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恆抬眸驚見夏語淚流滿面,嚇得手忙腳亂,“小……小語,你怎麼呢?好端端的怎麼就哭起來,真是一個傻瓜,有什麼事,說出來就好!”
夏語拭去淚水,轉身,整理好情緒看著他,“我沒事,既然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那就行吧,我走了。”
“小語,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選擇御遲凜。你不是那種自暴自棄的人,你一定是有原因的。到底因為什麼?因為我悄無聲息的離開,所以你恨透了我嗎?”盛恆看著她如此,心裡一番心疼不已,卻又不能靠近她,光明正大的安慰她,因為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妻子!
夏語突然走上前,緊抓著盛恆的西裝,放大了分貝低喝:“是!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你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好似我們之間從來就沒有過什麼。然後你突然之間就從我的生命裡消失了,你的離開,像是帶走了我一半心臟,你知道那種痛苦嗎?你知道嗎?盛恆,我那時恨你,恨透了你。為什麼完美到那種程度的你,卻又要如此狠狠地傷害我!”
盛恆痛心的看著情緒失控的夏語,能看出來那個時候她到底有多麼的痛苦,雙手緊緊地捏著她的雙肩,“對不起……因為家裡出事,又恰巧聽到你說不喜歡我,便幼稚的賭氣,離開你那麼多年!”
夏語根本什麼話也聽不進去,微垂眸,喃喃自語,“你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是怎麼過的,我覺得天好像要塌下來了!不管躲到哪裡,好像都有你的身影,都有我們的過去。為什麼你要在我的心裡種這麼深,然後又那麼突然的拔走!盛恆,你知道你到底有多麼的討厭嗎?!”
盛恆倏地將她的身體一把拽入懷裡,“小語,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我傷你很深,可以給我一個機會,贖罪嗎?我求求你……”
夏語的身體僵硬在他的懷裡,腦袋被酸澀和痛楚佔滿,他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她卻是那麼冷漠的聽著,隨後無情的推開他的身體,“已經晚了,而且晚了那麼多步,我已經是御遲凜的妻子。他對我很好,至少沒有許諾我後,又傷害我。我們是註定的有緣無份!一切到此為止吧!”
盛恆一拳重重地打在牆上,力到得好像整棟樓都在顫抖,腥紅的血從指關節溢位,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那麼倨傲的身體卻在一瞬間好像微彎了一些。
夏語站在落地大窗前,放眼看到樓下那輛耀眼的布加迪威龍,她微愣一下,御遲凜怎麼來了?!他怎麼會知道她來了這裡?如此的思索著,她竟然開始有些害怕的感覺。
可是他並沒有上來,按著他平日裡的性子,早就衝了上來。御遲凜抬眸就看到了高樓上的夏語,微微一笑,隨後掏出手機,撥通了她的電話……
聽著手機響起,夏語呆呆的看著他的來電,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樓下的他,隨後有些忐忑不安的接起:“喂……”
“我在樓下等你,再給你十分鐘,好好的處理你們兩曾經的過去。”說完,御遲凜徑
直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坐進了車裡。
夏語的手慢慢地滑落,他突然之間那麼大方的給了她這個時間去處理那段曾經,發愣了一會兒,隨後轉身,“我要走了……”
“小語……”
“我說得很清楚了,既然我們有緣無份,那就將那份幼時的美好永遠珍藏吧!記憶中的恆哥哥,我永遠不會忘記!”夏語的語氣很是平靜,透著堅定。
盛恆看到了樓下的御遲凜,仰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隨後撥下分機號,“柯夢進來把夏小姐送走吧。”
“好的,總裁。”
夏語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彷彿能感覺到盛恆的心情有多麼的複雜。可是如此的和他糾纏不休,才真正的對她不公平。出了辦公室,看到柯夢,她認得,那天商場的女人。
柯夢微微一笑,“夏小姐,這邊請。”
“謝謝。”
走到電梯前,御冰率先擋了擋電梯,“少奶奶,請……”
夏語準備走進電梯之時,突然看著柯夢,“替我好好的照顧他,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柯夢一臉的茫然,隨後生硬的勾起嘴角,女人之間的直覺往往是最準的。她能感覺到她對盛恆的喜歡,可是她是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他的心若是裝著別人,她又怎麼會去勉強,給自己找難堪。
夏語走出了鋒茂集團,御遲凜的布加迪威龍開了過來,“上車。”
“嗯。”
坐到副駕駛位,御遲凜探了腦袋過來,凝著她的小臉,隨後問:“哭過了?!”
