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鳳宮——
“娘娘,奴婢去告訴皇上,那個舒妃做的好事!”蓮心滿腔的怒火在此刻顯得更加的觸目驚心。
“不用了。”子妍無力地阻止了她。
“為什麼?娘娘,您不是打算就這樣算了吧?”
“算了?”子妍冷笑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冷冷的寒意,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不會讓那個舒妃好過的。”
“那娘娘您為什麼不讓奴婢去告訴皇上?”
“告訴他有用嗎?皇帝現在獨寵著舒妃,就算我們去告訴他,他頂多認為我因為妒意而陷害舒妃,我們有什麼證據嗎?”
“荷包難道還不算證據嗎?”
“我們有什麼方法可以跟皇帝證明荷包是她送過來的?”
“這……”
子妍的臉上勾起一抹冷笑,“放心吧,我要用自己的方式親手解決掉那個舒妃,只不過不是現在!我也要讓她嚐嚐痛不欲生的滋味!”
子妍不知道,毀掉她的孩子,只是舒妃計劃中的第一步,她的主要目的還不止這個。
御書房——
“皇上,皇上~~~”舒妃假裝緊張地往御書房跑過來。
“舒妃娘娘……”
“哎呀,走開啦。”舒妃推開了正要攔住她的普公公。
“你難道不知道御書房不能隨便進來的嗎?”皇帝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臣妾知罪,可是臣妾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
“什麼事,說吧。”
“皇后娘娘墮胎了。”
皇帝手中的筆因為舒妃這句話而掉在了地上。他站起身,走向舒妃,緊緊抓住她的手臂,力道因為緊張而加大,“你說清楚,什麼叫皇后墮胎了?她什麼時候有了身孕?”
“回皇上,皇后娘娘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臣妾也是最近才知曉的,可皇后娘娘下令任何人不得告知皇上,臣妾怕皇后娘娘又對臣妾下手,所以不敢跟皇上提起。可皇后娘娘竟然狠心到殺了您的孩子,臣妾確實看不過去了,只好來告訴皇上您,雖然皇后她怨皇上,可孩子是無辜的呀,孩子是您的,可也是她的呀,她怎麼能這麼狠心呢。”說著,還作勢擦了擦眼角,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誰都沒有注意到她眼角的那抹冷笑。
“安——子——妍。你殺了朕的孩子。”皇帝的眼中燃燒著怒火,拳頭緊握,奪門而出。他要去問問那個女人,憑什麼要毀掉他的孩子!!!
朝鳳宮——
“安子妍!!!”皇帝滿臉怒氣地衝進朝鳳宮,還未等子妍反應過來,一個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臉上,眼中除了憤怒,還隱約地有了一絲痛楚,“你個歹毒的女人,你為什麼要殺了朕的孩子,為什麼?”皇帝緊緊地抓住子妍的手臂,不斷地搖晃著她。
子妍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皇帝的怒氣,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心竟然還有一絲抽痛的感覺。看到皇帝身後隨即跟來的舒妃,子妍在瞬間明白了一切——舒妃的目標是她。
“皇上,不是這樣的,您誤會娘娘了,其實是……”蓮心急得跪下來準備跟皇帝解釋,卻被子妍厲聲喝止了,“蓮心!不用多說。”子妍看了皇帝身後的舒妃一眼,既然她有膽子在皇帝面前誣陷她,自然是做好了脫身的準備了,她不能讓蓮心再背上一條陷害皇妃的罪名。
“皇上想知道為什麼嗎?”子妍表情平靜地看著皇帝,冷笑道:“臣妾跟皇上之間從一開始就只是一個定好的賭局,誰贏誰輸一直都分不清,可今天,臣妾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讓皇上這麼心痛,臣妾已經贏了一半了,不是嗎?”
“贏?”皇帝直視著子妍的眼睛,這個女人為什麼會為了贏一場無關緊要的賭局,她要變得這麼殘忍。
“你想贏是嗎?”皇帝伸手捏住她的下顎,目光冰冷,“你給朕聽著,這場賭局朕永遠都不會讓你有贏的可能!”
說著,甩開子妍,走出朝鳳宮,轉身的瞬間,他瞥到了子妍眼中那股難以察覺地痛楚,是錯覺嗎?為什麼都在這時候了,他還是不忍心殺掉這個殘忍的女人。
皇帝走後,子妍跌坐在地上,嘴角竟然嚐到了一種鹹鹹澀澀的味道,是眼淚嗎?眼淚不是已經在她的孩子化作一團血水的時候就用恨取代了嗎?為什麼在此刻,她還能嚐到這種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被皇帝巴掌甩過的痛楚,她不再理會,心在此時已經變得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