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醫學大會正式召開,本以為寧非來b市是因為生意,沒想到他竟是該研究的投資人,據說是無常贊助
。
寵唯一冷嗤,什麼無常贊助,說的好聽罷了,不過是藉此為公司爭個好名聲。再說,作為研發投資人,到時候他要是想滲入醫藥行業,這不是正好鋪了條捷徑麼。唯一發現,寧非就是個無奸不商,無論什麼都能讓他整出商機來。
作為受邀貴賓,寧非做了冠冕堂皇的演講,寵唯一無聊的打哈欠,一束冷颼颼的目光射來。唯一望去,只見景修澤略帶關心的望著她,唯一尷尬的一笑,剛想抬手打招呼,他旁邊的喬芸就拉著他說話。
寵唯一無趣的撅嘴,今早景修澤給她送手袋的時候,她本想解釋一番的,可是寧非跟吃了火藥似的,拽著她就走,害她一直對景修澤心存愧疚。畢竟答應了他假裝他的女朋友,卻還在他認識的人面前和寧非牽扯不清。
領導發言完畢,下面應該是研究參與人員上前講解研究成果,這也是唯一關心的問題。
不過在會前就有關領導就找過唯一,因為此項研究頗受國家重視,目前處於保密狀態,所以,唯一報道的時候不能提任何有關治癒方法、藥物配方的內容。
對此唯一也表示理解,像之前的艾滋病研究也是如此。
只是,臺上遲遲沒有動靜,在席的領導也面面相覷,臺下已有人交頭接耳。
寵唯一疑惑的望向專家團,只見喬芸和景修澤爭論著什麼,即使隔了很遠,她還是能感覺出兩人之間氣氛的緊張。
幾分鐘後,喬芸突走上主席臺,交握在胸前的手顯示出她的緊張。站在臺上,她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語速平緩的作報告。而她身後開啟的投影儀,一直處於空白狀態。
雖然喬芸的口才很好,表達能力很強,但語言畢竟是抽象的,人體器官,藥物化學分子都需要影象來呈現。
二十分鐘後,喬芸結束了她的解說,臺下寂靜一片。會議主持人快速走前上詢問,喬芸面露難色,吞吞吐吐,不時地向臺下一掃。
寵唯一放下相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她掃視的那幾眼都在看到她時一頓。
研究成果本來是這次會議的重頭戲,至少要解說一個小時,喬芸二十分鐘講完,可見只是憑記憶講說了個大概,在場的領導很不滿,已有領導站起來準備離席
。
“對不起,研究報告的u盤不見了,我……我願意接受懲罰。”臺上響起喬芸的聲音,臺下一片譁然。
“小喬你一向穩重,怎麼犯這麼低階的錯誤?你不知道這份報告的重要性?這屬於保密檔案,你怎麼能弄丟了?”一國字臉的領導開口。
“我一直把u盤放在房間裡,可是……今天早上我準備解說的時候,發現它不見了。”喬芸說的很是委屈。
研究成果丟了,這在醫學界相當於國家機密被盜,會議不得不中止。
“怎麼了?”寵唯一擠到景修澤身邊。
“院長說要把喬芸從研究小組裡除名。”景修澤痛苦的說道,沒人知道他們花費多少心血,經歷了多少個不眠之夜。實驗成功那天,他們幾乎喜極而泣。而喬芸一個女人在國外研究點孤身奮戰,為國內的同事提供最新最有效的藥物和資料,她的付出不比任何人少,現在把她除名,就是對她所有努力的抹殺。
寵唯一也不知該說什麼,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威嚴的聲音,“你是寵唯一?”
“是我。”唯一轉身看著嚴肅的國字臉男人。
“寵記者,我希望你能配合我……”
“不可能是唯一,院長,唯一沒理由陷害我,再說她也不是醫學人員,要了研究成果也沒用啊。”喬芸急急的打斷男人的話。
“只有她去過你房間,她是最大的嫌疑人。研究成果已經引起他國注意,對於人民的健康來說,它是無價之寶。”言外之意,寵唯一這個醫學上的門外漢偷了研究成果是去賣錢。
“你的意思是我拿了那什麼破成果?”唯一輕蔑的掃過喬芸,“你說的?”
“唯一,也許你離開我房間的時候隨手拿錯了,如果……如果你拿錯了就還給我吧,我知道你不是個是非不分只認錢的人。”喬芸好心的為她開脫
。
“呵,不小心拿錯了?請問喬醫生,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應該放在保險的地方吧?難道你放在桌子上等著我‘不小心’拿錯?”想起之前涼滲的目光,她原本以為是景修澤對她的責備,現在想來,恐怕是這個女人陰毒的視線吧。
“我……唯一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說是你拿的……”喬芸急的快哭了,那被寵唯一堵得還不上嘴的表情甚是惹人同情,眾人看向唯一的目光不禁帶了些責備。
就是,人家喬醫生多好,怕傷你自尊給你開脫是你拿錯了,你還不趕緊接著臺階下了把東西交出來,還牙尖嘴利的諷刺人家,真不知好歹。
“寵記者,請把你的包開啟,不然我只好報警了。”院長已經不耐煩。
“院長,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不可能是唯一。唯一比誰都希望研究的成熟,她的母親也是一位植物人患者。”景修澤道。
“這就對了,她拿了成果就是想給她媽治病。”不知誰說了句。
治你媽的病,寵唯一想爆粗口,她拿了就能給母親治病了還要醫生幹嘛?
“怎麼回事?”寧非走過來詢問。
“寧總,這個人偷了研究成果。”喬院長開口。
“哦?是麼?”寧非勾脣。
“我沒拿!”
“沒拿你怕什麼,把包開啟給我檢查。”喬院長緊逼不放。
“你也認為是我拿的?”唯一走到寧非面前,攥緊他的衣服。
寧非俯首在她耳邊低語,“你的不良記錄太多……”
唯一死心地後退,卻聽見他性感的聲音接道,“我倒希望你拿到手,咱們自己回去研製去。”
“奸商!”唯一罵道,轉身面向喬芸,“好啊,檢查也行,但是不能只查我一個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你,都要接受檢查。”在眾人眼中,寵唯一這就是垂死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