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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歡,攻身為上-----095又是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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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又是那個號碼

095

寵唯一坐在邊給母親削蘋果,聽到開門聲,頭也沒抬,倒是向旁邊讓了讓。

寧非把營養品放下,低頭睨了她一眼,向倪詩顏打了聲招呼,“媽,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寧非啊,你工作也忙,不用每天都來看我

。”畢竟兩個人還什麼都沒有定下來,昨天自己女兒又做了如此傷人心的事兒,倪詩顏感覺有些過意不去。

“媽,我不忙,就算是在忙也得抽出時間來陪陪媽。”寧非很自然的拿過寵唯一手裡的蘋果繼續削起來。那蘋果皮就跟長了腿兒似的,很是齊整的轉著圈掉下來。

被搶了活的寵唯一拿過紙巾擦擦手,無所事事的掏出手機玩著上面唯一的具有時代性意義的遊戲——貪吃蛇。

正在削蘋果的寧非一愣,抬眼去看她手裡那款不知從哪兒淘來的古板手機,厚重的外殼,短小的外形,鏡片大小的螢幕,古老的數字按鍵。

“怎麼不用我給你買的?”昨天他一走,就讓祕書送來最新款的蘋果。

“不喜歡。”寵唯一頭都沒抬,繼續玩她的貪吃蛇,好像那遊戲有多好玩似的。

其實,這支手機是她昨天交話費免費得的老年手機,有免費的,幹嘛不要。手機嘛,就是打電話發簡訊,能實現它的自身價值就行了,用不著搞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功能。

“你……”寧非恨恨然,可是倪詩顏在場,他又不能說什麼,“先玩這個,螢幕太小對眼睛不好。”寧非把自己的手機遞上去。

寵唯一也不矯情,說實話,那貪吃蛇真的不好玩,那小螢幕更是看得她眼睛模糊。

本來就是他扔了她的手機,她拿他的手機玩玩也沒什麼。

拿過手機擺弄了一陣,寵唯一皺著眉遞過去,“密碼。”

寧非把蘋果切成小塊兒,整齊的擺在盤子裡放在倪詩顏面前,然後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寵唯一不自在的打著哈哈,“喂喂,別搞得那麼深情,你不會狗血的說密碼是我生日吧?”

寧非勾脣一笑,說了一串陌生的數字,寵唯一揪緊的心放鬆了下來,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按照寧非說的數字輸入進去,開啟手機,入眼的是一張美人入睡圖

當然,寵唯一自己是這麼認為的,因為,上面的所謂美人,就是她自己。

也不知道寧非是在何時偷拍的,她一條腿壓在被子上夾在腿間,身子大喇喇的舒展在**,臉上還帶著睡中的紅潤。

幸虧不是裸照。寵唯一暗暗慶幸。

不過,不知為何,玩遊戲的心思卻沒有那麼大了,反到是總是會抑不住的想要去看寧非。

寧非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卻假裝不知,與倪詩顏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寵唯一見寧非不理她,膽子也大了起來,光明正大的看了寧非兩眼,便引不住內心那點小好奇,去翻看他的手機相簿。

本以為他手機裡會有很多自己的照片,卻沒想到,相簿裡只有屏保那一張照片。有些失望,但也不受太難受,畢竟整個相簿就只有她自己一張照片,可見寧非是不喜歡拍照的。

“看什麼?”寧非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寵唯一心虛的關上介面,等關完了,才發覺自己有些掩飾,故作淡定的說道,“誰讓你拍我照片的?”

寧非盯著她看了兩眼,突然拿過手機來,手指飛快的滑動著,然後把手機遞還給她,“刪掉了。”

“你……”寵唯一瞪大了眼睛,這人……這人怎麼這樣啊。

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倪詩顏作為局外人看得一清二楚,她嘆了聲氣搖搖頭,傻丫頭啊,明明喜歡人家,還扛著不承認,這不吃苦受罪的還是自己嗎。

“怎麼,不高興了?”寧非玩味兒的看著她,一邊把玩著從她手裡收過來的老舊手機。

“哪……哪有,我有什麼不高興的,我高興還來不及。”寵唯一打腫臉充胖子,手卻緊緊攥著手機。

“沒有就好。”寧非淡淡地說了一句,一點也不想昨天那樣霸道蠻橫,好像寵唯一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寵唯一哼了一聲,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

就在寵唯一想著找點話暖場的時候,經典的諾基亞手機鈴聲響起,寧非低頭瞟了一眼,漫不經心的遞給寵唯一。

是那個名為‘我喜歡你’的資訊,寵唯一狐疑的瞥了寧非一眼,只見他神色平靜的把手機收起來,又給倪詩顏掖了掖被腳,“媽,我今天晚上再來陪你。”

