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不想跟他做那檔子事啦!她又不是他所愛的女人,也不是他的妻子之類的,這樣子感覺自己好像是個隨時供他玩弄的玩具哦。
她才不要!
“現在先饒了你,以後不許擅自替我做決定!”他懊惱的替她扣好釦子,冷冷道。
“擅自替你做決定?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她愣愣的努力回想,她什麼時候擅自幫他做決定了,沒有吧!
“我有親口叫你離開嗎?”他黑著一張臉貼近她。
思姿的頭瞬時搖得像撥浪鼓,他的臉越來越近了呢。
“那你有沒有擅自做主,離開?”
思姿再次搖頭,隨後看到他更加冷厲的眼神,立馬慌了,不知是搖頭還是點頭才好。
他的鼻子已經貼近她的鼻子,讓她不能再搖頭點頭了啦,他的脣好漂亮哦,紅潤潤的,還帶著絲絲光澤,看起來好柔軟,好nen滑,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認真,這麼仔細,這麼近距離的欣賞他的脣,就是不知道摸起來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想著想著,她的手鬼使神差般的伸出去,當真摸上了那片稜脣。
“好軟哦,溫乎乎的,真可愛。”她忘情的摸著,忽然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灼熱,越來越濃重,撲灑在她臉上,將她臉上都蒸得氤氳緋紅了。
“小妖精,你還真是懂得怎樣才能最快轉移話題啊!”低嘎的嗓音從他的喉結裡發出,他瞬間擭起她的下頜,那片被她安撫過的脣急切的貼了上去。
“唔……”阮思姿受寵若驚般縮了脖子,他卻不容許她後退,硬是按住她的後腦勺,深入這個吻。
她還不知道他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呢?幹嘛幾天不見,他說話的深奧程度又再加深了?再這樣下去,她要找翻譯了啦。
“迴應我!”似乎看穿了她此刻心不在焉,神遊在外,他貼著她的脣瓣輕聲命令
。
看到他難受的皺起眉的樣子,思姿不能自主的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怯怯的與他交頸纏綿起來……
回到漓園的當晚,阮思姿還是逃了。她自相矛盾,如果留下來必定又會捨不得他,倒不如狠下心離開,然後擺脫宿命,算她自私好了。
那天晚上,遲漓宸匆匆趕回漓園看不到人影,特別是看了監控器,知道接走她的人是誰後,他恍如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沒有任何行動,沒有人敢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謙哥哥,謝謝你又來看我們!遲漓宸沒什麼動靜吧?”這句話是阮思姿每天必須問的,也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
自從離開漓園後,她就讓花羽謙把她接到上次在那個山頭看見那個老爺爺的地方來住了,她決定這次抗議到底。
花羽謙朝她勾勾手指頭,“把耳朵湊過來,我就告訴你。”
阮思姿納悶了下,還是把耳朵湊上前。
“遲漓宸不會有什麼動靜,你放心。”他的聲音像呼氣般微乎其微,說完後,那脣舌似乎是有意無意的掃過她的小耳垂。
“啊!謙哥哥,你幹嘛啊!”她驚得一把推開了他,臉色煞白的看著他。
“什麼我幹嘛?小思姿,你倒是說說謙哥哥幹嘛了?”花羽謙得寸進尺的咧嘴而笑。
阮思姿使勁擦著耳上還殘留的唾液,看了眼還在旁邊的無名老爺爺,只能忍下這口氣。
謙哥哥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真想打他個鼻青臉腫。
“無名大叔,現在有個像自己女兒一樣的人陪在你身邊可真是幸福啊。但是……就是不知道這幸福能維持多長時間呢。”花羽謙走過去,蹲在輪椅邊話裡帶話的道。
老人家只是淡然一笑,不作任何迴應。
“謙哥哥,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啦!大叔,你放心,有我在,謙哥哥不能欺負你的!”思姿過來一把推開花羽謙,護在老人家面前像母雞護住小雞一樣,而被她擋在前的就是想撲捉小雞的老鷹
。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老爺爺讓她感到好親切,好親切,甚至讓她有想一輩子照顧他的衝動。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就算是謙哥哥也不行!
花羽謙舉手一把將她拉過來,輕笑,“小思姿,你忘了,謙哥哥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不對!是二度救命恩人,你說你是不是該以身相許呢。”
阮思姿抬起腳卯足了勁,狠狠踩在他的皮鞋上,再雙掌推開他老遠,擦擦鼻子哼唧,“我只知道你整天給我惹麻煩!”
說完,她轉身要推老爺爺回家,結果花羽謙上來拉住了她,“小思姿,你可要說清楚,謙哥哥什麼時候給你惹麻煩了?”
“哼!那次沒事抽瘋了的送花,還有一次,你私自拿走我的戒指,讓媒體亂寫!”
