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 低調出手
這工廠的主管要求還挺多的。
要求應聘者有高中學歷，沒有不良嗜好，能加班加點的幹活兒，而月薪只有一千五。
方歌本來就不是衝著錢來的，只是希望有份事兒做，便答應了當天上班。
由於是個新人，刁難在所難免的。
來員工見他初來乍到，都不認識他，便是讓他一個人去扛貨。而他們就坐在一旁抽菸偷懶。他便真的一個人跑去扛貨了。
由於之前磨礪的體質，這些粗活兒都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來回扛了幾下子，整整三車的貨就沒了。他還意猶未盡。
來到那些老員工面前後，見他們還沒抽完煙，方歌便說：“沒了。”
一個老員工就驚異了：“什麼沒了？”
“貨！”
“不可能吧？在車上呢！你把它們卸下到紅線裡頭去。”
“嗯，都卸完了。”
眾人都不信，有的還打賭說：“你如果真把貨卸完，老子就把頭砍下來給你。”之後更是連連爆粗，說方歌傻什麼的。
等他們見到那些貨真的卸完時，一個個臉色都黑了。
方歌就站在他們後面，冷冷的說了一句：“真的，我沒騙人。”
這話讓這些人都語塞。
等主管來到之時，誇獎了眾人。那些老員工便紛紛去邀功，說自己使了多大的勁兒啥的，還說方歌偷懶啥的。
倒是方歌不與他們一般計較。
就這樣，方歌在這裡幹了半個月就到了月結日，領了第一份工資。這份工資由於做了不久，才幾百塊錢。
當工資拿到手之後，主管就暗示他賄賂自己。他也不是不通世故之人，只是知世故而不世故，便是沒有給這主管要的那種意思。
第二天上班，主管就讓他一個人去裝貨。這對他來說本來就沒什麼，於是他照做了。就憑一己之力，在往時同樣的時間，把貨上好了。
這間工廠的老闆聽說此事之後，就開始關注了方歌。
“今天讓你過來，就是想找你隨便聊聊，坐坐。”
“哦！”
方歌被莫名叫道這有八十幾平方的辦公室，坐在那張價值幾千塊的沙發上，頓時覺得日子好像回到了以前那種奢侈，心裡反倒有點不踏實。
“沒做過這麼好的沙發吧？”老闆和藹的坐在了他身旁，捏了捏他的肩膀，“挺壯實的，長得也挺不錯。在我這工廠搬貨，可惜了。”
“老闆你的意思是要辭退我對吧？”方歌長長舒了一口氣。
老闆急忙笑道：“倒不是，只是覺得你像那種幹大事的人。將來一定會成功的。”
“哦！”方歌輕輕的笑了笑，心說什麼才算是成功呢？
在許多人眼中定義的成功，就是功成名就，賺到錢又揚了名，而對於方歌來說——所謂成功，只是當個對家庭負責的男人。
所以他的笑，是無奈的。
“你怎麼好像不大高興？”老闆問。
方歌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道：“沒有。”
“我看出來了。”老闆那雙眼睛確實有些銳利，“給你說，我能扶持你。”
“哦，嗯！”方歌又是無奈的笑了。以他的身家，都可以買下好幾個鎮了，還需要什麼樣的扶持呢？
“不過我有個條件，說來有些難以啟齒啊！”
“老闆你說吧！”
“我膝下無兒，只有一女。她長得可水靈了，你看，那桌上照片裡的人就是她。”老闆說著就指向了辦公桌。
方歌瞥了一眼，發覺確實不錯，有幾分明星的氣質。然而真正的大明星他都不為所動，更何況是這種有些氣質的。
只聽老闆繼續說道：“假如你願意嫁到我們家，保證你衣食無憂。”
“抱歉，我方歌現在也衣食無憂。”說罷，方歌便拿開了這老闆的手，更是站起身來。
聽到方歌這名字，這老闆轉開頭，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臉色都變了。
“方歌，我是不是在那新聞上看過你？你是那個茶樓的老闆對吧？”老闆驚異的仰望著方歌。
方歌不作聲，拖著有些頹廢的身子回家了。這些天，他心裡還是沒有好過一點。本想著忙一些累一些就能夠漸漸振作，遺憾並沒有。
因而這份工作，他本也是想辭去的。畢竟這路子走不通，便是要找其它方法來為自己進行更好的心理治療。
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時，被他撞見了一件不平之事。
幾個姑娘和幾個十多歲的男生在欺負一個姑娘，要那姑娘跪在地上磕頭。其中，那幾個姑娘還不斷打那姑娘的臉，更是去撕那姑娘衣服。
“喂，你們幹嘛呢？”方歌立即走過去制止。
那大概有十個年近二十的男生就走過來，讓方歌不要多管閒事。
“這算是閒事？”說話時，方歌暗中關閉了系統，怕這陣子控制不住情緒，等會兒會打死這些個目不識丁的瓜娃子，“你們當街這樣欺負一個女孩子。”
一個男的就笑了：“那又關你啥事呢？”說話時，他斜著個腦袋，一副囂張跋扈的模樣，“我們又不是欺侮你媽！”
話音一落，那些個男男女女都笑了。
跪在地上那女孩倒是熱淚直落。
瞬間，誰也不知道發生什麼情況，只見說出那話的男生捂住了嘴。繼而，只見他在掌心裡吐出了一口血，那血裡還帶著一顆牙。
“你居然打掉我的牙！”那男生淚眼模糊，看著方歌道。
其餘幾個男生立即撲了過來。
就在他們要動手時，一股清風拂過。之後就見他們都彎著腰，捂住了嘴。而方歌看似好像還是站在原地。
其實剛剛已經給了他們一人一拳了。
緊接著，他們便開始滿地找牙了。因為這鄉下有個不成文的迷信，就說：牙掉了，只要找到埋在那清涼的地方，很快就會長得新的牙。
在他們找牙時，方歌向那幾個女生走了過去。隨著方歌的慢慢靠近，那些女生慢慢退開了。
“告訴我，你們為什麼要欺負她？”
其中一個女生說：“就看她討厭，行不行？”這女生脾氣比較倔，還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