“你忙你的,不用天天來陪我這個老太婆,唯一,趕緊送送寧非。”倪詩顏看出兩人之間的疏離,忙給寵唯一創造機會。

寵唯一訥訥的站起來,等著寧非整理好往外走,一時間,兩人之間竟然沒有話可說。

寧非率先走出去,寵唯一跟了出去,兩個人一前一後,緊緊半臂的距離,卻像是隔了好遠。

寵唯一低著頭,冷不防地撞上堅硬的一堵牆,她揉著腦袋抬頭,見寧非定定的盯著她,原來已經到車子前了。

“那個你……”寵唯一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說些什麼。

“手機給你了你就用,就當賠給你的。”寧非淡漠的開口,像是在講一尊生意。

“那我把錢給你。”寵唯一說完就想甩自己一個嘴巴,怎麼就這麼嘴賤呢,可是,說出去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

“我不……”寵唯一趕緊開口解釋,卻被寧非打斷,“行,你有多少先給多少吧。”

寵唯一愣了,他真要啊?倒不是她想佔便宜不想給錢,而是,依著寧非的性子,肯定會對她吹鬍子瞪眼,大罵一通,哪會這麼平靜的伸手接過她的錢。

一談起錢,兩人之間立刻疏遠了。

“我……我現在沒拿那麼多,你就當我分期付款。”寵唯一把錢包裡僅有的五百塊錢放到寧非攤開的手心裡。

寧非攥起手心揣進兜裡,隨意的問道,“出去嗎?用不用帶你一程?”

寵唯一想起那條簡訊,偷偷的去窺視寧非的臉色,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他知道那條簡訊是約她見面的?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諾基亞鈴聲響起,寵唯一攥著手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沒有去接電話。

可那標誌性的鈴聲不知疲憊的響著,好像在跟誰比耐心一樣。

就在電話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寵唯一接起電話,“……嗯,好,我去找你。”

放下電話,寵唯一小氣吧啦的看著寧非,“是不是不跟我要錢?”

“走吧。”寧非拉開車門坐進去,根本沒管寵唯一,一點也不紳士。

寵唯一厚著臉皮坐進去,本來是想坐後排的,可是,她沒有開開車門,只好坐在副駕駛上。

“去哪兒?”寧非發動車子,眼睛盯著前方的路況,沒有情緒地問。

“就在襄陽路的十字路口把我放下就行。”寵唯一張望著前方說道,沒有發現寧非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這丫頭,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見她那個什麼網友?

之後,車廂裡便陷入了寂靜,寵唯一摳著諾基亞手機上的鍵盤,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寧非把車子靠在路邊停下,盯著她看了幾秒,喉嚨滾動了幾下開口,“到了。”

“哦,謝謝。”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寵唯一驀地被打擾,有些慌張的下了車,關上車門之際,她覺得自己應該表現的有禮貌些,又加了一句,“麻煩你了。”

殊不知,就是這麼一句,讓寧非慪地半死,這死丫頭,如此客套,就這麼急著劃清界限?

氣憤中的寧非一踩油門飈了出去,寵唯一的再見卡在喉嚨裡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唯一搖搖頭,算了,人家也不稀罕你的再見。

轉身走進巷子裡,剛才的那個電話是王梅豔給她打得。

這個苦命又憨直的女人正站在門口等著她,手臂上挎著包。

“王姐。”

“小寵,麻煩你了

。”王梅豔不好意思的撓撓臉。

“王姐,你真的想好了?”王梅豔打電話跟唯一說,她不想追究喬芸的責任了,她想回家太太平平的過日子。

“……想好了……”王梅豔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小寵,這些天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可是王姐你回去……”寵唯一有些擔心。誰也沒想到喬院長竟然在一年前就立下了遺囑,他出事後,律師出面,宣佈所有的財產歸他的侄女喬芸所有。也就是說,王梅豔手上根本沒有錢。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喬芸竟然把喬院長留給她的所有遺產捐給了醫學研究。

本來,就算是找不到證據證明人是喬芸所害,也要喬芸把財產給吐出來,誰想到王梅豔竟然臨時變卦。

“我……”王梅豔有些不好意思,寬大的臉上露出窘迫,“我先回我爸那兒。”

想想,她都四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要回去吃孃家喝孃家的,真的是很沒有臉。

寵唯一沉吟幾秒,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王姐,我這裡還有一百萬,你先拿著。”

王梅豔驚詫,“小寵,你哪來這麼多錢?”

