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莫棄和希哥都離開藤原青衣都有丈餘的距離,在想到這一點時,拳頭和刀棍都快要觸及她的身子。
縱然緊隨著莫棄發出的數把飛刀,莫棄和希哥都以最快的速度撲了過去,但兩人知道,藤原青衣是否不吃虧,接下的戰鬥是否能站得上風,關鍵還得靠藤原青衣自己。
也就在對方都發動攻擊的時候,藤原青衣也發現了這一點,不由暗自叫苦。以自己未被任煥章封掉三脈前的實力,只需要拔出兵刃一揮,再借勢一閃,必定能逃出對方的包圍,但憑現在突然少了一半的實力,該怎麼做,她真的不知道。
說時遲那時快,那太陽穴微微股起的威**子的拳頭已經來到了她的胸膛,藤原青衣靈機一動,一掌拍向了那威**子的拳頭。
威**子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就在藤原青衣玉掌拍出的瞬間,他突然收招,一個矮身蹲了下來,一條繩子隨即飛出,呈拋物線地落在了她的芊腰上,再用力一拉,她的人立即加速朝那握住繩子兩端那人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些原本揮向藤原青衣的刀棍也隨即一邊,相互配合著,舞成了一刀光牆,磕飛了莫棄發出的所有飛刀。
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配合。這樣的配合出乎了藤原青衣的預料,也出乎了莫棄和希哥的預料。
穩住了身形,兩人看著被繩子繼續牽動在空中的藤原青衣,不知所措,而對方,全都面露喜色。
恰在這時,那控制繩子的男人突然“哎呀”了一聲,一個踉蹌,落下了車去。
莫棄心裡一喜,凝神朝出事的地方看去,卻見原本那跌下車去的男子所站的地方,有一根滾圓的雞骨頭,不由轉過頭朝唐三翹豎起了大拇指。
原本在被繩子套住的時候,藤原青衣知道自己已經著道,心裡不由一寒,卻不料那牽著繩子的人會發生意外,驚喜地使出千斤墜,一腳踏在先落下那人的身上,然後借力一躍,斜斜地飛向了另一節車廂。
藤原青衣既然已經脫險,莫棄和希哥自然不會再客氣,原本穩住的身形又動了起來,雙雙以鬼魅般的速度朝那幾個人衝了過去。
莫棄到還好,那希哥,雖然因為藤原青衣出自日本而刻意疏遠,但在另一個層面,卻早已把她當成了毓兒和小青的合體,在衝到那幾人身邊的時候,雙手連揮,猶如惡狼猛虎一般,完全不顧對方的武器是否落在自己的身上,只管把拳頭朝對方的身子轟去。
這樣的打法,讓莫棄叫苦不已。希哥是自己的朋友,他發狂,不管對方的兵刃,自己卻要去為他擦屁股。好在對方在於唐三翹纏鬥了幾天後,後力不繼,處理起來難度還不算太大,這才讓希哥在不到半分鐘之內把車頂剩餘的六人全都放倒在地,直看得車站那群喜歡熱鬧的遊客崇拜不已。
見對方全被放倒並都被點了穴,唐三翹走了過來,遞給莫棄一個雞頭,道:“燒雞吃完了,還剩下點精華,是你的!”
踢了唐三翹屁股一腳,莫棄手一揚,把雞頭給磕飛,然後道:“你也累了,先帶你去希哥的小洋樓休息休息再說。”
而那藤原青衣,也走了過來,對唐三翹道:“多謝唐兄的援手之恩。”
”不用謝,不用謝!“唐三翹嘿嘿一笑,道,“這都是那根雞腿骨的功勞。”
正當三人以為唐三翹如此謙虛,就這麼完了這事時,卻不料他話鋒一轉,又道:“顧大嫂如果真的要謝我,就幫三翹介紹一個像你這般美貌的媳婦吧!”
莫棄聞言,一個響頭落在了唐三翹的頭上,道:“有了蔣芸惠這南京第一美女相陪,你還不知足?”
卻不料,聞言後的唐三翹眼圈一紅,道:“我已經被小惠甩了!”
蔣芸惠不是對唐三翹痴迷得不能再痴迷嗎?怎麼會不要他了呢?莫棄聞言,不由一驚,問:“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