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私密的羞事
這讓方歌不禁張開了嘴,有些語塞。怎麼擦?這兒有紙巾嗎?
往桌上匆匆瞄了一眼後,方歌立即操起了疊放好的手帕,打算隔著這個給林清姿拭去那些紅酒。但就在要抹下去的時候,他的手卻是緊緊捏著手帕,停住了。
“你看什麼呢?還不幫我擦嗎?”林清姿夾緊雙腿,暗暗摩挲著。
在這一剎那,方歌在系統中選擇了[載入表情],將那個流鼻血的表情圖用作自己的表情。倏地,一股鼻血從他鼻腔裡流了出來。
直到這一刻,林清姿才訝異道:“呀,你的鼻子流血了!我幫你擦擦吧!”說罷,林清姿就捏起了另外一塊手帕,靠過來為方歌抹去鼻血。
其實她心裡頭是挺高興的。因為她覺得:這是自己成功的勾引了方歌,讓方歌對自己有想法了。所以荷爾蒙分泌太過旺盛,方歌才會流下鼻血。
殊不知,一切都在方歌的掌握之中。
“林總裁,我還是自己擦吧。”
說罷,方歌便是拿著手上那手帕,給自己擦鼻血。由此一來,就可以不用幫林清姿抹去紅酒了,以防觸碰到她那羞澀的地方。
坐在椅子上,方歌低著頭裝作給自己擦鼻血,其實也就那麼一汪。還是用系統合成的血液,根本就不是真血。
“方歌,你以後不要再叫我林總裁了,叫我清姿或小姿吧?”
聽到這話,用不著系統分析,方歌就知道林清姿要和自己發展。但系統還是多此一舉的分析出來,更是直接點明。
方歌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道:“那樣不好吧?畢竟你確實是總裁,又是我老闆的老闆。如果我直接叫你名字,感覺不太尊重你。”
沒成想林清姿竟然遊刃有餘的迴應道:“尊重是放心底裡的,不是嘴上說說的。我知道你尊重我,這就行了。以後我也就直接叫你方歌了。”
這些話的口吻顯得格外溫柔,讓方歌隱約覺得一股脹氣就快要衝昏頭。他真想說出自己有輕塵的事來阻絕二人的發展,順便提醒自己,但為了計劃不好說出口。
“嗯,清姿。”方歌很尷尬的叫道。
林清姿忽然問:“剛剛你說我像少女?是真的嗎?別騙我哦,我會讀心術。”
方歌才會讀心術呢,知道她這話是在詐自己。不過那話倒是實話,所以方歌也毫不避諱,道:“肯定是真的。如果騙你的話,就讓我天打雷劈……”
話都不曾說完,林清姿就用那四根帶著清雅芬芳的手指,壓著方歌的嘴脣,“不用發誓,我相信你。”說話時,她又是用這種專注的眼光看著方歌。
就當方歌被她那眼神徹底吸引之時,卻見她忽然將右手挪開,聽她低聲說道:“啊,不好意思。”
“怎麼了?”方歌不解,這動作有什麼嗎?
只聽她說:“你想必也聽說過,我以前是一個女同。”
方歌原本不曾相信那話,但這回是從她口中說出,便是確信了。倒不過,他因此而更加放心了,自以為:起碼她不會再使我犯錯。
但方歌想錯了。因為接下來就聽她說:“雖然那樣,但我在那方面並不冷。剛才我這手指,才給自己……”話已至此,她不再多說。
方歌陡然感覺渾身僵硬,隱約覺知一抹涼意從頸椎直上後腦勺,繼而又覺得身子發熱。臉龐上似乎被靜電渣渣縈繞,他估計自己都臉紅了。
“你不介意、不嫌我髒吧?”林清姿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自慚形穢。
方歌不禁拿起身前的紅酒,猛地一飲而盡,而後笑道:“不會。”
“哎呀!”又聽林清姿忽然叫了這一聲。
還沒來得及放下杯子的方歌不禁問道:“又、又怎麼了?”
“你喝的那杯酒,是我剛剛在喝的。”
“沒事。”方歌這才笑了出來,暗暗鬆了一口氣,“喝過就喝過唄。”
卻見林清姿拿起了身前另一杯紅酒,伸出香舌往那深紅色的酒水裡攪拌了一下,然後皺著眉喝了一小口,“我平時一個人喝酒都是這樣子的。”
猛然間,方歌險些將手中那高腳杯給捏碎。系統在剎那紊亂,黑了又黑,過了一會後自動關閉。興許是連它都被這女人給打敗了。
方歌放下杯子,暗暗低著頭,心道:“我終於明白你為啥年紀輕輕就當總裁,還手遮半邊天了。連我這身經百戰的系統都叫你給撩瘋,真是厲害了你。”
林清姿倒是依舊流露出那無知無用的模樣,盎然的品嚐紅酒。她喝酒的毛病也太獨特了。喝酒前總會用舌頭去舔弄酒水,喝完後還吧唧吧唧的品味香脣。
將那滿滿一杯酒喝完後,見她已是有幾分醉意的模樣。
只見她笑靨飄紅,眉飛色舞,撩撥著長髮,道:“在熒幕上見到你的第一眼時,我就知道你是個與眾不同的男人。因為,你是能讓我不討厭男人的男人。”
聽她說話有些語無倫次,怕她會對自己動手動腳,方歌暗暗搬動著椅子,往旁邊挪了一挪。輕輕乾咳兩聲後,方歌才說道:“林總裁你醉了。”
“不要叫我林總裁、林小姐的,我不喜歡。”林清姿臉色一變,露出了幾分嗔怒的模樣,“我要你叫我小姿,或者姿姿。”
說著說著,她又笑得如同桃花綻放開來,“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可以跟你保證,讓你在國際上走紅。給你的錢,可以夠你花好幾輩子。只要你跟了我。”
一邊說,她一邊開始肆無忌憚的靠了過來。
方歌雖然與她近在咫尺,但覺得和她隔著很陌生的距離。坦言之,她還是第一個讓方歌猜不透的女人。感覺很複雜善變,也讓人不禁覺得她很可憐。
“或者我跟你也行啊!”她將手搭在桌上,側著身,斜著頭望著方歌,“只要在一起。我可以把我的錢都給你,但是你要離開那個、那個葉輕塵。”
說到這兒時,她暗暗的“呃”了一聲,猶如嗚咽,又似啜泣一般。見她發出這一聲後,又用那左手撩了一下長髮,將那還有些溼漉漉的頭髮往後捋去。
一陣芳香頓時衝方歌撲鼻而來,讓方歌覺得心曠神怡。
這種清幽、銷魂、而又獨特的香味,是來自一種催情香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