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唯一訕然一笑:“這是景修澤景醫生,修澤哥,這是寧少。”
說完,身邊卻靜悄悄的,壓迫的氣場讓唯一忍不住想要逃離,她轉頭看兩個人,發現兩人正冷然對視著,似在較量。就連一向溫柔的景修澤,渾身都散發著凜冽之氣。詭異的氣場湧動,令人窒息。
“放開她!”看著寵唯一細嫩的胳膊上一圈紅痕,景修澤冷冷開口。
“你在上班,我從不知道盛世尊享改做飯店了。”寧非直接忽略了景修澤,淡淡的語氣,甚至沒有語調,卻讓人聽了渾身難受。
“我……”
“你去了盛世尊享?”景修澤無法相信的看著寵唯一,盛世尊享是什麼地方,唯一怎麼能這麼作踐自己!而且,從寧非的語氣看來,他和唯一……
他真地不相信唯一會和包養這個詞掛鉤。
“唯一,你有什麼難處可以找我,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立刻把工作辭了,以後不許去了!”景修澤說道。
“嗯?”清冷的鼻音哼出,寵唯一的身子被猛地帶向寧非,唯一抬頭,寧非正一臉不善的盯著她,冷嗤出聲,“不是在工作嗎?難道景醫生也是你的服務物件?”說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景修澤。
“寧少你誤會了,修澤哥是我的好朋友。”寵唯一腹誹,這寧非怎麼會到這種沒檔次沒品味的小飯店來,她今天還真是夠倒黴的,估計之前做的努力都白費了。畢竟,像寧太子這種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誤會?我誤會什麼?”寧非嗤笑,嘲弄的看著寵唯一,“你以為你是誰?”
“我……”我是你祖宗!寵唯一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有錢就能鄙視她了?面上卻掛著委屈和惶惶不安。
“唯一,過來。”景修澤輕喚道,他知道唯一是個好女孩,若不是生活逼迫,她是不會去盛世尊享那種地方的
。
“修澤哥我……”寵唯一糾結,她知道自己在景修澤心中肯定大打折扣,可是,既然選擇了報復,她就沒想過去在乎別人的眼光。
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所以,母親才輸給了那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身側的寧非突然放開她,轉身離開。寵唯一怔然轉頭,心中暗歎,砸了,計劃全泡湯了,她估計被寧太子拉入黑名單了。
景修澤把唯一拉進懷裡,漂亮的手指輕按著她手臂上的勒痕,“唯一,別去了,有什麼困難我和你一起解決,好不好?”
唯一尷尬的後退一步,“修澤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唯一頓了頓,“我們沒什麼。”
“總之不要去了,那裡不是你該去的地方。”景修澤柔聲道,愈發心疼這個堅強的女孩。
“我知道,我不啊--”唯一胳膊一緊,被大力拉直,想要從身上撕扯下來一般,頭頂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盛世尊享的小姐都跟你一樣沒有職業道德?”
寧非去而復返!
寵唯一心中一喜,揚起小臉眨著水盈盈的眼睛,粉嫩的脣瓣蠕動,似撒嬌,似嗔怪,“痛……”可憐兮兮,惹人心癢。
寧非冷哼,拽起她大步向外走。
“唯一……”背後傳來景修澤擔心急迫的聲音,唯一忍住回頭的衝動,亦步亦趨的跟上寧非的步伐。
到了車上,唯一怯怯的出聲,“寧少……”
“吻我。”
“啊?”
“吻我!”寧非仰靠在座椅上,斜眼睨著寵唯一,脣瓣紅潤,他知道,是那個男人揉捏的結果。
“盛世的小姐不會接吻?”嘲諷的語氣,輕蔑的眼神讓寵唯一恨不得給他一拳走人,忍住,忍住!唯一沉了一口氣。
“我……我沒刷牙
。”嬌羞的垂下頭,眼神慌亂如小鹿亂撞。
車內響起一串低笑,一隻大掌襲擊過來,扣住她的後腦,唯一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脣上一涼,柔軟彈性的薄脣貼了上來。
脣瓣相觸,唯一張惶地睜大眼睛,無措的承受著男人的親吻,好像被嚇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低啞的笑聲從相貼的脣中溢位,顯然唯一的生澀取悅了男人。
他抬起手拂過她的眼簾,她順勢閉上眼睛,感官的刺激更加敏銳。大掌扣住她的腰肢,猛地攬向自己。唯一驚呼,靈舌趁機侵入,不放過口腔中任何一處,撩撥著她的舌,逗弄著,讓丁香小舌情不自禁的追逐,隨著他的拍子起舞。
只幾分鐘,唯一已被吻得小臉通紅,氣喘吁吁,心浮氣躁。
寧非意猶未盡地放開她,看著她猶如喝醉酒般迷濛的樣子,水霧般的眸子半開半闔,微張著小嘴氣息不穩的喘著,柔軟如水的身子倚在他胸前,好似魂魄被他給吻了去。
寵唯一知道,寧非定然對她沉醉的樣子很是滿意,這很大程度上滿足了男人征服的虛榮心,當然,她不能表現的這麼容易就被征服了。
唯一倉惶垂眸,“對……對不起,我不會接吻,我會努力學的。”那樣子,像對待一份工作,要努力完成。
好聽的笑聲響起,寧非捏著她嬌紅的小臉,真是個有趣的傻丫頭。
“跟誰學?景修澤?”寧非突然沉了聲音。
這男人變臉怎麼比翻書還快,唯一面上卻極其認真,“我去買書學,我一定會學好的。”
“嗯,我會檢驗你學習的成果。”寧非瞟了眼飯店門口處的人影,俯身把唯一抱起,以曖昧的姿勢跨坐在腿上,“我不僅要下面那張小嘴兒,上面這張,也要給我保持乾淨。”
唯一羞怯地埋下臉,只聽得耳側泠泠的聲音響起,“以後不許和景修澤見面。”
唯一竊喜,這是在宣誓他的所有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