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遲凜卻是一臉自信的看著舞池中的夏語。一曲舞畢之後,查爾先生和夏語走至御遲凜的跟前,彎了彎身,“御少,你的妻子真是真人不露相,探戈跳得這麼好,還那麼自謙。羨慕……”
查爾和御遲凜有過合作關係,兩人一直保持著友好的關係。查爾是個正人君子,所以御遲凜才會這麼大膽放心的把夏語交給他去跳舞。
再者夏語應該在這個環境裡多適應適應,以後常帶了她來這種地方,對她的將來也有幫助,同時提高了她的生活質量。不用天天看著孩子,家,無趣的過日子。
御遲凜和夏語坐到環形沙發上,夏語忙喝了一口果汁,拍了拍胸口,吐一口氣,“阿凜,真緊張。我想我真是不適合在這樣的場合,我剛剛一定跳得很差。查爾先生是看你的面子,才給我好評的。對不對?”
御遲凜忍俊不禁,輕刮過她的鼻尖兒,嘴角帶著笑意,隨後慢聲說著,“多想了,你剛剛表現得很完美,跳得極好。把我都給驚住了,我的老婆到底是探戈天才?還是私下裡早就練了很久?”
“你覺得我和天才掛勾嗎?我早前就知道你有這個舞會,而且很重要。我想我不應該再這樣混沌過日子,所以便學習了跳舞,我笨,就學好了探戈,沒有給你丟臉,已經不算是很好了嗎?”夏語以前真的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所以通通杜絕的。
御遲凜輕摟過她的腰,在她的耳畔低語,“沒關係,我就是喜歡你這麼笨笨可愛的模樣。天下精明的女人太多了,所以你這樣的女人很耀眼。”
夏語被他說的真有了一些信心,輕點頭,“真的啊!那我在你的面前永遠笨笨的,在別人面前聰明一點,好不好?否則人家會笑話你的。”
“隨了你啊!?”
兩 人在角落裡或是低笑,或是咬耳朵,看起來好不親密,讓人嫉妒羨慕恨啊!站在角落裡的女人,一襲白裙裹身,銀色的高跟鞋在微微的顫抖。
染了紅色指甲油的手反覆的搓在一起,嫉妒幾乎帶走了她所有的理智。美眸中盛滿了淚水,為什麼她那般的愛,那麼的小心翼翼,卻不能得他這麼一個寵溺的笑意。
權風彥走至她的身後,小聲的開口,“嫉妒嗎?羨慕嗎?恨嗎?這個女人越來越完美,你就越發的及不過她,永遠代替不了她的位置。如果你再猶豫下去,你將永遠失去御遲凜!”
許薔薇聞話,一顆淚水驀地從她的睫毛滑落,她驚恐的看著權風彥,“我要怎麼樣,才可以重新出現在他的眼裡,我不知道怎麼做,不知道。”
權風彥微眯了雙眼,邪氣在嘴角展現得淋漓盡致,“你可以好好的利用那個心善的女人,她不僅能幫你回到御家,還可以幫你得到御遲凜。她就是一個傻到徹底的女 人。”
“你說夏語?”
“對!”
“不可能!現在的夏語,已經不是以前的夏語。我看得出來她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再上當。”
許薔薇剛剛已經清楚的看到夏語的改變,又怎麼敢輕舉妄動。
權風彥卻是漫不經心的開口,“若是你不試,你又怎麼知道不可能。試試讓她發現你的存在,然後知道你的改變,讓她有了危機感!她之所以那麼改變,不就是想要護著自己的婚姻吧。她有了危機感,自然就會做錯事,那麼你不就有機可乘。”
許薔薇聽著,睫毛輕顫了一下,雙目緊緊地注視在夏語的身上,還有御遲凜那滿目柔情與寵溺中。沒有什麼感情和婚姻是無堅不摧的,她應該相信這句話。
不試試,怎麼知道。
“好,我知道了。”
御遲凜看了看時間,“舞會差不多要結束,你再會兒,我去臺上處理一些事情。”
“好!去吧。”
夏語笑盈盈的看著她最優秀的男人走上舞臺,儘管所有的女人眼神都落在他的身上,但是她相信他是不會被人奪走的。因為他說自己是獨一無二的。
從不屑這個男人到眷戀,再到現在的害怕失去。這個過程不長,卻足夠讓她難以忘記。抬起手看了看無名指上的戒指,那是御遲凜專門找人定做的唯一。
她珍藏起來的那套絕世仿若還在眼前,情不自禁的掏出手機翻看著以前他們結婚的照片,嘴角輕輕地上揚,充滿了幸福的味道。原來有時為了一個喜歡的人去改變,也不是什麼壞事。
夏語正沉寂在自己的溫馨回憶中,身後傳來尖銳的女聲,“你有沒有長眼睛,穿得這麼寒酸也敢來這裡,真不知道是不是悄悄混進來的。”
“對……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聲若蚊吟又帶著害怕的聲音讓人聽得不由得心一緊,夏語本能性的起身轉過頭,卻只看到那個女孩的背影。
好熟悉好熟悉的背影……
許薔薇!