從寵唯一給她租住的房子,就可以看出寵唯一不是個揮金如土的主兒。

“我……對不起,王姐,我欺騙了你。”寵唯一把鶴喬院長。喬芸的糾葛簡略的說了一遍,“我不是什麼斯家偵探,其實我是個記者,這些錢也是我那會兒敲詐他得的,現在物歸原主。”

王梅豔扶著門框跌了兩步,原來,他們早就在一起了,難怪,難怪老喬可以整整一年不回家,甚至大年三十,都藉口有應酬出門。

“對不起王姐,你要打要罵我都可以,不過……你真的不打算追究喬芸了?”

王梅豔靜默了一會兒開口,“小寵,我要是追究喬芸的責任,勢必要把老喬和她的關係公開開,在外人眼裡他們是親叔侄啊,要是真公開了,到時候,老喬的名譽就全毀了……算了,現在人也不在了,還爭究些什麼呢

。”

寵唯一有些震驚的抬頭,她以為王梅豔不追究喬芸是因為她不適應這些勾心鬥角,沒想到,她是為了喬院長著想。

可是……她有沒有想過,喬芸要殺她,可能她極力維護的老公也有份?

寵唯一張了張嘴,話卡在嗓子眼裡,最終還是沒說出來。人已經死了,給王姐留個念想也是好的,何必要把她的夢給打破呢。

“王姐我送你。”寵唯一沒再勸說什麼,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所謂傻人有傻福,說不定,王姐以後會生活的很幸福。

兩人打了車去機場,寵唯一看著王姐走進去,短短几天,她瘦了好多,原本穿在身上顯得雍容的衣服,現在像個袍子一樣披在她身上。寵唯一感慨,她有些不能理解王姐的善良,難道這就是愛?不管對方有沒有背叛你,你的心裡還是愛著對方?

“小騙子?”輕挑的聲音響起,寵唯一尋著聲音望過去,只見喬子謙吊兒郎當的走來,“送人?”

寵唯一給他一個要你管的眼神,轉身向外走。

“不會是送寧非吧?”喬少八卦著,向安檢口望去,隊伍裡有個身影有些眼熟,恰巧,那人回過頭來看向這邊,喬子謙啊的驚叫一聲,“三嬸兒?”

“三嬸兒,你等等。”喬子謙也顧不上寵唯一了,衝著安檢口跑過去,想要衝破隊伍進到裡面。

寵唯一一開始沒在意,可一抬頭,便看到安檢那邊亂成一團,她忙小跑著過去。這男人一個個的怎麼都不讓人省心啊。

“喂,喬子謙你發什麼瘋!”寵唯一緊緊人群把喬少給扒拉出來,“你是見著你親孃了還是見著性感美妞了,人家機檢呢,你搗什麼亂。”

要不是飄飄跟著他,她才懶得管他呢。

“我找我三嬸兒,你個老婆子婆婆媽媽的管什麼。”喬子謙推開寵唯一拉著他的手,繼續向裡進攻。

“什麼三嬸兒啊,打個電話不就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人搶了新娘子呢。”寵唯一雙臂環胸譏諷道

“我沒她電話!”出事後,他倒是打了,可是一直提示關機。

喬子謙憑藉自己的身高優勢擠進人群,後面還追著工作人員,“先生,你不能進去……”

寵唯一無法,只能跟著他進去,“你蒙我吧,你嬸子你沒電話?”

“我就沒有怎麼了?三嬸兒——”喬子謙睨了他一眼,扯開了嗓門喊了一聲。

寵唯一趕緊遠離兩米,她可不想接受那齊刷刷的怪異的眼神兒。

可是,就在她想著怎麼和喬子謙拉開界限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撲了過來,“子謙?”

“三嬸兒你沒死。”喬子謙趕忙向旁邊讓了一步,王梅豔撲了個空。

站在一旁的寵唯一驚得嘴巴都合不上,這是怎麼回事?

王姐怎麼成了喬少的三嬸兒了?

