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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歡,攻身為上-----051我是她男人!(入V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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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我是她男人!(入V公告)

景修澤不放心的載著唯一去了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確定她沒事才送她回家。還好柳叔已經睡了,柳飄飄還沒回來,不然她一身的血跡,非引起驚慌不可。

唯一被迫躺在**,景修澤試了下她額頭,確定她沒發燒才鬆了口氣,那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她心暖有覺得有些好笑,“修澤哥,我沒事了。”她知道景修澤是怕她留下陰影。

“真的沒事?要不讓飄飄回來陪你吧。”景修澤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的沒事,你看我腰好腿好牙口好,哪像被嚇著的樣子啊。”寵唯一坐起來展示了一下她矯健的身姿。

“嗯……唯一那個……”景修澤有些吞吞吐吐,唯一疑惑的看著她,是她受到驚嚇好不,怎麼這下子好像被嚇到的是他?難道他是被她嚇到的?

“什麼事,修澤哥你說。”

“唯一,明天我媽過生日,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

見家長?

“我能不……”唯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景修澤打斷,“我媽肯定又會給我安排相親物件,唯一,只有你能幫我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不幫,誰讓她接下假扮他女朋友的活呢。

景修澤走後,唯一癱軟在**,說不害怕那是假的,畢竟她差點被三個男人給強暴,還親手廢了一個男人。

經歷種種後身心俱憊,她很快睡了過去,卻不知在另一處,一個人正焦心的開著車尋找。

寧非一手緊握方向盤,一手不停的打著電話,電話裡的嘟嘟聲提醒著他對方的電話無人接聽,不好的預感控制不住地閃現,單手掌控的方向盤一滑,轎車一歪,差點撞上一旁的汽車,引得對方大罵,寧非卻顧不上無關緊要的人,心中只想快點見到那個令他擔心的女人。

一向冷靜沉著的寧少毫無章法的在路上尋找,一刻不停的狂打電話,直到祕書的電話打進來他才想到找人幫忙

。()

“寧總,明天的……”

“立刻找人給我追蹤這個號碼所在之處,馬上!”寧非根本沒聽見祕書說了什麼,吼過去。

王祕書哪見過老闆發這麼大的火,立馬找技術人員追蹤手機訊號,幾分鐘後,王祕書報了訊號發出地址。

寧非驅車趕到報社外的巷子處,再次撥打寵唯一的手機,巷子裡隱約響起悅耳的鈴聲,可在黑漆漆的夜裡卻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寧非疾步走進去,遠處閃著藍光,鈴聲正是從那裡發出來的。

拾起地上的手機,寧非心中一慌,唯一的手機怎麼會在這裡?她發生了什麼?

半個小時前,他正在工作,唯一的電話撥過來,他接起,卻沒有聲音,只一會兒就結束通話了,再撥卻沒人接。

直覺不好,他立刻開車出來,一路不停地打電話,那機械的嘟嘟聲就跟催命符似的讓他心慌,現在,在這寂靜詭異的巷子裡發現她的手機,寧非心跳陡然停住。

手機外殼上粘稠的觸感很怪異,藉著光一照,白色外殼上沾著深紅的**,已經凝固。寧非的手猛地攥緊,咽喉好像堵了什麼東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不斷喊著她的名字,希望能得到一聲迴應,可是沒有,空空的巷子裡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迴音。

拿著手電把巷子每一處都翻找了個遍,甚至顧不得潔癖翻了垃圾桶,可都沒有那個讓他緊張心慌的身影。

巷子裡的大灘的血跡刺激著他的神經,他從未如此慌亂過,腦中閃過一幕幕可怕血腥的畫面。

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寧非驅車來到北街,打聽了唯一的住處,站在破舊的大門前,敲門的手有些抖。

敲了第一下,他甚至沒有勇氣敲第二下,生怕裡面的人告訴他,唯一沒回來。

卻不想門在他第二下中微微鬆動

北街雖然破敗,但保留著淳樸的民風,晚上不關門是常有的事。柳家因為柳飄飄晚歸,也不會早早的關上門。

寧非推門進去,見西面的房間亮著微光,禮貌地敲門,發現門虛掩著,便推門進去。

不大的床中央凸出一個山丘,寧非輕腳進入,眷戀又顫抖地撫上**的睡顏,糟亂的心驀地平靜下來,說出的話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死丫頭,非讓你折騰死不可。”

唯一不滿的翻了個身,露出的額角隱有血漬。那是她拿刀刺男人時,男人甩她一巴掌撞在牆上留下的,因為被劉海蓋著,景修澤沒發現。

寧非的手一抖,她果然受傷了,瞄到衣簍裡換下的衣服,上面沾著點點黑紅。寧非一驚,忙掀開被子檢查她的身體。

睡夢中,唯一不停地跑,不停地跑,突然腳下一絆,後面的男人追上來,嗤啦一聲,撕開她的衣服,噁心的大手在她身上揉捏,她無助的哭喊求救,男人**笑著脫下褲子露出猥瑣……

“啊救命——”唯一揮舞著手坐起來,耳邊響起一聲清脆。

“沒事沒事了,有我在。”溫柔的聲音響起,唯一被攬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但是,一股臭味撲鼻而來。

寵唯一困頓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大睜著眼睛看著一臉溫柔的寧非,“你怎麼在這兒?”

