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遲凜步步至夏語的跟前,“錯了,昨晚那不是以身相許,那是我幫你,真正的以身相許,你明日會清楚的明白。八點準時到我的辦公室報道,遲了一分,你就這輩子就別想輕鬆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夏語鬱悶的瞪著他,真想一巴掌揮過去,可是她不是他的對手。
“我不可理喻?是誰昨晚乞求我救她,然後答應我的條件,怎麼?想反悔,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那個房間,讓一個胖子糟蹋你……”
夏語扁扁嘴,委屈的嘟嚷起來,“知道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說完,可憐巴巴的蜷縮在床角。
“我讓你滾,你還杵在那裡做什麼,難不成還想我上。你一次!?”御遲凜一瞧這丫頭哭起來,不厭煩的暴吼,他最討厭女人的眼淚。
夏語無辜的看著他,擦了擦眼淚,“我沒有衣服,你讓我這樣出去嗎?”
御遲凜忿忿的瞪著她,“麻煩!”
開啟衣櫃,將一套雪白的大襯衫扔到她的跟前,環抱雙手,事不關己的說道:“我能施捨的也只有這個,你自己看著辦吧!”
夏語立馬撿過大襯衫套在身上,雖然勉強將屁股蓋住,可是彎腰,什麼都曝光了,更何況她連小內內都不知去向。看了一眼凶巴巴的御遲凜,不假思索的跑至衣櫃跟前,鬧騰了半天,最後找到一條男士內褲,迅速的套上身,“好了,再麻煩你給我一點錢吧。不然我沒錢打車……”
御遲凜冷不丁的扔了一個錢包過來,夏語立馬接住,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百元大鈔。她取了一張,看到錢夾裡的照片之時,好奇的想要問什麼,他驀地搶了過去,“還不快滾!”
“哦……拜拜。”
拜你個大人頭!真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做的,有這麼白目,無知的嗎?
黑夜下,夏語穿的男士內褲看起來就像是牛仔短褲,襯衫扣起來,在腰上打了一個結,好在看起來不那麼的奇怪。可是御家太大了……
她壓根不知道怎麼走出去。走這邊?還是這邊?滿腦子的混亂……
“你是誰?”
夏語害怕的轉身,看著是御冰,長長的舒一口氣,“原來是你,大冰山。麻煩你帶我出去一下吧,我找不著路了。”
御冰打量了夏語,淡淡的嗯一聲,隨後走在前頭。
“你是御遲凜的保鏢嗎?還是什麼?”
“嗯。”
“你晚上不睡覺,就替他們看家?”
“嗯。”
“我想知道我不在的時候,御遲凜是不是和我的妹妹見過面了?”
“……”
“我問你話了。”
“……”
“喂……啊……”
御冰突然之間停下來,夏語的腦袋狠狠地撞在他的後背上,他冷冷的開口,“從這裡出去,有車,趕緊走!”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回到家自然有你想要的答案。”
“哦……”
走在長長的大道上,風吹過,法國梧桐發出沙沙的響聲。現在已經深夜三點,她去哪裡招車,有車嗎?她要去哪裡?回家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