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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圈真亂-----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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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2009年剩下的一個月,我過得極為詭異。

首先是我媽打電話來問:“怎麼樣啊?過年回不回來啊?如果回的話早點買票,不然春運的時候買不到了——”我嚇了個半死,趕緊說太遠了今年又忙乾脆不回去了,等三四月份時間稍微寬裕一點的時候再——她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果斷地說:“啊,這樣啊,我和你爸打算後天來一趟。”

說完她就掛電話了。

納尼!我魂都丟了大半,嚇得從**掉了下去。臥槽!不是個這!太后來檢查工作了……我擦呢!

我當機立斷地跳了起來,把沒洗的衣服統統丟到洗衣機裡,把拖布和消毒液都拖了出來,再衝到廚房裡把碗先堆進洗手池……不夠,不夠,這些肯定都不夠!我焦慮地在房間裡躥來躥去,把散發著詭異味道的床單掀起來換成另一張看上去幹淨點兒的——我去!這是什麼床單!看起來像是在上面做過一樣!

但是這些都不夠。半個小時以後,我氣喘吁吁地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焦慮地看著自己的臉。這張臉,蒼白、憔悴、眼神呆滯、眼下陰影濃重、嘴脣也毫無血色……我媽看到了肯定要痛罵我一頓的!她會看不出我前幾天住院了嗎?我才不信呢,擦!

我苦大仇深地打電話給百合子,結果她笑嘻嘻地說:“不錯啊……你千萬別找家政!反正你媽會把你所有的窗紗、床單、窗簾布都卸下來大洗一遍。”

“不是個這!”我抑鬱地說,“她來了又是老一套!她要是勸我回武漢怎麼辦?我媽來的時候我連寫文都不能寫了……”

“你這段時間你媽不在你也沒怎麼寫。”她涼涼地說。

“……喂!還有,如果她勸我回武漢考公務員怎麼辦?或者勸我直接在北京考公務員怎麼辦?想到這個我就心絞痛……”

“怕什麼,公務員不是一份很好的職業嗎?”她忽然低落起來,“林可……當初學校裡那件事,你又沒記在檔案裡,乾乾淨淨的,怕什麼政審不合格嗎?”

我咬牙不說話,過了半晌才說:“其實我恨不得我的履歷都是一團黑,裡面滿是兩美元的雪茄,好過當一個戰鬥力只有五的渣。”

在這期間,我魂不守舍到竟然把自爆照都給發了……當然,沒有引起什麼重大的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年終的緣故,整個北京都呈現出一種更加詭譎的色彩,每個人都匆匆忙忙,深陷於自己生活的泥潭中不可自拔。

大強哥我當然是再也聯絡不到了。首先,是我沒有去聯絡他……他當然也沒有聯絡我……好,你們請隨意罵我沒出息!大強哥轉發我微博的那天,我忍不住把電話撥了過去,得到的只有移動孃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這句話像一個咒語,像一個迷障,像阻擋睡美人醒來的荊棘,充滿了禁忌的魔力。我也像著了魔一樣把那個號碼反反覆覆地撥來撥去——就在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已經躺在**,指標指向了凌晨一點。而這時,移動孃的聲音終於停止了,電話平穩地嘟了兩聲,傳來了半個熟悉的:“喂——”

我手一抖,猛地把手機關掉了。

豹豹我也當然聯絡不到了。準確的來說,所有人都聯絡不到他了。他在自己的專欄裡掛出了“畢業論文中,暫時閉關”,微博也相當長時間沒有更新,qq更是長久的黑色……我顫抖著給他發了一個簡訊“你還好麼?”不過半分鐘不到就得到了回覆:

“林可,我很好。別再問我了。”

我捧著一顆摔碎了的心,茫然不知所措。但實際上,我知道明明是我把豹豹的心摔得更碎才對——我才是應該被千夫所指的那個人。

框框依然是原樣,暗流洶湧,血雨腥風,只是每夜的主角都不停變換而已——這個年代每個人都有15分鐘成名的機會。一旦過了這個夜晚,誰還記得誰?who cares?

也許只有我母親能記得。她和我爸從火車上下來,出乎意料地提著很小的行李箱,看上去還是有些嬌嗔:“你都在寫什麼小說?還不打算告訴我們兩個老的?”

