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靜靜的籠罩這整個皇宮,月亮漸漸升高,一切都歸於寧靜。
“刺客——抓刺客,你去那邊搜搜看,刺客已經受了重傷,跑不遠的。”
今夜的皇宮註定不會平靜,子妍冷笑地看著這一切,從她的孩子在她腹中死去的時候,皇宮裡的一切都已經與她無關了。
“娘娘,您休息吧,郭越會在門口保護您的。”
“不用了,你叫郭越下去休息吧。刺客的目標又不是我,保護我做什麼?”
“娘娘,可奴婢擔心……”
“不用擔心了,下去吧,你忘了,我也會武功的嗎?”子妍給了蓮心一個安心的笑容。
“那奴婢告退了。”
“嗯。”
蓮心走後,子妍轉過身,準備寬衣上床,卻瞥到了屏風後面隱隱地有著血紅。子妍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出來吧。”說出這句話,子妍明顯感覺到屏風後面的人驚了一下,隨即慢慢走出。
看著眼前的男子,冷峻的面部線條上刻著稜角分明的五官,深邃的眼眸下面隱藏著不為外人道的傷痛,臉色因為失血而變得慘白,可始終掩蓋不了一個事實——他是一個絕色男人。不知為何,這個男人竟然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只見他伸出手中的那把劍,抵在子妍的喉嚨上,眼神冰冷地說道:“你真該聽下人的話,讓人在門口保護你。”
“呵~”子妍輕笑了一聲,看著男子,指了指他身上被鮮血染紅的傷口,說道:“你都傷成這樣了,就真的有把握傷得了我嗎?”
男子因為子妍的話表情僵了一下,他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處在死亡的埠還能這樣冷靜,他開始對她刮目相看起來。
“你應該知道我的劍只要再刺入一分,你就得死。”
“我知道。”子妍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過,你不會殺我的。”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男子的劍輕輕偏了一點,這個女人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
“你應該不會花力氣去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吧?”
男子因為子妍的話輕笑出聲,傷口因為這輕微的振動而隱隱作痛,他微蹙著眉。
子妍看著男子的傷口,輕笑道:“如果你不想死在宮裡的話,就把劍從我脖子上移開。”
“你是在威脅我嗎?”男子的眼眯成一條線,卻藏著極大的危險。
“你把劍移開,我給你療傷。”子妍簡單地說出她的目的。
“我為什麼要信你?”男子直視著子妍。
“這是你唯一的選擇!”子妍回答,臉上不帶任何感情。
“你說的對!”男子的嘴角微微揚起,劍從子妍的脖子上移開,這個女人完全看出了他的窘境,不聽她的,他會失血過多而死。的確,這是他唯一的選擇。
待劍移開以後,子妍從櫥櫃裡取出平時備用的金瘡藥,給他包紮傷口,“你的傷是皇帝弄的吧?”子妍看似無意,又像是有意的問道。男子吃驚地回頭看著她。
看出了他的疑惑,子妍笑著解釋道:“你一個人擅闖禁宮,武功都還不錯,皇宮中除了皇帝,應該沒有人能傷得了你吧?”
“想不到禁宮之中,還有你這等聰明的女人!”男子看向子妍,眼中有著一股欣賞。
“在這勾心鬥角的皇宮裡頭,笨女人是得不到生存的權利的。”子妍的眼神沉了下來,她笨過一次,不能讓自己繼續笨下去了。
男子看子妍的表情有了一種深意,好特別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