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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聯盟-----第153章 裙裾飛梨花(為笙沫笙筱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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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裙裾飛梨花(為笙沫笙筱加更)

第153章 裙裾飛梨花(為笙沫笙筱加更)

梁南渚眉心微蹙一下,卻並不睜眼,只淡然假寐。

忽而,抬手一彈,梁宜貞與利劍都飛了出去。

她踉蹌撞上屏風,扶穩喘兩口,朝腳下利劍踢一腳:

“呸,欺負人!”

他呵笑:

“誰欺負誰啊?偷襲的事,一次有效,再次就是蠢。”

“你就讓我欺負欺負唄!”

梁宜貞看他兩眼,抓起劍柄戳戳被褥。

“你還要不要臉?!”梁南渚翻身朝裡,“我說不練就不練,你急錘子急!”

“……”

似乎過了許久,依舊不聞梁宜貞開口。

梁南渚擰眉。

不糾纏了?不像那禍害的性子啊。

他遂緩緩睜眼,翻身一看,

人呢?

劍也沒了!

梁南渚噌地起身,不及反應,只聽屋外傳來劍嘯之聲。

春深時節,梨花紛紛。梁宜貞一身淡青衣裙,飛在半空舞劍。劍氣颯颯,女子腰身纖細,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他呆愣在門邊,好半晌才回神。

遂腳一蹬,負手飛去。

她執劍,他徒手,竟過起招來。

“放下劍,小心老子的樹!”梁南渚伸手去抓。

梁宜貞一側,靈巧避開:

“那你陪我練劍。”

她輕盈停在枝丫上,長劍比著樹枝作威脅,一臉得意。

梁南渚衣襬飄飄,亦停上那棵枝丫,手撐上樹幹,將她圈在梨花枝丫間。

“你敢?!”他軒眉。

梁宜貞把劍柄握更緊:

“我有什麼不敢的?”

“那就試試。”

他斜勾脣,朝她手腕穴位一捏。梁宜貞吃痛,瞬間鬆手。

啪。

又將她手腕按在樹幹上。

花樹一抖,梨花似雪漫天飄飛,籠罩二人的身影。

枝丫太窄,二人湊得很近。四目相對,只覺睫毛都快碰上。

梁宜貞忽想起昨夜**那一幕,霎時咬緊脣:

“你…你幹什麼?”

他似乎並沒有挪開的意思,只壓著嗓音:

“說,還敢不敢了?”

梁宜貞面頰火燒似的,兩輩子都沒跟男人靠這樣近過!

她心臟撲通撲通,腳步磨著朝後縮。

他胸膛靠過來,呼吸掃著她鼻尖:

“畏畏縮縮,你在怕什麼?”

梁宜貞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已然退無可退。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她深呼吸,忽一咬牙:

“怕你太好看!”

說罷,額頭朝他下頜猛一撞。

梁南渚吃痛,霎時鬆手。梁宜貞隨即失去重心,足尖一滑,直跌出去。

青衣長裙飄在溶溶梨花中,只覺後腰一抬,被人橫抱而起。梁宜貞心驚,立馬攀上脖子,緊抱不放。

“你們幹什麼呢?”

樹下不遠處傳來老夫人的聲音,身後跟著鄢凌波與昨日診脈的大夫。

只見梁南渚橫抱梁宜貞,於陣陣飛花中緩緩落地。

好美…

卻也…好奇怪…

忽而,他一把放手,從容行禮:

“祖母早,凌波哥早。”

梁宜貞不及反應,腳一空,手臂還牢牢掛他脖子上。

想摔她,沒門!

