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四章 用錢開路
要讓人服氣,尤其是要讓一個幫會的大佬對自己低頭,必須得有過人之處,而且這過人之處必須是對方的強項。殆郠瑁尚雜書網
“秋天的蒼蠅真多啊!”獵小彪一邊說,一邊看似無意地把手一揮,飛在眼前的兩隻蒼蠅消失了。
看著獵小彪的舉動,陳小幫是知道新幫主的厲害,而王海風就不知道了,他不知道這個新幫主是什麼意思,不過等獵小彪把手掌伸開時,他有些吃驚了,兩隻蒼蠅被夾在指縫,而且沒有死,徒勞地扇動著翅膀。
“活物都是命啊,也沒傷過我,還是放了吧!”手一鬆,兩隻蒼蠅死裡逃生瑚。
進了大廳落座後,獵小彪道:“王堂主,青省分堂有沒有困難?”
強勢,相當的強勢!這是王海風的第一個感覺,因為在這個年輕的幫主眼裡,好像青省風堂從來沒有脫離過空手幫一樣,號稱“空手星君”的自己一直是他的手下。
欠了欠身,王海風道:“幫主,現在青省分堂的兄弟們手頭緊張啊!”說完後,王海風盯著獵小彪看著,他知道,從一個人對錢的態度可以看出這個人的品性,尤其是領導型別的人物,如果此人愛財如命,那麼肯定不會有太大的成就,他要用金錢對新幫主試驗一下。
“呵呵。”獵小彪笑了笑說:“你剛才所說的問題,就是我要解決的,告訴弟兄們,一年之內不用他們再向總部交錢,而且還按照原來的數量給弟兄們按月發放生活費,空手幫再重建了,也是給弟兄們一個見面禮,讓他們放鬆放鬆!但有一點我得強調一下,以後做‘活’時,絕對不能朝普通百姓尤其是窮人下手,這也是咱們空手幫初建時的幫規之一,不過是以前被司馬笑天無視了。鑠”
聽完這個年輕新幫主的話,王海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自己聽錯了,如果真如他所說的那樣,手下的弟兄們還不高興得滿地打滾?
看著王海風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獵小彪笑著朝陳小幫擺了擺手,陳小幫拿出一張上已準備好的存摺放在王海風面前:“這是青省分堂弟兄們一年的生活費。雜書網”
翻開存摺,看著那一串串的零,王海風愣住了,揉了揉眼睛,沒錯,這筆錢足夠弟兄們一年的花銷了,也就是說,一年之內手下的百十號弟兄啥事不幹也能活得很好,合上存摺,王海風站起來朝獵小彪一拱手:“幫主,王海風往日有不敬之罪,還請幫主責罰!”
金錢買動帝王心,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分堂堂主,並且還被鐵鷹會打壓得抬不起頭的堂主!
“不用客氣,都是一家人,請坐下說話。”獵小彪大度地一擺手,他知道,自己這招金錢開路的招數是用對了,大多數做賊的人還不是因為窮嗎?給你錢不就行了!
再次落座後,王海風只敢半個屁股坐在椅子上,這個年輕的幫主看來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他王海風就自認做不到,而且看樣子這個新幫主很有錢,嗯,以後可得緊緊地跟著他。
雖然內心裡做了這樣一個決定,但王海風轉眼就有些喪氣,鐵鷹會那邊怎麼辦呢?這個新幫主能鬥過鐵鷹會的端木強嗎?
喝了一口茶,獵小彪道:“其實青省風堂是很不錯的,在司馬笑天那樣的強索錢財的情況下,你還是每月按時交納,這就說明你是一個忠於領導的人,忠心是一個下屬最為可貴的財富,如果一個下屬有忠心,那麼他的位子就會很穩,而且上升是一定的。”
“屬下誓死追隨幫主!不過還有一事要向幫主彙報。”王海風再次起身朝獵小彪一揖。雜書網
“說。”
“幫主有所不知,現在鐵鷹會對分堂強要錢財,在之前打死了咱們兩個兄弟,還傷了十多個,請幫主為我們報仇!”王海風一臉憤怒地說。
“誰有那麼牛叉,敢對我空手不敬?鐵鷹會是個什麼玩意?”獵小彪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雖然心裡沒底,但獵小彪還得裝出強勢的一面,絕對不能在下屬面前對人示弱,哪怕是瘦驢拉硬屎也得挺著。
“幫主可不能小看了這個鐵鷹會,不是屬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在青省這塊地盤上,鐵鷹會是首屈一指的存在。”王海風說。
“好,那我就找時間會會這個鐵鷹會。”獵小彪一臉無所謂的神態,不過他如此神閒氣靜的表現達到了良好的效果,因為王海風眼裡的信任明顯增強了不少。
到了晚上,青省分堂裡大擺酒宴,百十號土生土長的幫徒紛紛朝獵小彪敬著酒,雖然獵小彪酒量不錯,但也架不住這樣的敬法,好在王海風擋駕,才這讓幫滿懷感激之心的弟兄們自幹為敬。
酒後,獵小彪把鐵鷹會的情況瞭解了一下,尤其是端木強,擒賊先擒王是個最省力的辦法,知己知彼更是戰勝敵人的必備條件之一。
夜深了,獵小彪想著對付端木強的辦法,這個端木強硬功非常了得,據說不怕槍扎刀砍,但不同於鐵布衫,而且他還有一手令人生畏的鐵掌——開碑手!翻著《密功殘篇》,獵小彪細細地尋找著。
按說自己有著刀槍不入神功,更有智圓長老的鐵掌功,應該是不會輸給端木強,可是畢竟內傷剛恢復,能不能勝過端木強還是個未知數,這次和端木強一戰,只許成功不許失敗,首戰若負的話,可不僅僅是輸贏問題,它關係著空手幫的名聲,能不能一戰揚名就看這次和鐵鷹幫的較量了,如果贏了,不但將王海風徹底拉回空手幫的懷抱,還能震懾寧省分堂的寧省堂主“空手海棠”苗麗麗和隴省堂主“空手文殊”李蓮蓮!
