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衣不蔽體,唯一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跑!
她知道,她要是落在這夥人手裡,定會被折磨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一群大漢追著一個近乎**的少女,這景觀著實的吸人眼球。
唯一一路跑來,儘可能的推倒桌椅阻擋大漢的追擊。
“抓住她!”
就在唯一要跑入人群時,一人大喊,大漢包抄過來。
唯一猛然回頭,見盛世尊享的保安正向這邊包圍過來,心頭一慌,她可不認為保安是來保護她的。
盛世是真真切切貫徹了顧客是上帝的口號
。
就在她慌神之際,胳膊上一緊,整個人被拽了一個趔趄摔到地上,“媽的,臭婊子,敢耍你爺!”
正是被唯一砸中的男人,他一巴掌甩在唯一臉上,今天這娘們讓他在兄弟面前丟盡了臉。
寵唯一趴在地上,冰涼的大理石地面刺激著肌膚,左半邊臉刀割般疼。
唯一搖晃著爬起來,一口血水吐在男人臉上,掄起椅子砸在男人頭上,她現在已經是破罐破摔,就算是被抓住折磨,她也要先討些利息。
男人不防,竟被砸了個正著,頭上再次被開瓢。唯一趁男人捂頭之際,猛地向前一撞,在撞上男人身體時,順手拔出他腰間的刀抵在男人脖子上,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想活命就叫他們出去!”唯一警惕的看著大漢,盛世的保安圍在外圈驅散客人。
“臭娘們,放下刀,老子饒你一命。”大漢怎麼也沒想到如此柔弱的女子會這麼大膽,他強作鎮定恐嚇唯一。
這還得多虧了她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把她趕出家門,在北街那個治安極度混亂的地區,她學的和當地的混混地痞無異,不然怎麼會生存至今。
唯一毫不懼怕,陰冷的朝男人頸間吹了一口涼氣,“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殺過人?”
不是危言聳聽,她的確殺過人。那個搶了她父親,破壞她家庭的女人腹中的孩子就死在她手裡。
想起這個,唯一感覺莫名的興奮。當初寵康國把沈丹芝和寵嘉嘉姐弟接回家,沈丹芝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孩子,是個男孩兒。
因為寵明宇是個傻子,寵康國對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抱有全部希望。而她,還有她善良的母親,成了那母子幾人的保姆,任由沈丹芝驅使。
她記得那天她逃課回家,聽到壓抑的哭泣。她看到沈丹芝拿著剪刀紮在母親身上,猩紅的血順著母親的手臂流下,沈丹芝嘴裡叫罵著,“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我就可以和康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死了,我就是寵太太!”
她瘋了一般跑上去,母親在身後大叫,她聽不到,她什麼都聽不到,只看到滿地的猩紅
。
等她清醒過來,寵康國正一臉憤怒的抓著她的手,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而她手裡拿著一把剪刀正對著躺在樓梯下的沈丹芝,沈丹芝身下的血不停地流。
原來,她把沈丹芝推下樓,剛奪過沈丹芝要刺她的剪刀時,寵康國回來了,看在他眼裡,就是他一向乖巧的女兒竟然要殺死他愛的女人。
而沈丹芝在滾下樓時,恰巧被自己握在手裡的剪刀傷到。
她永遠忘不了開在猩紅血液上那噁心得逞的笑臉,她笑著看寵康國把她們母女倆掃地出門。
唯一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像只嗜血的妖魔。
不知誰呼了聲“小心”。
後腦一痛,唯一癱軟下去,果然,沈丹芝母子就是她的剋星,連想到他們都會倒黴。
被唯一挾持的大漢立刻回身給了她一拳,“臭婊子,敢威脅爺,爺今天叫你嚐嚐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帶走!”大漢一揮手,在場的沒一個敢攔。唯一也清楚他們不是普通人,普通人誰會隨身帶著管制刀具。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唯一眼中閃過絕望,她對這個世界沒什麼留戀,唯一不放心的便是躺在病**的母親。
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讓她眼前一亮,“寧非……”
寧非意味不明的看著她,依舊勾起的脣角,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
唯一知道,他要她求他。
小心眼的男人,他肯定是聽說了她這幾天的瀟灑生活,生悶氣呢,他要她臣服。
唯一不是個倔性子的人,她知道什麼叫能屈能伸。
毫不猶豫的開口,“求你救我……”
果然,勾起的嘴角上揚出勝利的弧度,只見寧非對著電話說了幾句,一個斯文的男人走來,向大漢展示了一張紙
。
唯一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只聽大漢說了聲晦氣,扔下她便離開了。
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唯一抓住寧非的褲腳,氣息微弱,“求你救我朋友……”便暈了過去。
寧非抱起唯一,手託在她腦後,黏膩的觸感讓他沉了臉,“去醫院!”
唯一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暗,她騰地坐起來,奈何頭上的傷讓她暈眩難耐。
“躺好!”帶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等暈眩過去,唯一睜開眼,“我朋友呢?你有沒有救我朋友?”她現在已經管不了會不會被寧非識破計劃了,柳飄飄才是最重要的。
“我沒有義務救不相干的人。”寧非靠在奢華的沙發上閒閒地看著報紙。
唯一扶額閉眼,是的,不相干的人,若不是他對她有丁點的興趣,她也是不相干的人。
“去哪?”見唯一竟然下床,他臉色不善道。
“回家。”她現在沒心情和他鬥,她要去找飄飄。
“你有輕微腦震盪,必須住院觀察!”他快要被氣死了,沒說聲謝謝不說,一醒過來就給他臉色看。
唯一煩極了他命令的口吻,推開他徑直向外走。
“**!”看著她搖搖晃晃隨時會倒下的樣子,寧非摔了手中的報紙跟上。
最終,寧非還是把唯一送回了家。車上,唯一偷偷觀察寧非,她不知道自己挾持人的剽悍樣子有沒有被他看到,若是看到,他一定會起疑。
獨自走進家門,在看到漆黑的房間時,唯一的心涼了半截,飄飄沒回來,剛要轉身,眼前卻暈眩的厲害,一輛車子駛來,對她說了什麼,然後把她塞了進去。
柳飄飄努力扯開一個笑臉走進衚衕,老遠,她看到一群人在她家門口拖著一個人進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