我暗道,“霓虹國母武藤蘭”這種小說的名字能告訴你們麼!擦呢!於是趕緊擦汗道:“你們就別管了……你們好好玩你們的……”

“唉。”她看了看老站的大座鐘,感嘆道:“當年你姥姥抱著只有兩歲的我來北京,1966年,當時車站這邊都還在武鬥,一個子彈唰地從玻璃窗邊飛過去,只要偏了兩釐米,就沒有現在的……”

“好啦好啦別說這種話題了,”我無比緊張地說,“這個你說過多少次了,我們去吃飯……去吃飯。”

我爸則悶不作聲地跟在她後面,表情淡定。不,實際上我們兩個男人都悶不作聲地跟在她後面……只不過我做不到我爸那麼淡定而已。

我們在一家湖南菜館裡吃飯。這道理很簡單,我們一家到現在也沒人能真正適應北方菜。我和我爸埋頭點菜,我媽則興高采烈地說:“呀,這裡離廣場好近,等一會我要去廣場——”

我立刻說:“這個就算了……坐了這麼久火車了……你們要不要先去睡……廣場你們都去過多少次了……”

其實是我對政治中心這類的地方果然還是心有餘悸。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因為那裡鎮著龍脈,而我本身就不是個光明磊落的人,而是個無恥寫文的人的緣故。

我媽果然把嘴巴撅起來了。

我爸咳了一聲,道:“這次來我們不打算到你屋裡去的……晚上你媽有個同學聚會,你小時候也參加過……記不記得?大概十年前辦的,在xx大酒店那個……”

“啥!”我震驚道,“四千塊錢一席的那次!當然記得!……”

“四千還是十年前的物價呢。”

我立刻向我媽投去了瘋狂和敬佩的目光:“媽!你和你的同學都好厲害!”

“是啊。”她咬牙切齒而又努力作出一副淡定的樣子說,“你去不去啊?”

“我?”我撓撓頭,“我就算了……我也不好意思去那種場合啊。”

她終於氣得把點選單一摔:“你這幾年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告訴我們?!你寫的什麼啊?你出的書呢?給我們看啊!!”

服務員迅速地、知趣地退下了。我又把頭深深地埋下去了——這個時刻我突然覺得有一點通透起來,為什麼大強哥不肯把他在做什麼告訴我——正如我不願意告訴我媽一樣……即使說了,你們也不會懂,不會理解;即使說了,你們只會更加不滿地要求我回老家去做一些和夢想無關的事情……更何況,我還這樣籍籍無名一事無成,連提都愧於提起。

但我又絲毫不能指責和反駁我媽。換做我是她我也會氣得要死:兒子在寫小說,可我連他的筆名都不知道。

說到底還是我不孝罷了……倘若我是陸湛,我媽一定把我的書灑得家鄉到處都是,一定在親朋好友之間大肆炫耀自己的兒子,臉上無時不刻都流露出幸福和自豪的光彩。可是我是小黃瓜,我只是一個最無恥的男作家。倘若我媽瞭解實情,怕只會抹淚罷了。

就在這時,解圍的人終於出現了!我剛抬起頭就看見一個高個子黑髮姑娘挽著一個男人迎面走了過來——我和她同時喊出對方的姓名:“於秀!”“小黃瓜!”

我趕緊對她眨了眨眼。我媽意味深長地看了這邊一眼——我趕緊打招呼道:“喲,帶男朋友來吃飯?”

她迅速地笑道:“是呀是呀……啊,叔叔好,阿姨好……慢用啊。”

我媽果斷地問:“原來你還有其他的女朋友啊。我還以為除了趙莉莉你就不認識別的女人了呢。”

我有一種預感,百合子此刻在遙遠的家中,必然會突然打一個噴嚏。

我趕緊說:“哪啊,這是我編輯。”

“哦。”她把眼睛眯了起來:“你馬上就26了,什麼時候給我找個兒媳婦呢?”

最可怕的、比催我回去當公務員還可怕的事情來了!我痛苦地在心裡大喊,呀麼跌!

她平靜地說:“你看你的編輯都有男朋友了,你還打算找誰呢?今天晚上同學會,我那些同學的兒子一個個連孩子都抱過去了,你不去也就算了,人家問起你,我怎麼說呢?”