可在旁人眼中,這個模樣…更奇怪…

梁宜貞緩緩神,瞪梁南渚一眼,遂蹭著他起身。

亦行禮:

“祖母早,凌波哥早。”

那邊幾人面面相覷,一時有些懵。

大夫尬笑兩聲:

“貴府…世孫與小姐…兄妹感情真好啊…”

老夫人與鄢凌波皆呵呵,哭笑不得。

老夫人遂搖頭:

“大清早的就鬧!阿渚如今也不穩重了。”

鄢凌波笑笑,先向梁南渚行過禮,又朝梁宜貞招手。

“宜貞,來。讓我看看。”

梁宜貞朝梁南渚哼一聲,乖巧走過去。

鄢凌波遂搭上她的脈:

“適才已與大夫交接過。嗯…果然無礙。不過,驅寒的藥還是多吃兩日,知道麼?”

“宜貞知道。”她點頭,“多謝凌波哥。”

鄢凌波含笑揉揉她的髮髻,忽觸到花瓣,笑意深了兩分。

他吸氣:

“梨花清甜,與宜貞無二。”

梁宜貞嘿嘿笑,方才的惱意一瞬煙消雲散。

他又行上前搭梁南渚的脈,一面低聲:

“看來,世孫與宜貞相處不錯。凌波瞎擔心了。”

梁南渚輕哼:

“這個禍害,一天不惹事渾身難受。遲早收拾她!”

鄢凌波搖頭笑笑,又轉向大夫:

“多謝您,我已診過脈,沒什麼要問的了。小寶,送大夫去吧。”

大夫撓撓頭,看著奇怪的一家人,實在也不想多待。

見他們走遠,老夫人才喚:

“阿渚。你過來。”

她面色嚴肅,一改往日溫和。

梁宜貞搖頭晃腦,負手行過樑南渚身旁,頓步:

“怎麼樣?欺負妹妹被抓正著,要被祖母罵了吧。”

說罷吹起口哨,拉著鄢凌波拾落花。不遠處的穗穗亦湊上來玩。

梁南渚看他們一眼,攙扶老夫人行更遠些。

道:

“祖母,可是她昨夜說了什麼?”

老夫人一怔,旋即笑笑:

“我們家阿渚真是神機妙算。”

她又看梁宜貞一眼,斂了神情:

“她問起秦娘。”

“誰?”梁南渚對秦娘二字很是陌生。

老夫人嘆氣:

“十三年前,葬身火場的學生。”

“她…”梁南渚沉吟,腦中閃過樑宜貞近來做的事,見過的人,“梁宜貞是昨夜問的?”

老夫人點頭。

昨夜…他們遇見過徐故。

老夫人接著道:

“倒也沒說別的,只問我認不認得秦娘。”

老夫人又嘆,難掩焦慮:

“也不知她如何曉得此人。還沒上京城呢,就惹出這麼多事!”

梁南渚靜靜聽完,倒吸一口氣:

“我大概…知道是誰告訴她的。”

“誰?”老夫人一驚。

“徐故。”梁南渚吐出字。

老夫人擰眉。

秦娘是鑑鴻司的學生啊,當時並不起眼,徐故怎會知道她?

梁南渚抬眼,看向梁宜貞:

“或許,秦娘除了是祖母的弟子,還有另一個身份。”

“另一個身份?”

老夫人疑惑望向梁南渚。

他深吸一口氣:

“讓梁宜貞親口告訴您吧。就要上京了,咱們都儘量開誠佈公的好。能說的,也都告訴她。”

“不能說的呢?”

梁南渚目光更悠遠:

“那就還是祕密。”

說罷,他立刻高喚:

“梁宜貞,晚上去祖母那裡用飯。”

梁宜貞一愣,看過去,只嘀咕:

“原來不是教訓大哥啊。”

鄢凌波笑笑:

“世孫文武雙全才思過人,又豈會需要教訓?”

梁宜貞甩頭:

“不是啊,他脾氣不好,不像凌波哥。”

“我們不同的。”他含笑揉揉她的髮髻。

…………

月上柳梢頭,夜空朗朗,夜雲在天空慢悠悠地遊移。

老夫人的飯桌上,有個祕密…就要揭開。

她吃一口菜:

“秦娘,是我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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