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三個男人一臺戲
周恆一臉吃了蒼蠅的模樣,聲音淒厲,“外國的也就算了,竟然……還是個男的!”
“一天到晚的,不發神經你是不是就活不下去了?”賀言對他雙手捂著胸口的動作很是無語,“把手放下來!”
“我不!”周恆可勁的瞪著雙眼睛,叫人擔心他的眼珠子會不會從眼眶裡掉出來,“說,這個男人是誰?我辛辛苦苦的替你守著東西,你倒好,揹著我偷人!”
周恆“嗚嗚嗚”的假哭幾聲,一抹眼睛仰長了脖子往後張望,質問道:“我們家祁憐妹妹去哪了?我真是難受的不行,得讓她來安慰安慰我,她人呢?”
他到時,便從門口瞧見了賀言帶著祁憐來,那會他有其它的事便沒能過去打招呼,沒想到還沒等他見著一面,祁憐就已經走了。
“哈?她這就走了?”周恆失落的很,拿著從拍賣會上得來的東西,很是惆悵道,“好不容易才從你二嬸手裡拍來的寶貝,我還想著親手交給她呢!她去哪了,我得找她去!”
賀言睨了一眼,伸手奪過那盒子裡的東西,開啟一看,果然是他捐贈出去的拍品。
原本是想放出去溜一圈,再自己拍回來送給祁憐的,沒想到自己錯過了機會。倒是被周恆拿到了手。
“這東西,是我的。”賀言把東西拿出來攥在手心,盒子被扔回周恆懷裡。
周恆急了眼,伸手就要去搶,“不成!這個不能讓,我是要拿去送人的,你得還我!”
“你要去送給誰?”賀言抬高了手躲開對方撲過來的爪子,再強調了一遍,“她是,我的。”
他的話有些語焉不詳,周恆只以為那個對方指的是那顆鑽石。
周恆有點奇怪,平時他要什麼賀言就沒有不給的時候,這回怎麼還跟自己搶起東西來?
也罷,想著賀言難得的想要件東西,他沒有不給的理由。
“好好好,我給你還不行?”周恆舉起手投降,卻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那是我想送給我祁憐妹妹的,你不讓我給,要不你拿給她?我還怕她不收,正好,你就說這是公司福利,她應該就不會拒絕了吧?”
“那貴公司的福利還真是好啊!”威廉姆插了句嘴,“二位若是決定不了,不如就交給我,由我來送?”
“有你什麼事啊!”周恆擺擺手,跟趕蒼蠅似的,“賀言,這人是誰啊!打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算哪根蔥哪根蒜,也敢跟小爺我搶東西!”
他其實已經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據自己在賀氏裡埋下的眼線傳來訊息,說是一個從澳洲來的合作方負責人最近在對祁憐窮追猛打,攻勢比他還猛,祁憐似乎還對那個人很和顏悅色!
這訊息一傳過來周恆差點就炸了,只恨自己一時沒在,才讓一些宵小之徒有了可乘之機。
若是他那會在,把祁憐從火場裡救出來的人就是自己了,哪還有這個小妖精什麼事!
威廉姆沒瞎,自然也感覺出了眼前這個俊俏的華夏男人,正在對自己散發著深深惡意。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用來形容此刻再合適不過。
威廉姆摸了摸下巴,認真回答對方剛才的問題,“大概,我應該算是個洋蔥?”
周恆,哇,真是有夠不要臉,比他自己還要不要臉。
賀言接了個電話,是器官捐贈中心打來的,是來通知他已經為病人找到了合適的腎源。
他知曉祁憐最近幾乎把所有空閒時間都耗在了許母身上,要麼就是守在對方的病床前,要麼就是一遍遍的跑器官捐贈中心,希望能儘快找到合適的捐獻者。
國內器官捐贈者不多,等待的病人卻是數也數不清,若是按著順序排下去,只怕人都變成土了還沒輪上。
最好的辦法便是聯絡一下海外醫院,興許還能有些轉機。
賀言對這件事的關注度很高,所以一有了訊息那些人也不敢耽擱,即刻就給他來了電話。
“好,麻煩了。”賀言拖過正準備撩袖子幹架的男人,“周恆,讓你家醫院最好的外科大夫準備好,有個手術要勞煩他親自動手。”
人命關天的事,周恆不敢耽擱,即刻就答應下來。
“賀,你真的是很喜歡她啊!”威廉姆也跟他做了一樣的事,只不過緊趕慢趕的還是比賀言晚了一步,可見對方是為了這件事付出了更大的努力。
賀言勾勾嘴角,“所以,你沒機會了。”
“那你愛她嗎?”威廉姆又問,“喜歡和愛,是兩件事。如果你只是喜歡她,那麼我想,我大概是可以……”
“別想。”賀言打斷對方的幻想,“再努力也好,她的目光也不會為你而停留。所以,你的愛意還是自己收著吧。”
祁憐託著疲憊的身體來到醫院,卻不敢進到病房去,只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失神。
這幾天許母的狀況又不好了,一直在惡化,如果不能在一個星期內接受手術,恐怕她還得再辦一場葬禮。
她真的有點累了,即使如此,她還是沒有想過要放棄。
許是太久沒有感受過來自親情的溫暖,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她已經把許母當成了半個母親來看待。
沒能挽回自己親生父母生命的遺憾,她想透過救助另外一位母親來做一些……沒有實際意義的彌補。
所以當祁憐懷著這樣的心情前去,卻在病房外看見祝媛,那個很可能是凶手的女人時,才會忍不住自己的情緒,做出了一些在別人眼裡很不可理喻的舉動。
祝媛捂著半邊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祁祕書,你是瘋了嗎?”
她這幾天都睡不好,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許清雅那蔑視的眼神,還有自己失手把對方從樓梯上推下去的畫面。
她之前答應了許清雅要負擔許母的手術費,現在那個人不在了,祝媛本想就此作罷,離那家人遠遠的。
甚至還想著許母要是也死了,這世上就沒有和許清雅有關係的人了,那她也就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就這樣過下去。
許是她還剩下了一點良知,所以她來了醫院,想把那筆錢給送出去,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贖罪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