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遲凜早就請了一批大廚到夏家別墅,所以今天的壽宴擺在了夏家的園子裡,人不多,都是一些直系親戚,場面也好不熱鬧。夏廣生是最高興的……
夏雅親自給夏語倒了酒,“姐姐,今天爸爸的生日,你不可能滴酒不沾吧。”她知道夏語一向很自律,不會沒事喝酒完,是一個十足的乖孩子。
夏語看了看那瓶紅酒,一眼就認出來是御家莊園地下酒窖的珍藏,真是沒有想到御遲凜這麼的捨得,把這些好東西送了過來。想想他也不缺這些東西,而且他的面子是要做好。
“當然要喝的……爸爸,小語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永遠這麼的年輕!”夏語執起紅酒杯走到夏廣生的跟前,嘴甜的,真是羨慕死旁人。
夏雅也立馬接上,和夏廣生撞杯。
那些個親戚,個個都想討好夏語,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她這才接個接個的喝了。想的是,反正醉了就在這裡休息了。無所謂的……
晚宴吃得很是盡興,夏語也喝了不少的酒。
夏廣生看了看時間,“小語,今天不回去了吧!”
“時間還早了,我讓司機老王來接我就是了。沒事的,爸爸。”因為大部份的親戚住得遠,所以她儘量不在這裡休息,省得被他們纏著,她真的是要煩死了。
夏雅沒醉,自告奮勇,“爸爸,你放心吧。我送姐姐回去,我沒有喝多少酒,放心吧。”
夏廣生想了想,也是!現在女兒嫁出去,住慣了寬敞的屋子,哪裡住得慣那個小的,要回去就回去吧!留下來也是給她添麻煩,那些個親戚纏著她,他也沒有辦法的。
叮囑了夏雅幾句,“那你要照顧好你的姐姐,知道嗎?寶媽,給大小姐把解酒湯端些過來。”喝一些,會舒服一點吧。他是這樣想的,卻不料……
夏雅立馬屁顛屁顛的跟了寶媽進去,“寶媽,我來端給姐姐吧。你休息一會兒,今天累了一天了!”
寶媽對她完全的沒有防備的心理,當然願意。折騰了一天,她這把老骨頭確實折騰不起了。
夏雅接過解酒湯,悄悄的放了一些東西進去,這才端到夏語的跟前,“姐姐,喝了吧。我已經讓司機過來接我們,待會兒就能回家了!”
“嗯。”
夏語喝了解酒湯,覺得更加想要睡覺,便一直吵著要回去了。夏雅只好立馬帶了她坐計程車回去,上車,她整個人就直接睡了過去。
夏雅的手指輕掠過夏語的五官,隨後對著司機說著:“師傅,麻煩去麗城酒店。”
“好的。”
到達酒店,夏雅在前臺開了房,隨後直接去了套房裡,把夏語扒得精光,再拿出了她的手機,找到盛恆的手機號碼,發了一條簡訊過去,“恆哥哥,你在哪裡?我好想見你,我真的好難受,好難受……”
隨後故意開啟了手機的GPRS,讓盛恆查到她的位置,沒有故意的留下地址,否則太刻意。盛恆那樣聰明的人,一定會猜到的。到酒
店保安室給了一筆錢,洗掉了所有的監控錄影。
……
鋒茂集團。
盛恆正在開會,因為他這邊剛在這裡落腳,所以有很多的事情,經常加班開會,那是屢見不鮮的事情。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淡暼了一眼,看到是夏語發過來的訊息,竟然有一種欣喜若狂的感覺,迫不及待的滑開手機螢幕,讀取資訊。
在那句話闖入眼簾的時候,他的心不住的加快跳動。霍然起身,“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我有事,下班吧。”
柯夢看著他走得那麼急,就知道一定是夏語的事情。果然啊,他還是控制不了的喜歡 她,發瘋般的喜歡。那是無法制止的!
盛恆開車之時,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可笑的揚起嘴角,盛恆!盛恆!一個夏語就徹底的讓你亂了!仔細的看了看簡訊,不相信那是夏語發出來的訊息。
她是何其內斂的女子,又怎麼可能發這樣的簡訊。他撥了電話過去,一直無法接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立馬查詢她手機的所在位置,隨後找到了麗城酒店,到前臺一問,她果然開了一個房間。
準備問房間號,可是前臺說不能對外說,那是客人的私隱,他擔心她,著急她,一層一層的找,奔復了幾層,最後終於找到她。門沒有反鎖,半開,她是故意的?
不不!