“你做噩夢了,來喝杯水。”寧非熟練地倒水,體貼的試了試水溫,摟過唯一喂進她嘴裡。

寵唯一目瞪口呆的推開他,一臉驚嚇,“你怎麼了?好臭啊,不會是被誰扔大糞裡薰傻了吧。”

很難想象初次伺候人的寧太子被人嫌棄是什麼心情,不過,看在她受傷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了,寧非自我解釋道。

“快把水喝了,藥箱在哪兒?”寧非溫聲細語,生怕嚇著她似的。

“我沒……沒事,噯噯,您坐著就行,我來,我自己找。”寵唯一還沒從寧非突然的溫柔中回過神來,爬下床去找藥箱卻被寧非長臂一攬扔回床,“好好躺著

。”

“我躺著,可您老別壓著我行嗎?要不您先洗洗,真的很……”在寧非溫柔的目光中,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寵唯一愣是沒敢說那個臭字。

寧非給她上好了藥,發覺寵唯一皺眉一臉嫌棄他的模樣,不禁抬手聞了聞,確實有些味道,可他是為誰搞成這樣的?小沒良心的。

“出什麼事了?”寧非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唯一驚詫,“怎麼在你那兒?”

“你說呢?”想到巷子裡看到的那灘血,他還心悸,聲調高了些,語氣卻很柔和。

“嘿嘿,沒什麼,就是遇上幾個小流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嘛。”寵唯一猜想是太子爺去報社揪人時偶然發現的。

寧非突然抱住唯一,再沒什麼比看到她的嬉皮笑臉更能讓他安心,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心。

耳邊傳來低低的嘆息,寵唯一**的感覺出寧非的變化,狐疑的看向他,突然眼睛一亮,“嘿,哪個不要命的敢打寧少您吶?”

寧非壓倒她,恨恨的揚起巴掌,輕輕落在她臉上,“你也覺得她該打?”

“呵呵當……”然字還未出口,寵唯一驚叫,“不會是……是我吧?”小心翼翼的對著巴掌印比了比,完了,真是她打得。

“誰讓你在我做夢的時候掀我被子,我還以為是那群臭男人,這不能怪我。”寵唯一先發制人。

“有人對你動手?”寧非眸中閃過狠戾,“找死的東西!”

“你不打我了?”說完她就想給自己一個嘴巴,這不是找打麼。

“你也欠收拾,加班不會給我打電話?”寧非不知不覺進入男友的角色,“以後再這麼莽撞看我怎麼收拾你。”

今天的寧非著實讓唯一難以接受,瑟瑟的縮了縮,“你還不走?”

“狼心狗肺!”寧非嘴上硬,卻起身給她蓋好被子,細心掖好被腳,想起祕書的電話,“明天陪我參加一個長輩的……算了,你剛受過驚嚇,好好休息,以後有的是機會

。”

在她脣邊落下一吻,寵唯一咧咧嘴,目送他離開,長吁了口氣。

第二天,寵唯一在眼睛處塗了厚厚的粉底,都怪寧非,昨天那異常的舉動愣是讓她沒睡著,腦中總是閃過他溫柔的笑,關切的詢問,心也突突跳的她煩躁。

跟著景修澤到了景宅,唯一大方的下了車挽著他進去,她倒是不緊張,反正她也是個冒牌貨,倒是景修澤頻頻安慰她,“別緊張,我媽不喜歡太吵,吃飯的都是自家人。”

景修澤牽著唯一踏入大廳,“爸媽我回來了,這是我常跟你提的唯一。”

“伯父伯母好,伯母生日快樂,祝您永遠像今天這麼年輕漂亮。”

“哎,這小嘴甜的,阿澤有你這個女朋友真是他的福氣。”景母顯然對這個兒媳很滿意,親熱的拉著她的手給她介紹,“這是你寧伯伯。”

“寧伯伯好。”唯一乖巧的跟在景母后面問好。

“這是……”景母頓了頓,好像在想合適的稱呼,“他是你……”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帶著測測陰冷,一雙幽深的眸子暗潮洶湧,射進她的眼底。

------題外話------

此文明天入v,猜猜寧少為何會出現在景母的生日宴上?

v後,文文會接連進入幾個高氵朝,希望喜歡的親能繼續支援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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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我寫的很艱難,幾乎天天卡文,又要實習,我多次動了放棄它的念頭,最終我堅持下來了,我知道此文不符合主流,算是我不成功的嘗試吧,但,不管成功與否,我都會把它寫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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