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的神祕鮮妻-----第五十五章 臥床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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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臥床生涯

第五十五章 臥床生涯

祁憐這一夜睡的並不安穩,夢見被人追趕可雙腿卻怎麼也跑不動,這麼掙扎了一夜,醒來時,只覺得好像真的同誰跑了一宿。

“你醒了?”護士過來給她量體溫,看到溫度降下去了才露出微笑。

祁憐睜開眼睛覺得光線太刺眼,閉了閉眼抬手想擋擋眼睛,卻觸到了額頭的傷口,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護士小姐趕忙把她的手拿下來,有些嗔怪,“傷口沒長好千萬不能去摸,容易感染,要是和昨晚一樣發起燒來,你男朋友……”

想起半夜睡的正好時被賀言給叫起來的時候,他那個模樣實在叫人害怕。

“什麼?”祁憐沒聽清,是賀言也在嗎?可病房裡沒有其他人在。

“沒事,他剛剛還在呢,怎麼沒人了?”護士有點不好意思,那個男人雖然冷酷,可真的太有型了。

怎麼就有女朋友了呢?真是太可惜了。

祁憐看見對方打量的目光,有點奇怪,“我臉上有什麼嗎?”

年輕的護士小姐聳聳肩,“只是覺得你太美了,果然人和人都是不一樣的。”

她們只能苦哈哈的熬夜值班,偶爾還得被病人家屬凶,可有的人卻能住在VIP病房裡,有帥哥悉心陪護。

偏偏女主人公還是個大美人,叫人就算嫉妒,卻也討厭不起來。

這麼一對比,叫她們這些庸脂俗粉還活不活了?

祁憐心下了然,溫柔的讚歎對方,“你也非常美麗且有魅力啊,親愛的南丁格爾小姐!”

小護士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南丁格爾?”周恆站在賀言身邊,奇怪道,“這家醫院的白衣天使真是不一樣,還有英文名?”

賀言陪了一夜,剛才有電話進來怕打擾她的休息,才去了室外。

沒想到短短几分鐘的功夫,她倒是已經精神大好,還能有心思跟一個小護士套近乎。

那個小護士臉一紅,抱著換下的空藥水瓶就跑了出去。

周恆還向她揮手,一雙眼睛劈里啪啦亂放電。

“你跟來幹什麼?”賀言掃他一眼,“這麼空不如多去看點書,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怕被人笑話。”

南丁格爾是世界上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護士,此後“南丁格爾”就變成了護士精神的代名詞。

這廝連對方來歷也不知道就敢隨意勾搭,遲早得翻船。

周恆感覺自己受到了來自對方第一千零一把飛刀,捂著心口痛苦的說:“你就是仗著我愛你,所有才這麼隨意的羞辱我!”

賀言已經完全不想理會他,尋思著要不出資給他建個精神病院,建好了讓他去當院長也挺好。

被定義成精神病院院長的周少,完全沒意識到對方的容忍已經快達到頂峰。

“小美人,今天感覺好點沒?”周恆已經放棄了對賀言的執念,換了一個樂意配合他的人。

祁憐感激的笑笑,“多謝周少關心,還勞煩您跑這一趟。”

他應該是來找賀言的,可場面話她卻不得不說。

賀言看著兩人你來我往之間盡是虛情假意,更多的探究卻落在了祁憐身上。

周恆長袖善舞又能說會道,除了家教如此外是因為天性.愛玩,一張臉皮也夠厚。

可祁憐卻不是這樣的,字字句句都有斟酌,不說多餘的話,恰到好處。儘量的不去得罪任何人,活的太過小心翼翼也太老成。

“不想說話就別說,很閒?”賀言有股無名之氣升起來。

周恆脖子一縮噤了聲,又接到賀言的眼神警告,沒等他來趕,自己就趕緊溜了。

病房裡就只剩下了祁憐與賀言兩個人在,又是一個賽一個的沉默,那氣氛一下子沉寂下去。

“那個……”

“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具是一愣。

祁憐因為躺著的緣故,並不能怎麼看見坐著的賀言,只好睜大了眼睛往旁邊看,實在有些辛苦。

“你要坐起來嗎?”賀言說著,拿了個枕頭,在考慮要怎麼把她扶起來墊著,而儘量不太大動作。

祁憐斟酌的詢問,“或許,您知道這個床是可以調節高低的嗎?”

賀言:“……”

兩個人總算處在同一水平面了,這樣看著對方,好像更加尷尬了。

“你先說。”

祁憐對於昨晚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一句‘謝謝’在嘴邊打轉,目光下垂時觸及到男人手上那一圈圈的白紗布,心忽然就酸了。

“很疼吧?”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哽咽之聲,喉嚨裡像噎著什麼,吞吐不出又咽不下去,“對不起,我真的……”

明明下決心要各安天命,可怎麼就又糾纏在一起,還累的對方被傷害。

這一切,都本該與他無關,是自己的罪孽。

“沒什麼好對不起,你要是出了事,我還得再找個人來頂替你,麻煩。”賀言話出口覺得不妥。

可事實確實也是如此,便也覺得心安了,好像他當時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去砸的門。

祁憐的惆悵心緒一下子被他一刀砍,不禁自嘲自己的幼稚。

他那樣的人,做什麼自然都是有所規劃了的,硬要把原因往自己身上攬的想法,真是太可笑了。

見祁憐不說話了,賀言才覺出這氣氛算是被他給敗光了。

既然如此,那就聊點別的吧。

“設計院來了訊息,他們這兩天就會準備好合同,但是有一個條件。”

祁憐終於抬頭,接下來的事情可能與她有關。

賀言把藍望生的話轉述:這次的案子兩方一起做,但他們不會到賀氏來,需要賀氏派一個人帶隊過去。

“我沒有意見,聽從公司安排。”祁憐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公私分明,這是她的原則。

賀言看著女人頭上的紗布,說了一句,“你可以多休息兩天,不用勉強。”

公司的安排不就是他的安排麼?

這個女人做什麼要這樣難為自己,說兩句軟和話賣個慘,他還能不答應?

見賀言似有猶豫,她怕又像上次一樣把事情攪黃了,那自己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想著,立刻坐直了身體就要保證,結果失血過多的後遺症,就是容易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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