她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只能說有人是故意製造了這個事情。
開啟燈,果然看到夏語一si不掛的躺在**,他的喉結不住的滑動,隱藏了多少的yu望彷彿立馬要迸she出來。他緊張的走到她的跟前,臉頰微紅,很濃的一股酒味。
她喝多了……
夏語翻了一個聲,夢囈:“御遲凜!你這個惡魔……恆哥哥……恆哥哥……”
他的心尖兒都在發顫,原來他和御遲凜在她的心裡有著等同的地位。她和御遲凜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突然之間很想知道,可是不敢靠太近,生怕她突然掉頭跑了,讓他永遠不能再看到她。
那種滋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可是想到她的心裡有他,他就覺得滿足了!
手發顫的掠過她的脣瓣,那麼的嬌豔,他幾乎壓制不住體內的衝動。可是他愛她,就不會去傷害她,特別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夏語再次翻身,修長白晳的腿露出來,他不由得退後一步,血液上湧,幾乎吞併了他的理智。一個愛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如今赤果果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日思夜想了那麼多年,是個男人能壓制住嗎?
不能!
他幾乎動人,步子甚至在一步步的前行。
夏語醉了過去,睡姿更是極其的you人。秀麗的髮絲偶有幾縷落在臉頰上,帶著極盡的蠱惑。
身體裡的那串火幾乎可以將他生生的燒死,呼吸越發的急促。驀地轉身衝進洗手間裡,擰開水,冰冷的水打在臉上,他努力的讓自己清醒起來。
身體重重地
靠在門上,掏出手機的手都在顫抖,隨後找到御遲凜的電話,撥了過去。不過一會兒,有人接通,“盛先生,有事?”
“你在哪裡?”
“這和你有關係嗎?”
“你TMD是混蛋嗎!你老婆被扒光了送到我的**,難道你一點也不知曉!”盛恆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御遲凜的狠狠地咆哮。那種恨,那種厭惡全在一句話中表現得淋漓盡致!
御遲凜的手一僵,一瞬間居然有一種堵堵的,缺氧的感覺。不不……他們之間不會有什麼!如果真有什麼,他不會打了這個電話。剛剛聽得出來他喘得很厲害,應該是剋制住了。
不假思索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立馬讓御冰查到了盛恆手機的所在地,不到十分鐘立馬出現在了酒店套房裡。
他剛進房間,盛恆一拳狠狠地打過去,“混蛋!若是她夏語有半分傷害,我就是傾盡所有,也不會讓你好過!”
御遲凜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水出來,睨過**的夏語,雙目猩紅,“御冰,查!馬上要知道是哪個天殺的做的好事。”
“是!少爺。”
盛恆看著他過來,抓過西服外套準備離開,突然又扔下一句話,“她在意你,喜歡你,嫁給了你,那麼你就應該用盡所有的一切去保護她,愛她。如果哪天我看到她不幸福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搶走他。御遲凜!”
說完,他徑直生生的摔門而去。
鬼知道那個時候他的心有多痛,他原本可以徹底的擁有她,但是他沒有。他不想趁人之威,只想要好好的守護她,愛她。若是他真的傷害了她,她怕是會恨自己一輩子。
每一步都是沉重的,腦海裡全是夏語極盡撩人的姿態,那種又惑,怕是沒有男人能經受得起。
這時。
御遲凜呆呆的站在夏語的床前,看著她臉頰緋紅,被子半掩的模樣,他可笑的揚了揚嘴角,夏語夏語,你到底是有多傻,被人算計了卻不知曉。被這樣的男人愛著,卻也不知曉。
那一瞬間,他突然覺得他好像永遠也比不過盛恆。他對她所做的一切,他有了解過。為她擋刀,為她生病,為她付出了十幾年,可是最後他突然走了。
她有多麼的痛苦,他也很清楚。
他的手顫著的掠過她的臉頰,他什麼也沒有做過,卻光明正大的擁了她。
那一夜,她睡得很香,他卻輾轉無眠。他盛恆喝了一夜的酒,一直到喝到吐。痛楚到無法形容,心好像在一點一點的流血般……
清晨。
溫暖的陽光灑進來,夏語愜意的翻了一個身,腿壓到了某個人,她驀地睜開雙眼,震驚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御遲凜!你不是去美國了嗎?”
“特意為你回來的。”御遲凜的眼神故意不懷好意的掠過她胸前,隨後微微的靠近。
夏語立馬彈跳起身,突如其來的涼意提醒她沒穿衣服,又立馬滾進了被窩裡,瞪著御遲凜:“禽獸!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還把我扒光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