經過歐陽妮兒的教授,獵小彪對梅花篆字已經基本上掌握,一個小時後,獵小彪笑了,合上《密功殘篇》,他眼裡彷彿看到端木強的慘樣。
點燃一根菸,他還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因為這個《密功殘篇》上的方法自己從來沒有用過,按說上面所載的東西是能破解所有絕世武功的辦法,可是從來沒有用過,因此,還得找一個其它的辦法,來增加打敗端木強的把握。
第二天,獵小彪在王海風和陳小幫等人的陪同下,在西豐市街上走著,當走到一個街道拐角時,一個滿臉驚慌,頭上流著血的人突然跑了過來,另一個禿頭胖子一邊追一連連大聲地喝罵:“你想尋死呢!竟然敢偷老子的錢,當我鐵鷹會是吃素的啊,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獵小彪一看,原來是同道中人失手了,嗯,會不會是分堂的人?
王海風臉色一變,那個被追打的人正是自己的手下侯二,這小子真他麻的不長臉,竟然在自己陪幫主閒逛的時候出現了,並且還是被人追打。
不敢隱瞞,王海風一臉慚愧地對獵小彪說:“幫主,這是咱們的人!應該是到鐵鷹會開的花房賭場賭輸了。”
聽到是自己的人,獵小彪毫不猶豫地說:“那還不動手?”
當侯二跑到自己身邊時,王海風低聲喝罵:“他還真敢弄死你?別跑了,不嫌煩丟人!”
看到自己的堂主,侯二站住了,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說:“老大,是我無能,但我也沒有辦法,老孃病得不輕,沒錢抓藥……”
他還沒說完,那個禿頭胖子就跑過來一把抓住他,揚起拳頭要打時,王海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事說事,打人幹啥?”
“他是個賊,有什麼不能打的?你算個什麼玩意,我就是要打他!耍錢輸了竟然敢在花房賭場偷錢,看我不剁了他的手!哎,你他麻的算個什麼玩意?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鐵鷹會的禿哥!”禿頭胖子一臉橫肉罵了王海風一句
“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過後,獵小彪說:“我最愛獵鷹了,何況還是個脫了毛的禿鷹!”
禿哥臉上腫起了老高,他不解地看了看獵小彪,然後扭頭左右看了看,因為他根本沒有看到誰打了他。
王海風再次驚呆了,他也沒看見有人扇禿哥的耳光,但有一點他是堅信無疑的,一定是這個新幫主出的手,哎呀,難道是空手幫的三大絕技之一——無影手?
“他拿了你多少錢?”獵小彪看著禿哥。雖然自己是賊,但獵小彪最不願意聽的話就是一個“偷”字,就象孔已己說竊不算偷一樣。
“兩千多。”禿哥不再神氣了,他知道自己今天遇上高手了。
認慫,是一個弱者面對強者最好的自保辦法,沒有哪個強者願意一個勁地欺負弱者,尤其是在江湖上,如果真有人如此,那就會落下個不好的名聲。
獵小彪對侯二說:“把錢給他!”
侯二不解地看著獵小彪,雖然他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從王海風的眼裡他明白了,這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應該比王海風還要厲害,於是侯二把兩千塊錢扔到了禿哥手裡。
獵小彪又對侯二說:“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侯二一臉無地自容的神情:“跟沒有一樣。”
看著侯二掏出來的一塊錢時,獵小彪笑了:“只要有就好說,走,咱也到賭場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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