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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聯盟-----第182章 親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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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親人吶!

第182章 親人吶!

親戚!

兵士們一個個瞪大眼張大嘴,下巴都快掉了。

領頭的一臉尷尬。

自己在洛陽府衙任職多年,沒聽說過柳大人有這親戚啊!

“讓開讓開!”柳荀大袖一揮,撥開人群就衝出門去。

兵士們撓撓頭,只得跟上。

梁南渚正帶著梁宜貞吃茶。所有人都知道,府衙的茶吃不得。但這一回,他們卻吃得很安心。

梁宜貞擱下茶盞,湊到他耳邊:

“我怎麼覺得怪怪的。該不會…又是你的人吧?”

梁南渚氣定神閒吃口茶:

“不是。”

梁宜貞投去狐疑的目光,正凝眉,屋外想起噠噠腳步聲。

越來越近,越來越急促。

“大侄子!”

門啪地推開。

柳荀張開臂膀,趨步而入,衣襬大袖朝後飛。

梁南渚面目一滯,側身躲開。

柳荀撲了個空。

這模樣…很是狼狽啊。門邊堵著的兵士們都看呆了。

柳荀扶了扶案几,尷尬笑笑,手掌不停拍打椅背:

“大侄子,多年不見啊!”

梁南渚隔遠一步,嫌棄睨他:

“分明兩月前才見過。”

柳荀摸摸官帽,嘿嘿兩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他又轉向吃驚的兵士們,擺手:

“滾滾滾!我與大侄子說話,你們該幹嘛幹嘛。”

兵士們這才回神,趕忙逃開。

出了門卻不住往回看。

“真是柳大人的侄子啊?這下闖禍了!”

“咱們方才押犯人似的,不會被參一本吧?”

領頭的嚥了咽口水,面色不大好:

“咱們依律辦事,柳大人也不能存私心。你們放心,一定…沒事的!”

他嘴上雖如此說,心中卻打鼓得厲害。

果然啊,敢囂張的人都有囂張的資本。他抓腦袋,想著如何賠罪。

…………

屋中一片其樂融融。

或者說…怪異重重。

柳荀十分殷勤,打量完梁南渚又打量梁宜貞。

他露出慈父般的笑:

“這是侄媳婦?安安靜靜的,看著很是賢淑啊。”

賢淑?!

梁南渚猛嗆兩聲。

“你爺爺總唸叨你老大不小,這回該放心了。”柳荀點點頭,很是欣慰。

梁南渚斜眼睨他:

“喂,你瞎麼?這是梁宜貞。”

柳荀一驚,又仔細打量一回:

“是宜貞啊。我聽你們互稱夫妻,還以為…”

梁宜貞噗嗤。

聽二人的對話,她大概理清了關係。

這位洛陽知府柳荀,應是老晉陽侯的故人,對於晉陽侯府的事,也多少知道。

最要緊的是,梁南渚信任他。

她遂甜甜一笑,上前行個萬福:

“柳叔好。”

柳叔…叫的真好聽啊,柳荀喜上眉梢。

“好個錘子!”梁南渚哼聲。

梁宜貞好奇,低聲問柳荀:

“柳叔,大哥好彆扭啊?”

柳荀憋笑:

“我們的仇結了很多年了。”

他壓低聲音:

“你大哥小時候可愛著呢!我悄悄告訴你啊,他五六歲還尿床。

有一回在你們爺爺的道觀被我撞見,這小子從此惱羞成怒,見我就懟!”

“哈哈哈!”梁宜貞沒憋住笑,“真的?大哥尿床啊!”

梁南渚一張臉已黑成鍋底,眼角射來寒光。

“說不說正事了?”

他沉聲,頗有威嚴。

梁宜貞捂緊嘴,不時還撲哧悶笑。

柳荀只尷尬聳聳肩,三撇小鬍子跟著一翹一翹:

“什麼正事?不就是有事求叔叔嗎?大侄子啊,你知道叔叔的規矩哦。你回川寧時經過此處,我跟你說得清清楚楚。”

梁南渚白他一眼:

“魚符你沒開啟看麼?眼瞎!”

柳荀一怔,忙就著案几砸開魚符。其中正一對小金鈴。

梁宜貞圍著看半晌:

“這是何物?”

“寶貝。”柳荀笑呵呵收好。

梁南渚搖搖頭:

“這是爺爺修道的法器之一。這老東西亦是修道之人,覬覦多年,爺爺從不鬆口。”

但今天,爺爺拱手相讓了。

柳荀抬抬衣袖,裡面有小金鈴的重量。

他滿意笑笑:

“說吧,要我幫什麼忙?”

梁南渚倒不急著說,行至上座坐下。袍服一搭,翹起二郎腿。

梁宜貞微愣。

他為何挑上座坐?不論長幼關係,還是主客關係,那個位置都不該是他的。

梁南渚道:

“送我們出城。”

這語氣…是命令。

柳荀也不再插科打諢。

梁南渚的言外之意他自然懂。必是危機四伏,才需要人護送。

他道:

“平安出城不難,難的是出城之後。出了洛陽就不是我能掌控的範圍了。”

梁南渚頷首:

“所以,不能明著送。”

暗送?

梁宜貞凝眉,何為暗送?

梁南渚接著道:

“聽聞,三日後洛陽舉辦牡丹花會。”

牡丹花會,洛陽城春日裡最大的盛事。許多文人墨客慕名而來,留下千古詩篇。

屆時,人群竄動,熙熙攘攘,也是最混亂之時。

亂,則利於逃。

柳荀點頭:

“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你們萬事當心。”

說罷,健步如飛,一刻也不耽擱。

梁宜貞收回目光,狡黠轉向梁南渚:

“還說不是你的人?”

“本來就不是。”梁南渚道,“他的幫助,我是付出了代價的。”

金鈴雖小,但絕非凡品。

這代價其實並不小。但能換取二人性命,卻是千值萬值。

梁宜貞在他身邊坐下,仰面:

“就算不是你的人,也是你信任的人。”

交了命的信任。

梁南渚笑了笑。

現在似乎不用多說,梁宜貞也能明白很多事。與從前判若兩人啊。

他目光落向她:

“夫人,不是想看牡丹麼?三日後,記得把臉遮嚴實了。”

梁宜貞偏頭:

“夫君是怕別人為我的容貌傾倒,你沒有立身之地麼?”

梁南渚呵笑:

“別忘了,夫人有疾,奇醜。”

“就算是個醜無鹽,”她眨一下眼,“不還有夫君寵著麼?”

梁南渚一梗,別開頭去。

…………

“廢物。”

茶舍中,紅痣男人的牡丹花茶茶灑了一桌,杯盞傾倒,花瓣黏在桌面。

“這麼小的城門,竟也能丟?”他哼笑,“影門的招牌可經不起你們如此踐踏。”

“大人息怒。”

隨從抱拳,身子發顫。

這已是他本月換的第三個隨從了。至於前面二位,早餵了血扳指。

隨從吸一口氣,定神道:

“弟兄們已在全力追查。他們不可能憑空消失,只要住旅店驛館,就必然留下痕跡。不出今夜,定有訊息。”

“若他們不投宿呢?”樓梯口傳來尖利陰冷的聲音。

紅痣男人與隨從皆看去。

佝僂上樓的人漸漸抬起頭,目光陰冷,長袍洗得發白。

正一個癩頭的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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