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才被甩了!”黃毛一聽到有人提起校花,立刻怒了,大聲的罵道。
校花,藍清若似乎記起點什麼了,似乎的確有這麼一個男的,追了校花很久,被校花拒絕了很久,後來不知怎麼的,校花答應了他,自那之後,那男的總是時不時的找她的麻煩。不過那些找人半路攔截她的事,著實令她很不屑,別說是三個了,就是他找來三十幾個小混混,她照樣能夠輕而易舉的放倒。
雖說藍清若記起來,但她絕對不可能表現出來的,因為她是冰山男生藍清若,是月溪的執委,而不是玉蘭的低調女生藍清若。
“怎麼?追不到女人就想在我的課堂上撒野?”藍清若走下講臺,一步步的走近黃毛。
藍清若的冰冷氣勢,著實令人忍不住想要顫一顫,黃毛不禁縮了縮脖子,但又立刻挺直了腰脊。
“誰說我追不到女人!你這種男人婆才嫁不出去!”黃毛叫囂著。
男人婆。。。真是個令人意外的稱呼,雖說她行事作風都比男生更冷硬,但這黃毛絕對是第一個叫她男人婆的人。她會嫁不出去?嫁不出就嫁不出去,她會在意這種事?
在出聲之前,藍清若一手重重的拍在了黃毛的桌上,拍的桌子深陷了下去,她微俯著身子,眼睛危險的眯起,“你知道我現在想做什麼嗎?”
“我怎麼知道你想什麼。。。。。”黃毛向後仰著身子,答。
”我其實就是想讓你斷子絕孫而已。”藍清若的眼眸裡一片冰寒,從某種程度上,她該佩服黃毛挑戰她的勇氣,但這傢伙找她麻煩的理由她到現在都還沒知道過,用一個詞概括黃毛的行為,應該就是沒事找事裡。
所以,她厭惡黃毛。
藍清若這麼一說,黃毛終於hold不住了,立刻跳開三米遠,藍清若是誰,她這麼說,就一定能做的到。
”自己去校長室,我可以留下你的種。”藍清若不屑的轉身走回了講臺。
黃毛很糾結,往後門邁出一步,又立刻收住了腳步,於是他就這麼站在原地糾結著。
“答應了女友的事,我就一定做到!”最終,黃毛賴在那裡不走,一副很驕傲的模樣,說道。
女友?校花?這句話真把藍清若的火氣一下子激了起來。沒資本還偏偏想追校花,追到了還被人家當槍使,這樣也就算了,他還偏偏找她麻煩,這令藍清若都忍不住想要爆句粗口了,真tmd沒腦子!
“你女友在哪裡!我去和她談談!她要敢說錯一句,我廢了她!”藍清若不淡定了,不過不淡定的她,倒更有分男孩子的氣質。
“開玩笑,我會告訴你?”黃毛輕蔑的摸摸自己的染黃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