“嗯。”一切都寫在臉上,她又何必虛假的否認。
御遲凜輕拭了拭她的眼角,“竟然都是過去,又何必去翻出來給自己找罪受。從今以後,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一個人,明白嗎!”
夏語長長的哦一聲,“我明白,我懂的。你今天公司不忙嗎?”
“不忙,應該抽時間陪陪老婆的。”
“對了,昨天你不是還在美國嗎?怎麼會突然之間回來,就因為我的事情?”夏語倒是覺得奇怪了,要是他就在國內,卻不去父親的生日宴,也豈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御遲凜搖頭:“晚飯後剛到,本來說是過去給你們一個驚喜,結果盛恆的電話就來了。”
“哦……”原來是他打電話讓他來的,盛恆的度量和為人,她都十分的敬佩,同時微微的感動,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這兩者必須分開了。
她現在是徹底的屬於御遲凜的!
兩人一起用了晚餐,便回到莊園。後面御遲凜接了一個電話,又出去了。夏語因為太累了,就早早的休息,她向來對御遲凜的行蹤不關心。
……
景莊別墅園。
夏雅滿心期待的推開門,看著御遲凜從車裡走出來,“凜,我已經親自下廚做好了晚餐,還要再吃一些嗎?阿姨,我讓她早早的下班了。”
御遲凜不發
一語,徑直走進客廳,隨後至餐廳,拖開餐椅坐下來,看著眼前那一桌子的飯菜,忽而冷聲問:“你就那麼的想要代替你姐姐?”
夏雅盛湯的手微僵了一秒,隨後一臉的安然,“凜,我真的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麼。什麼代替姐姐,我覺得現在這樣非常的好。你偶爾過來看看我,我就非常的滿足。”
“是麼?”
“嗯。”
夏雅能感覺到御遲凜的身上有一股不悅的氣息,可是她現在能做的,那就是打死不承認,他沒有證據,是不能把自己怎麼著的,再加上一些小小的手段。
啪!
桌面上精緻的菜餚倏地通通拋落地,他驀地伸出手一把緊捏著她的脖子,彷彿要生生的掐斷。夏雅臉色蒼白,一臉的驚恐,雙手不停的抓住他的手……
那是人本能的求生欲|望。
御遲凜邪肆的勾起嘴角,“夏雅,你給我記清了!你只配給我nuan床!你姐姐永遠是御家的少奶奶,不管你做什麼,都不可能代替她!”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玩弄她於鼓掌之間,把她毀到了極致。她怎麼加諸在夏語身上的,他都數萬倍的讓她償還回來!他的手慢慢地鬆開她的身體……
夏雅的身體重重地跌坐在精緻的大理石地磚上,輕咬下脣,一臉的委屈,“凜,我不知道姐姐原來對你如此的重要。如果是,為什麼你要碰我!為什麼,這樣對我公平嗎?”
“公平?你需要公平嗎?你不是那麼的風蚤,迫切的讓我上!怎麼?現在知道矜持,後悔了!?”御遲凜像是地獄裡出來的撒旦,那般的冷血無情。
這一切都是夏雅沒有預料到的,他會那麼 生氣,夏語在他的心目中,那麼的重要。手緊緊地捏著衣襬,最後識趣的低下頭,“好,是我不要臉的貼上你,現在開始,我們就徹底的斷開一切,各自安好吧!”
話音未落,她已經作勢要離開,卻不想御遲凜長臂一伸,“想走?遊戲已經開始了,我沒有說結束,你就永遠別想結束!夏雅,你註定只能一輩子當我的暖chuang奴!”
夏雅輕咬下脣,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最後無助的乞求:“御遲凜,你知道你到底有多麼的殘忍嗎?我那般的喜歡你,甚至卑微到了塵埃裡,你卻變著法子來汙辱我。這樣你覺得非常的有趣嗎?呵呵,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已經沒有選擇,不是嗎?”
御遲凜挑起她的下頷,“怎麼?傷心了?”
夏雅側過頭,避開他那深邃,有一股魔力的眼眸,生冷的說著:“我認識你,明明在姐姐之前,為什麼我沒有機會,姐姐卻有機會。御遲凜,我的愛你有沒有正視過,有沒有看過一眼。”說話間,她已經步至他的跟前,擁住他的身體。
御遲凜厭惡的想要推開她時,眼底裡卻閃過一抹陰冷的光芒,“剛剛的語氣太重了,我沒有嚐到你的飯菜是什麼味道,重新做一個吧。我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