“好了我們不講這個……”

“我看你晚上還是去一趟,”她冷冷地說,“我的一些老同學的女兒也可以介紹給你……不然你成了剩男,怎麼辦呢?”

我媽特別喜歡用“怎麼辦呢?”這個句式,尤其是當它放在句末的時候,以陳述句的語氣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會呈現出一種無與倫比的恐懼力量。我簡直恨不得要痛苦地挖個洞鑽下去,真心說倘若我的文,那些大坑都能把我坑死就好了……

我爸埋頭吃臘肉。她還在繼續說:“哎呀,你又沒有別的女朋友,以前就喜歡和那個趙莉莉一起玩,我是絕對不同意她做我的兒媳婦的。”

那一剎那我又想起了咬著嘴脣的大強哥。我痛苦地說:“你們怎麼都這麼說!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絕對沒關係!你們別都這麼問啊……”

我爸看不下去了,終於和稀泥般地說了一句:“吃這個臘肉,這個臘肉好……”

我媽果斷地阻止了他的繼續發言。她銳利地看了我一眼——這眼神比我出生以來見到的所有的眼光,包括大強哥的都銳利,輕而易舉地就剝開了我——“你們?”她敏銳地重複道,“為什麼是‘們’?還有誰問過這話?哦——”

她這個“哦”字說得千迴百轉,意味深長,最終說得我深深低下頭去,臉上燒紅了一大片。我媽終於笑逐顏開地愜意起來:“吃呀,這個臘肉是不錯。你如果有物件,早點定下來,帶回家給我們看看,我們總是要看的——不是趙莉莉就行。”

我內牛滿面地說:“好。”

我爸埋頭一邊吃一邊說:“這個湖南菜做的好,做得正宗,是**的菜,我們等一會兒去廣場看**——”

我內牛滿面地望著我媽:“媽……你為什麼總是對我的朋友印象那麼壞呢?小時候我無論帶哪個朋友回家,不管男生女生,你都不滿意——趙莉莉和我什麼都沒做,你怎麼總是見不得人家。”

她很不滿地說:“切!你怎麼不想想你自己?從小你就像個悶葫蘆,問你什麼你都不說,高考前連志願都不肯告訴我們——現在你的工作,你的物件,都不肯告訴我們!”

“那是因為說了你每次都反對——”

“你連說都不肯說!”她瞪著我,咬牙切齒地說:“……你現在不說就不說,反正你總是要說的,我等著!”

“吃菜,吃菜。”我爸繼續和稀泥。

我深深嘆了口氣,看著滿盤湘菜,只覺無邊悵惘。我媽和我無疑是深愛對方的……但很多時候,人越是相愛越是不能相互理解,縱然家庭再能給我溫暖又怎樣呢?我還不是像**一樣當年壯志豪情地說“孩兒立志出鄉關,學不成名誓不還”……說出這句話的人又有多少個?又有多少人像我一樣至今分文不名?

我媽喝了口湯,神情有些緩和地說:“其實我想了想,我確實是擔心你,擔心你不會和女孩子交往。小時候我擔心你早戀,總是不想看到你和女生接觸……結果你每次帶回家做客的都是男生。你帶了男生回家,兩個人總是就關在房間裡,也不知道做什麼……越長大我越擔心,早戀是不早戀了,可也不會和女生說話,過年的時候和表姐表妹走得都不近,就是和男生關係好……我真擔心你是同性戀。”

我虎軀一震,手裡的湯勺差點掉了下去。我驚悚地看著我媽……我勒個去!

她自顧自地繼續說:“其實趙莉莉也沒什麼不好的,挺有禮貌的,我就覺得這個孩子不太單純。但是如果你能和女孩子好好交往,我也能放心一點。”

我媽真是神!我媽其實是造物主我去!我簡直欲哭無淚——你不要把你兒子的心懷鬼胎猜得這麼準呀!此刻你兒子在你面前簡直無地自容了!