真的很像!
她看到這裡,忙不跌的追出去,大喊出聲:“薔薇……薔薇……”
那個女孩彷彿沒有聽到夏語的叫喊聲,埋著頭往前走,大概是受了委屈,所以走得極快,隨後招了計程車,直接上車。上車的一瞬間,夏語正好看到側面。
真的很像薔薇……
很像。
她立馬招了車,準備跟上去之時,御遲凜突然長臂一伸把她拽到一旁,向計程車司機揮了揮手,示意他走。隨後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你追誰?看到什麼呢?”
“薔薇!?我看到許薔薇了,真的是她。剛剛她在舞會上,一定是看到我們那樣,所以傷心的走了。阿凜,把她追回來!”夏語真的是出於一種關心,所以才會那麼的緊張。
御遲凜微凜了眉,看著她,輕斥出聲:“她已經走了,不在F市。你一定是看錯了,難道你想多一個女人出來分享你的男人。你個蠢蛋!”
夏語鬱悶的看著他,“什麼叫多個女人出來分享你,難道許薔薇回來,你要把她娶了不成?”
“那你追她做什麼?把一個喜
歡你男人的女人放到身邊做妹妹?你願意?人家還不願意。”御遲凜向來果斷,她喜歡他,那麼他絕對不會留了身邊,否則這樣會間接的傷害了他的女人。
夏語真心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看了看時間,“唔,我明白了。回家吧,夏天的存奶應該吃完了,再不回去,要把我們的兒子餓壞了。”
“那倒是。”
御遲凜去停車場開了車,夏語靜靜的站在公路邊等候,那麼一瞬間,好像又看到了許薔薇。為什麼像是鬼魅一般,來無影雲無蹤,甚至時不時出現在她的眼前。
坐到車裡,御遲凜體貼的為她繫上安全帶,她都沒有緩過神來。他懲罰性的吻過她的脣瓣,微微的用力,疼得她瞪大雙眼,推開他,“你幹什麼呢?”
“你在想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的心不在焉?”
“沒有,我想我可能真的是太累了,居然剛剛又看到許薔薇了。瘋了,都要!快!走走,回家休息去。”夏語拍了拍臉頰,真是有些受不了自己了。
御遲凜看著眼前這個神經兮兮的女人,真是拿了她沒話說,不過許薔薇可能真的回了F市,他必須讓人好好的查一下,否則悄悄的給夏語帶去了什麼傷害,他還未知。
……
許薔薇從黑暗之中走出來,靜靜的站在無人的公路上,看著夏語和御遲凜遠去的車影。手緊緊地攥著包包,眼底裡全是恨意,還有嫉妒!
那時候她才徹底的看清什麼叫愛!?
他到底對自己有多麼的無情,她走了,被權風彥控制了起來,他卻不聞不問。夏語這個虛偽的女人,卻故作關心。
夏雅站到權風彥的身畔,嘴角的笑意帶著冷然,“呵呵,真是好笑。你居然控制了這個女人,你真的覺得她可以做到你想做的事情嗎?”
“絕對可以。”
“希望吧。到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對付他。因為他已經和我沒有關係,在夏語弄死我孩子的時候,姓夏的人都與我有仇!先看許薔薇能否成功,她越是痛苦,我越是高興。呵呵……”夏雅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眼底裡的陰冷更甚,活像是一個女魔,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一般。
權風彥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兩顆棋子,他知道,有了這個女人在,他得到夏語不是夢,毀掉御遲凜,更不是什麼難事。女人狠起來,是這個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這是毋庸置疑的。
……
夏語疲累的回到家裡,看著小夏天真的餓了,立馬不顧形象的撩了衣服就喂,月嫂轉身去收拾臥室準備哄夏天睡覺,御遲凜就不懷好意的湊了過來,“老婆,我也要吃奶!”
“你丟人不丟人!”夏語真心對這個男人沒有話說了,每次都是這色眯眯的表情,真是讓人無法接受。
御遲凜看著懷裡的小東西,一臉的哀怨,“這本來屬於我的東西,一下子就被這個小東西剝奪了,斷奶後,我會徹底的拿回來,這小子碰也別想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