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終於回來了
“賀少……”林羨魚頓了頓,道:“還有您這位慈父在,而且現在成長的這麼好,人人稱道,可見是您教導有方的緣故。”
賀明朝就笑了:“你這丫頭這樣伶俐,真是討人喜歡,若是下回再被家裡罵,賀伯伯給你來撐腰。”
林羨魚羞澀的一低頭,掩飾去眸中的那絲冷意,道:“您謬讚了。”
兩人又你來我往的寒暄了幾句,目的已經達到,再留下去也就沒必要了,林羨魚起身告辭:“賀伯伯,那我就先回去了,晚上您可一定要過來。”
晚間林家最近新投資的一家西餐廳開業,邀了幾位相熟的親友去試菜,其實最主要還是邀請賀家人過去,算是兩家人初步達成結親意願後的,第一次非正式會面。
賀明朝點點頭:“放心,我一定到,我家那個小子也會一起過去。話說回來,上回你回來,我有點事沒去成,打發了我家小子過去,不知道你見到了沒有?”
林羨魚想了想,那麼久的事,她早就記不清了,但此刻也容不得說不記得。
她點點頭,含糊過去:“賀少龍章鳳姿,與您很是相像。”
“哈哈哈,你這丫頭的嘴是抹了蜜了?”
賀明朝忽然道:“這會回去還早,你待會有什麼要緊事沒有?”
“嗯?”林羨魚愣了一下,不知道對方想做什麼。
她也很想說自己又事要急著回去,但實在說不出口,唯恐回去了被家裡人說沒禮貌。
只好道:“沒什麼要緊事,僅憑您吩咐。”
於是乎,賀明朝就說她工作的醫院離開家太遠,恰巧在那附近他有幾套房產,讓她去看一眼,有沒有合適的,可以借給她住著。
林羨魚確實有從家裡搬出去的打算,卻不想被他給知道了,只是去看看房子,這樣的理由也不好拒絕。
只是沒想到,看房子確實是看房子,看的卻是賀言的房子。
賀明朝說要去給他送衣服,反正是順路,就順便一起過去看一看。
就這樣,他們一行人幹出了趁著主人不在家,登堂入室的勾當。
當然,林羨魚心中是拒絕的,然而拒絕無效就是了。
……
這會子是下午四五點鐘,眼看著再看一個多小時就要下班了,不曾想賀言竟然回了公司。
祁憐正埋頭於桌前幹活,忽然自上方投下了一片陰影,一抬頭,就看見了賀言的臉。
“BOSS?你怎麼回來了?”
賀言怔了一下,才笑道:“怎麼,祁祕書現在是打算獨當一面,想讓我過上甩手掌櫃一般的退休生活?”
“說什麼呢?”
邊上沒有人,祁憐說話才放肆了一點。
她手往邊上那堆未處理的檔案上一拍,冷哼一聲:“我拿著祕書的薪水,倒是要操老闆的心,付出和回報嚴重不對等。這筆買賣,忒不划算,我拒絕!”
天曉得她對著這堆檔案有多戰戰兢兢,生怕一個沒留神,下了一個錯的決策導致出現什麼經濟損失,那她萬死難辭其咎。
賀言想摸摸她的臉,卻被對方躲開了。
“會有人看見的!”祁憐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怕什麼?”他雖如此說,到底還是沒有再抬手。
他拿過那些未處理的檔案,道:“剩下的都交給我來解決就好,這兩天,辛苦你了。”
“我是沒什麼,勉強還應付得來,倒是你——”祁憐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把人打量了一番,只見對方衣衫略有些褶皺,頭髮也沒好好打理,雙眼透著疲憊,似乎好幾天沒睡覺一般。
“那些工作都不是那麼要緊,你若放心,交給我來完成就是。你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應該先去休息。”
賀言說:“我對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是我不忍心,你也該休息了。”
這兩天誰都不是很好過,兩人對彼此這兩天的生活一無所知,也沒有想要一五一十告訴對方的想法。
祁憐是很想問一問的,臨開口了,看見他那一臉的疲憊,便不忍心了。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也好,那你去吧,我留下陪你加班,等都處理完了再一起走。”
雖說賀言把大部分工作都分走了,但有些工作原本就是要祁憐輔助著做的,所以她也並不清閒。
“祁憐,你有看到……”賀言需要一份檔案,卻怎麼也找不到,後來才想到好像是放到自己的公寓忘記帶回來了。
祁憐也知道那份檔案,很是要緊,若拖到明天就來不及了,當下便決定回公寓一趟。
她去了賀言的公寓,也很順利就找到了那份落下的檔案,只是發現了一點意料之外的事,她沒辦法堂而皇之的走出去。
祁憐拿到檔案以後,正要出去,結果就聽見門外傳來談話的聲音,有好幾個人,其中一個聲音她聽得出來,是屬於賀明朝的。
“不會吧,這麼倒黴?”
祁憐吞了一口唾沫,看著手裡的檔案,花了兩秒想:要是我主動把門開啟,然後說自己只是個跑腿那檔案的,他會不會相信?
好吧,對方相不相信她是不是跑腿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出現在賀言公寓裡的這個事實,即使有正當的理由,在賀明朝看來,恐怕都只是在狡辯而已。
祁憐突然有種被捉賊拿髒的倉皇感。
沒時間讓她繼續猶豫了,外面的人已經開始輸密碼,門馬上就要打開了。
“該死。”祁憐低聲罵了句,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到門口把自己的鞋拿了,又立即跑進旁邊的衣帽間,那裡的櫃子多,比較好藏人。
等她躲進櫃子,剛把櫃門關上,這一切剛做完,外面的人就已經走到了客廳裡。
真是好險,但凡她多猶豫一會,恐怕就走不了了,也許還會被羞辱一番。
賀言的衣櫃都是定製的,空間雖大,但是藏了一個人也就沒那麼寬敞了,而且裡面都是他的衣服,隨便哪一件都昂貴非常,被她這麼一滾,不知道要毀掉多少。
算了,這不是她該操心的事,反正賀言也不會讓自己賠。
況且事發突然,純屬無奈之舉,相信他會理解的。
啊呸!理解個鬼哦!
祁憐忍不住啐了一口,待在這個連腿都伸不直的櫃子裡,她很憋悶,非常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