“她是你三嬸兒?”寵唯一難以置信的問,想想,好像兩家子都姓喬。

喬子謙翻了個白眼給她。

“那喬芸是你……”

“姐。”喬子謙乾脆利落的蹦出一個字,有些不耐煩的開口,“別礙著我和我三嬸兒敘舊,你旁邊待著去。”

寵唯一愣神間,人家兩人已經聊得熱火朝天了,寵唯一忙趕過去把兩個人拉開。要知道,王梅豔是個直性子藏不住話的人,喬子謙幾句話就能把她給套的老老實實的。

喬院長和喬芸畢竟是喬家人,萬一王梅豔不長腦子的跟喬子謙說喬芸要殺她,錯殺了喬院長,這喬子謙會信?肯定以為王梅豔是惡意誹謗。

“王姐,你飛機該耽誤了,這是您侄子啊,我們也認識,來,我們好好聊聊。”寵唯一插在兩人之間,一臉的怪笑。

“對,飛機,子謙吶,我得走了,咱有空在聯絡哈。”王梅豔好糊弄,說著就擺擺手去趕飛機去了

喬子謙想留下她,奈何被寵唯一這丫頭給纏著,“你他媽想幹什麼!”

“我幹什麼了,你先看看你幹了什麼吧。”寵唯一揚起下巴點了點後面虎視眈眈看著他的保安人員。

“艹!”喬子謙轉身大踏步的走出安檢口,回頭狠狠的瞪了寵唯一一眼,“你為什麼急著讓三嬸兒走,還有,你們好像很熟的樣子,怎麼回事?”

“我是看飛機要起飛了好心提醒一下,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麼惡毒好不好。”寵唯一打著哈哈。

“別給我來這些,你有事瞞著三嬸兒。”喬子謙那眼多毒,一看便知道兩人之間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什麼嘛,我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

“我不是喬芸那邊的。”喬子謙開口打斷她的話。從那次跟蹤,喬子謙就感覺出寵唯一跟喬芸之間有點什麼過節。不然,喬芸看到他從寵唯一母親的病房裡出來,怎麼會是那種驚愕、憤恨的表情?

“你……”寵唯一打量著他,“說的是真的?”

“好吧,那想必你見過喬芸了吧,她跟你怎麼說,說王姐嗯……就是你三嬸兒在那場事故中死了是不是?”

喬子謙不置可否。

“所以王姐她這個已死之人,當然不能出現在喬芸面前了。”寵唯一給他一個你是白痴的眼神。

“你什麼意思?”喬子謙想起屍檢報告,法醫說三叔指甲裡有安眠藥的成分。

“嗯?我說什麼了嗎?我什麼也沒說啊。”寵唯一裝傻充愣,拍了拍喬子謙的肩膀,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哥們兒,任重道遠啊。”

“寵唯一你什麼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喬子謙皺眉,這丫頭一定知道什麼。

唯一背對著他揮揮手,自個兒想吧,現在,有他去摻和這件事,是再好不過的了。

喬子謙若有所思的看著寵唯一離開的方向,腦中閃過什麼卻抓不住

寵家大宅——

沈丹芝這些日子過的可謂是安逸,這不,她正在廚房裡研究菜譜呢。

寵嘉嘉則坐在客廳裡無聊的翻著雜誌,她已經很久沒去報社了,仙子阿報社由總編管著,她也懶得去那裡浪費時間。

本來,她去那家報社,就是為了給寵唯一難堪的,誰知道,自己三番兩次的栽在她身上。

沙發上的手機響起,寵嘉嘉懶洋洋的伸手過去拿起來,衝著廚房喊了一聲,“媽,你的電話。”

許是廚房裡聲音太大,沈丹芝沒有聽到。

寵嘉嘉也懶得下地,隨手接起來,“喂,您好。”

卻不想,那邊砰的一聲掛了。

寵嘉嘉臉色不好的罵了一句,扔了手機繼續看雜誌。

晚上,吃晚飯時,寵嘉嘉才想起,憤憤說起來。

“誰的電話?”沈丹芝正給寵康國佈菜,也沒在意,就那麼隨口一問。

“不知道,是個陌生號,末尾是009,大概是推銷的。”寵嘉嘉嚼著菜,含糊不清地說道。

沈丹芝拿著筷子的手一抖,才洗漱掉到桌子上,她驚蟄地回過神來,“我…。去看看那條魚好沒好。”

說完,放下筷子,拿起手機,腳步有些凌亂的鑽進廚房。她忐忑的回撥過去,等了好久,那邊才接起來,“夫人,你的辦事效率可不高啊,我讓你找的人,你給找回s市了嗎?”

“我……我們兒時多年沒聯絡了,你得給我時間找他的聯絡方式啊。”沈丹芝藉口道。

“寵夫人,或者我該叫你趙夫人,對於你暗戀了四年的人,你會不暗中關注他,儲存有他的聯絡方式?我看夫人是想進號子裡過後半生了。”男人低沉的開口,顯然已經不耐煩,“我給你一星期的時間,我要在s市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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