶著莫棄的背,但卻沒有任何的反抗。
在淋浴之下,任小萱的衣裙全溼,貼在了身上,莫棄這才發現她的身材曲線是那樣的動人,足以讓任何女人看到都會心生嫉妒,任何男人看到都會心如貓撓。
“小萱,你真美!”莫棄不由誇到,但除了這,他卻找不到任何的詞語來形容任小萱到底有多美,因為這些形容詞在任小萱面前,本就是那麼的蒼白。
聽到情郎的稱讚,任小萱不由低下了頭,任由莫棄把嘴印在自己的雙脣上。
一面吻著佳人,一面褪下她的衣裙,莫棄的雙手不斷輕輕地遊走在她全身的各個部位,只覺得任小萱的肌膚比世界任何的美玉還光滑,讓人愛不釋手。
而任小萱,則完全處於一種奇妙的感覺之中,大腦裡除了對那種奇妙感覺的依戀和渴望,根本沒有任何其它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中感覺持續了多久,任小萱模糊感覺到莫棄又抱著自己來到了**,感覺到了莫棄的嘴脣和舌頭從自己的額頭開始,遊走到了自己身體的每一處。
處於無限美妙的她,緊接著又感覺到了莫棄壓在了自己身上。很重,但卻又帶來一種對快感的渴望!
在這中欲死欲仙的感覺下,她突然覺得**一痛,一根堅挺而又火熱的物體抵達在了自己特殊位置,忍不住痛呼一聲,把指甲掐進了莫棄的後背。
“小萱!痛嗎?”在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下,她聽到了莫棄溫柔的關懷,先是點了點頭,又是搖了搖頭。
看到這個表情,莫棄知道任小萱已經欲罷不能,正要狠心一挺,卻聽到了本不應該出現的敲門聲,緊接著敲門聲,是服務員本不應該在此時此刻出現的聲音:“先生,有人讓我送信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