說到那兩件事阮思姿火不打一處來,都怪那些花,她差點害遲漓宸過敏。
也都怪他拿走她戒指,還故意扔掉讓她彎下身去撿,不然哪裡會有那樣烏龍的照片刊登,又怎麼會讓遲漓宸誤會嘛。
“喔!你說那次送花的事啊,那是我喜歡你的證明啊!”花羽謙恍然大悟。
阮思姿為他的無賴感到無語。
“還有那次,他送給你的那枚戒指不過是他常帶在尾指上的尾戒,壓根就不是傳說中的水戒嘛!不值得珍惜!”花羽謙說著,眼睛似有若無的瞟向坐在輪椅上的人,扯大了嗓門道。
“厚!值不值得珍惜是我的事,還有,你怎麼就知道‘水戒’就一定是枚戒指?你找到線索了嗎?”阮思姿興致昂昂的問道。
‘水戒’也一直是她關心的事誒,如果有線索,她哪能放過。
她沒有看到坐在輪椅上的人臉色有些不對勁了。
“思姿啊,該吃飯了吧?”自稱為無名的男人開了口。
“喔
!對哦,大叔,不好意思啊,瞧我都忘了呢,那咱們進去吃飯吧。”說著,阮思姿給了花羽謙一個‘先放過你’的眼神,才推著無名步進家門。
花羽謙在他們身後,嘴角勾起別有深味的弧度,趕緊跟了進去。
桌上的飯菜香噴噴的襲來,阮思姿也覺得奇怪,自從她這裡後,原本沒有人服飾的老人家剛巧來了位侄子,而且這位侄子家務下廚樣樣了得,根本就是傳說中的職業管家。更巧的是,他每每做出來的菜居然全都是她喜歡吃的。這讓她納悶不已,好像冥冥中,有什麼在牽引著她前進一樣。
因為聽到遲漓宸還沒對她家人動手,阮思姿把酒當成果汁來喝了,才一杯下腹就倒在了桌面上。
坐在對面吃飯的無名也放下了碗筷,平靜的道,“有什麼話就說吧,不需故意放倒她。”
“你知道我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話。”花羽謙幫阮思姿調了個位置,讓她先靠在自己的懷裡入睡。
“呵……我還是那句話,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別白費心機了。”說完,無名將輪椅往後推,打算就此回房。
“你要是走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你女兒在我手上會出什麼事!”花羽謙冷聲呵斥。
“她只是個來遊玩的小姑娘家,不是我女兒!你們年輕人愛怎麼樣我可管不著。”無名置身事外,毫不在乎的推著輪椅憑著記憶中的路線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時候,阮思姿小手往上一揮,喝醉了的她嘴裡嘟噥著道,“遲漓宸,你好吵!”
花羽謙壓下那隻揮動的小手,向來溫和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嫉恨。她居然喝醉了還叫那個人的名字!而且還是在他的懷裡,這是不曾有過的事!
她的臉蛋在燈光的氤氳下更加緋紅迷人,半醉半醒的眯著眼,嘟著嘴,更是別有一番勾魂。
看著看著,花羽謙忍不住口舌乾澀,望著懷裡的女人,他大膽的做了一個決定。
“小思姿,既然你這麼想他,那今晚我們就生米煮成熟飯好了!”音落,他由那位管家挪開椅子,打橫抱起她往她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山上的蟲鳴鳥叫聲像鬧鐘一樣叫醒了阮思姿
。睜開眼,腦袋昏昏沉沉的,不對!不止是腦袋,就連身上都覺得昏昏沉沉的,尤其是胸口,腰間。
她的好奇心促使她徹底清醒了過來,揉揉雙眼,往下一看,驚天地泣鬼神的尖叫聲霎時響徹山頭。
“啊!!啊!!啊唔……”
連綿不絕的尖叫倏然戛然而止,一隻手突如其來捂住了她的嘴,止住是她繼續尖叫下去。
“鬼叫什麼啊!!”花羽謙光著**的上身坐起來,精神不振的吼道。
“唔唔唔……”阮思姿想要說話,卻因為被他的手捂住只能發出嗚嗚聲。
“喏!我可以放開手但是不能再叫。”他命令她。
阮思姿使勁的點頭答應,可是當花羽謙一拿開手,她立馬又破口大叫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並且連踢帶踹將人踹下床,忿然的指著他,“你怎麼會在我**,而且……而且還……”
視線停在他**的上身,她羞得別開臉,再看到自己身上凌亂的睡裙,立即捲過被單蓋了個嚴嚴實實。
“而且還什麼?想看你昨晚的傑作是吧?喏!”他背過身去,寬厚的背部上留下幾條深深的抓痕,清晰可見。
阮思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那些抓痕不就是每次她和遲漓宸做那檔子事的時候會留下的痕跡嗎?難道……
哦!不!
她抓著頭髮,頭疼不已!
怎麼會這樣?她昨晚只是喝了點酒而已啊,怎麼會酒後亂性嘛,這下完了,不管怎麼說,都說不清了。
“我憎恨欺騙,憎恨背叛,我以為你知道的。”
耳邊想起那天他對她實施殘忍又那麼讓人心疼的話,她覺得好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