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是不是我做了傷害錢飄的事情了?”白峰急切的詢問著。
晃了晃身子,白錢飄清醒過來!
“爸爸,沒有的事,莫漠他只是氣你六年都沒有管我,他心直,您別怪他!”白錢飄連忙笑著若無其事的跟爸爸解釋,放在桌面的手卻在拉著莫漠的手在表示著什麼。
“嗯,我是這樣想的!”莫漠瞭然回答,心裡卻五味陳雜,這個女人,總是為了別人,苦的總是自己!
心裡雖然不好受,白峰面上沒有再表現什麼,看得出他們一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只是,他想,他遲早要知道的。
不再解釋,再次揉了揉身邊吃得正歡的小東西,白峰招呼著白錢飄和莫漠吃東西,說這是他親手做的,是他練了好幾年的手藝味道應該不錯的!
夾起菜,待菜全部融化吞嚥下去,白錢飄清淡的笑容盪漾開來。
“爸爸的手藝果然不賴,以後我要常來!”
“其實,你可以住在這裡的!”白峰聽了女兒的話,帶著乞求說道。
“呃,這個,我再想想吧!”白錢飄的心軟了下來,他一個老人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確實挺孤單的,看來,她是需要考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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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時候已經不早了,莫漠也不再逗留,而是拉著白錢飄要離開。
看著爸爸那依依不捨蒼老的臉,白錢飄有一絲的心軟從眼裡臉上流露了出來。卻被莫漠死活硬拖著離開了。
“他還不知道珍惜你這個女兒,不需要這麼急就原諒他!”車子裡,莫漠邊小心的開車邊對身邊還在生氣的白錢飄解釋著,心裡卻很不高興,這個女人,對其他人總是抱著一副慈軟心,對他卻是總是冷冰冰的。
“你不懂,那畢竟是我的父親,我一直不知道他竟是一個人過著,你不知道一個人過日子是多麼的孤苦,有再多的錢也沒有什麼用的。”揉了揉額頭,白錢飄閉著眼低著頭輕軟的聲音傳出。
握著方向盤的手葛得一抖,莫漠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心裡突地沉到老底。
他怎麼會不知道?他過著那種日子已經三十年了,要不是兒子和她的出現,他想,他的心會一直被冰封著。
“以後回去那裡,就跟我說,我們一起去!”不再說什麼,莫漠點了點頭說道。
“嗯!”出乎莫漠的預料,白錢飄這次沒有再跟刺蝟一樣頂撞他,而是低眉淺笑著說好,愣是讓他沒有反應過來,難道這個女人已經懂得他的一顆心了?或者說她慢慢的接受了他?
“飄飄,你已經愛上了我麼?”忽的,莫漠張口,自己心裡蠢蠢欲動的話吐了出來。隨即,轉眼,一臉期待的看著身邊燈光下朦朧美的女人,眼裡滿是愛的期待。
葛得轉頭,白錢飄一臉錯愕!然後,醒悟過來時,尷尬的別回臉,低著頭,手上使勁的攪著不知道怎麼辦?這個男人,問的也太直接了吧!
“唔,媽媽,小墨手好酸哦!”車的後座,小傢伙的聲音突然出來,硬是打斷了這尷尬的氣氛。
連忙回頭,白錢飄這才看到兒子的另一隻小手懸吊著,那嘟嘟的小嘴呢喃著,似乎是在睡著無意識說的。連忙伸出手把他的手放了上去這才放下心來。
重新回頭,白錢飄想起剛才莫漠的話,見他沒有再催促著自己,舒了一口氣,他還真的會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