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舉棋不定
中午，陽光照在鐵質的茶具上，讓那粼粼白光映在牆上，很是漂亮。
在牆邊，方歌用幾張茶桌拼成一張床，把張曉芳放在了上面。
他正準備為張曉芳進行醫治，但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因為張曉芳不是一個正常人，是神祕而又詭異的地底人，內在結構完全和普通人不一樣。
看著張曉芳，方歌手足無措著，只能一遍遍心道：“我能救活你，我一定可以……”
當此時，全能機器提示道：“宿主，你可以用你學習的程式設計技術+醫術，沒準管用！”
“沒準？”方歌在心中詫異，“你這次不講概率了？”
全能機器發了一個汗顏的表情，又道：“不講了，因為這個的概率簡直是零。沒有前車之鑑。”
“哦！”方歌一邊應著，一邊緩緩伸出了右手，嘗試開始醫治張曉芳。
就在這時，有人闖了進來，方歌立即回首望去。只見闖進來的人是李部長。而在外面，方歌感覺到：其實還有很多人。
“你進來幹嘛？”方歌直接問道。
只聽李部長說道：“因為他們要進來，我就讓他們留下，然後自己進來了。”一邊說，李部長一邊走了過來。
他那視線一直盯著躺在桌上的張曉芳，“這姑娘沒事吧？你剛才怎麼不讓醫生把她送過去搶救啊？”
方歌就問：“你覺得我的醫術如何？”
“很好啊！”李部長牽強的笑了一笑，“我感覺挺好的。”
說話間，他和方歌保持一定距離就停下了腳步。看得出，他似乎有些防備方歌了，那眼神裡，隱藏著一些恐懼的神色。
“你怕我？”方歌直接問道。
李部長目光閃爍著，“沒有，我不是很怕你。”
“你不是很怕我？可你的腿都在抖索你知道嗎？”
被方歌這麼一說，李部長這才低下頭。望了一眼後，他便是有意控制著，想讓腿抖的幅度小一些。一邊剋制，他一邊衝方歌笑道：“這個、這個你明白的吧？”
“明白什麼？明白你為什麼怕我？就因為你懷疑我是地底人嗎？”
“地底人？什麼地底人？”
方歌這才意識到他們還不知道那一回事，“我是說，你是在懷疑那些事是我做的？”
“對啊！”李部長終於不再強顏歡笑，點了點頭，“我覺得這些事都是你做的。而且不只是我一個人覺得，應該說是大夥兒都這麼覺得。”
“哦！”方歌只是冷冷的應了這麼一聲，“明白了。隨便吧，你們覺得就覺得。我現在要做事，拜託你先出去一下。”
說著，方歌便轉過頭，繼續打量張曉芳，想著自己應該從何下手。
“方歌！”李部長忽然吼了出來，“我是來抓你的！”
這話讓方歌再一次回頭。其實他早就料到李部長過來是要抓自己的，只是難以置信：李部長竟然親口說出來了。
看了李部長一會兒後，方歌便說：“我知道你是要來抓我的。”
“你知道？那你還不帶她離開這裡，等會兒大家都進來，我沒法說啊！”李部長的言下之意是要方歌逃跑。
方歌回過頭，看著張曉芳的臉。沉思了一會兒後，心念道：“現在如果我被他們帶走，很可能沒機會救小芳。小芳也很可能被抓去研究。”
念及於此，方歌說了一句：“謝了！”然後便又攬起了張曉芳，用魔法技能消失在了這兒。
隨後不久，就有人衝進來了，四處搜尋。
李部長看著那些全副武裝的人，也沒說啥，就低下頭摸摸鼻子。
有一個人就走過來問道：“李部長，你剛剛沒有看到那個危險人物嗎？”
李部長搖了搖頭，道：“沒有啊！沒有看見他。”
“嗯，”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用手指戳哦著李部長的肩膀，“上頭知道你和他有那麼一點交情。但你要知道，他殺了那麼多人，隨時也可能把你殺了。自己掂量。”
李部長雙手叉腰，點點頭，道：“明白！我見到他，一定在第一時間通知各位。”
就在那人要走的時候，李部長忽然叫道：“等等。”
那人便停下腳步，回首看來，問道：“等什麼？你還有事兒嗎？”
“有！我想知道，剛剛你為什麼先讓我進來？”
“這……”那人驟然間有些語塞，“這叫兵不厭詐。心想如果他在的話，可能會念及你是他的好友，起碼還不至於泯滅人性對你怎樣。”
彼此就心照不宣了，李部長也不拆穿他怕死！
不過剛剛李部長也是挺害怕的，因為被灌輸了幾個小時思想：都是在說方歌的恐怖性，講說方歌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還六親不認。
方歌帶張曉芳離開之後，便是隨便找了一個沒人住的別墅，帶張曉芳進去。進來後他也知道以張曉芳的情況是不能再拖，便是用系統所教授的能力，嘗試為張曉芳醫治。
另一邊，在格林威治的葉輕塵正請母親擬定離婚協議書。
確切說來，是葉輕塵的母親請人來擬定的。而她只能在旁邊看著，啥也說不了。直到律師離開的時候，她才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媽，我不想和她離婚。”
母親卻說：“這幾天你見記者還沒見夠嗎？而且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和孩子自多危險？就當做是為了他，也為了孩子，和他離婚吧！”
葉輕塵足足猶豫了半個小時，才在那上面簽了字。
又一邊，還在警局接受審訊的袁雪勃然大怒，差點就要掀開桌子了。只因那些人一直都在懷疑方歌和她，事到如今這些人什麼事也不會做，就會折磨人。
“要我說多少遍？你們還讓不讓我睡覺？”
“讓啊！你睡吧！”
這句話袁雪已經聽了很多遍，但每次當自己要趴下入睡的時候，又會被人活生生的給叫醒。
“你們睡再來吵我，我就殺了誰。”袁雪這是一句無心之話。
卻聽旁邊那個總辦事人對錄口供那位說道：“這句話給她筆錄下來。以後要是我出了什麼事兒，你們直接找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