我低著頭努力喝湯喝了半天,還是沒法把那句“如果你兒子真是同性戀怎麼辦”問出口——果然就像我媽說的那樣,我什麼都不敢告訴她。她不會理解,她也總是會先反對我。這個世界上無法溝通的事情總是最多的……我也沒那個勇氣直說。

“呀……時間差不多了。”我媽看了一下手機,站起來說:“我和你爸先走的,因為還要抓緊時間多去幾個景點,晚上開飯前才去酒店報到……”

“等一下,”我驚異地說,“你們不去我那裡了?”

“去個什麼呀!”她不滿地說,“反正你總是什麼都藏著掖著不告訴我們,去了又不準動這不準動那……年紀大了人就想開了,你這麼大人了,你的事情自己弄,我才不想管你的狗窩。”

我痛哭流涕地說:“母后聖明!母后自己玩好便好,勿要掛念兒臣!還請母后勿要過於貪玩乃至辛苦,切以鳳體安康為要!”

“哼。”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我和你爸還沒到五十歲呢!你高中以前,我們是操碎了心……你畢業之後我們終於能到處去自助遊,還有單位組織的公費旅遊,身體比以前更好了!我們家身體最差的倒是你,你不知道麼?在北京有沒有生病?!我看你又瘦了一圈!”

我爸趕緊說:“是啊,要注意身體啊。”

我徹底被打擊得一動也不能動了,只能絕望地說:“你們去……你們快去……我沒事兒,你們放心好好玩兒,啊。”

我終於艱難地把我媽送走了。但我心裡絲毫沒能輕鬆一點。正如我媽這個人的存在本身一樣——她總能把她周圍的人弄得非常緊張,尤其是我。小時候我為此十分焦慮……哦……我小時候……

我想起來我媽戳著我說“我真擔心你是同性戀!”在我小時候也有一次。那時候是因為我在家裡看偶像劇……我都忘記是什麼片子了。我媽戳著我說“你怎麼喜歡看這種片子!低階趣味!”——我被她戳煩了,就隨口說了句“男主演很帥啊。”結果她大驚之下大喊道:“什麼!你不喜歡女明星喜歡男明星!你是同性戀!”

現在看來,我媽真是夠煩的,每件事都是這樣。她以偏概全和扣大帽子的能力完全繼承了文革的一切傳統——小時候我和她吵架吵多了,便總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悶聲不語。有時候甚至會絕望的想,如果當時武鬥的時候,我們一家都被打死算了,也沒有後來的我,也沒有這麼多憂慮了。

可是,她給我的影響卻又是那麼悲哀地大。比如我不能真正心甘情願地做一個低階趣味的人,不能寫那些群眾喜聞樂見的低階趣味,即使寫了也做不到喜聞樂見,即使做到了自己心裡也看不起自己……我悲哀的是,我又沒能繼承家族中所謂的那種清高的知識分子傳統,又不能毫無怨言地三俗黃暴下去。我兩邊都不討好,時代也不允許你做成超出兩邊的人,不過是頂著一張比我五十歲的母親還弱的身體,自暴自棄著做一個可恥的人罷了。

她最終又說對了——我可恥的成了一個基佬。唉,怎麼辦?我真不敢和她說。

我越想越抑鬱,坐在一桌菜前連動都不想動。倘若此時窗外下點陰雨,襯著點幽暗的心情,再望著天色慢慢暗下去,天地沉寂——那也是一番美景。可是當然沒有。我又不是武俠小說中江南杏花煙雨中的俠客,不能心情陰了便陰雨連綿——這裡是北京,太陽乾燥無比,幸虧沒有沙塵暴。

不知過了多久,於秀笑嘻嘻地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吶,怎麼還一個人坐著啊?”

我恍惚回過神來:“啊——你和你男朋友要走了?”

“是啊。”她甜蜜地望了望結賬臺處的人影,“我和他快結婚啦。”

“真的!”我衷心地說,“恭喜恭喜——也是做媒體的?”

“不。”她搖搖頭笑著說,“我青梅竹馬的男朋友……住我對門的,不是圈裡人,是科研所的……我走啦,有機會請你喜酒。”

“一定去!”我忙說,“對了……你真不知道lena離職後去了哪裡麼?”

“lena?”她茫然了一下,又轉過了腦袋,答道:“這個真沒印象了……她沒說,人就這麼消失了。整個北京傳媒圈好像都沒見著她了……估計是回老家結婚了。”

消失……

回老家結婚……

我的心又沉下去了,慢慢地對她勉強笑了一下:“好啊,以後再見。”

“嗯,再見。”她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身上難得地流露出一股子青春洋溢的氣息——我無邊感嘆,剛要喊服務員把剩下的飯菜打包回家,卻見一個人走到我面前,面容大半掩映在墨鏡之後,人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笑容也是淡淡的:

“林先生?林先生竟然一個人麼?”

我心跳一輕,抬起頭趕緊笑著請此人坐下:“喲……人生何處不相逢,陳先生……啊,大明星!坐,坐。”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好,我是百合子。

由於掩面娘老師被指出“在文案裡賣萌”,現在傲嬌地撅著個腚躲在一邊畫圈圈去了。

所以今天的更新由我代班主持。

其實啦,這篇文就是小黃瓜老師的個人濫情史,你們一定早就看出來了。小黃瓜的母親雖然一直覺得我比較不單純(╭(╯^╰)╮!看我的表情!╭(╯^╰)╮!),但其實小黃瓜自己才是最不單純的。

總之一切如標題啦。

說到如標題,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如標題的小故事……不,這是一件往事,這個往事挺苦澀的:

A和B相識在一個夜雨聞鈴,充滿綺思的日子。

你們都懂的,是A認識B,而B不認識A。

因為B是一個大神……而A,A是小透明麼?A連比較活躍的讀者都算不上。

A深深的愛著B,愛著B的每一個文字,愛著B的靈氣,愛著B的一切……從文就想得到人,從人就想得到心,人類的**總是填不滿的。

但你們知道,這個世界上,像小黃瓜這麼無恥和勇於勾搭大神的人,是很稀少的。A羞澀了很久很久,才終於發下一大串長評……

當然,沒有迴音。A發得其實一點都不長。大神B,每天幾萬點選,自己的文寫都寫不過來,哪有功夫去回覆讀者。

A不死心,繼續追求B。苦苦追求。

大神和凡人之間的距離,猶如銀河那麼廣闊。A最終沒能追求到B便徹底相思成灰,他放棄了評論,只是還在默默追文,無人知曉……只是大家再一次看見A時,A終於成為了一個作者。

A天資聰穎,機遇又好,更有另外的大神c之流捧他……哦,大神c是下一個故事。總之,數年之後,A終於成為了一個比肩B乃至銷量上超越B的大神。

B還在網站上默默的當著自己的網站大神,A卻早已出實體書了。

可是A知道,自己永遠比不上B。尤其是在很多讀者心目中。

A儘管天資聰穎又有機遇,可是A寫文的靈氣差了那麼一些……有時候,一點靈氣就決定了你的命運。

不過,去B文下看文的人越來越多了。那是一群鬧哄哄的讀者,他們高喊著“B大人!您的文真好!好像A的!”

A看到的那一剎那,有心臟激動得破碎一般的竊喜。

A熱淚盈眶。A以為B終於要注意到自己了。A甚至幻想著B來主動勾搭自己,B來和自己一起吃飯,B和自己滾床單,B成為自己一個人的巴拉巴拉……

然而世事總是事與願違。事實是,B惱怒地打出了一行公告“我不認識A,每個作者各有不同,請大家和諧討論,只看文便好。”

A莫名覺得不對勁,趕緊開啟論壇,映入眼簾的是一行大字:

【A你真tm無恥!抄襲B大人,你要不要臉啊!!!!!】

A一口血吐在螢幕上。吐完以後,神情恍惚,覺得半生倥傯,網事如煙,皆是虛空。

怎麼說呢?如果沒有B,就沒有會寫文的奠定了A一切的美學、文筆、cp觀甚至世界架構……如果沒有B就沒有A,A寫文也就是為了獻祭給B。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了。

A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事實上,那幾篇文中許多相似之處,也無人能真的為A辯解什麼。B素來淡泊低調,更厭惡這種炒作之事,不但不可能告A,更不可能……像A的想象那樣,和A在一起了。

A在心中呼喊,我沒抄!……我是為了B才寫的……可這聲音小的,他自己都聽不見。

所謂造化弄人,一處相思,無邊風月,求不得便是求不得啊。

這是一個虛假的故事。

大家情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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