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少接過酒杯,曖昧不明的在柳飄飄身上掃視,指尖微動,又遞還給柳飄飄,“喝了它。”所有人都看到杯底的那顆未完全融化的藥片。
柳飄飄表情一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接酒杯,被寵唯一橫手奪過,柳飄飄驚呼:“唯一!”
喬少那邊已經黑了臉。
寵唯一拿著酒杯走到喬少面前,眼睛微眯,嘴角噙笑,“喬少,您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臭娘們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一人要上前教訓寵唯一,被喬少伸手攔下。
喬少挑眉看向寵唯一,似笑非笑,讓人捉摸不定。
寵唯一手指快速拂過喬少的衣袖,下一秒,纖細的手指間夾著一張撲克牌,唯一淺笑,“喬少?”
喬少抬手看自己齊整的襯衣袖子,沒有絲毫異樣,看向唯一的眼神帶了抹亮色,“高手?”
“不敢,只是隨便玩玩。”唯一的話謙虛,語氣可一點也不謙虛。
“喬少,”寵唯一晃了晃手裡摻了藥的酒杯,眨了下眼,“您又輸了。”她和喬少都出了老千,只不過喬少技遜一籌。
唯一故意在第一局輸,是為了使對方放鬆警覺。
第二局,喬少先喊,她看了喬少的牌後,偷換了自己的牌,險勝。
可第三局,又輪到她先開牌,喬少就有機會做手腳,唯一臨時改變了玩法,猜暗牌,給自己贏得了換牌的機會。
因為唯一在拿出撲克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把最大最小的牌偷換了出來,只要她想贏,就能贏。
“哈哈,有趣。”喬少接過酒杯,在一群人的驚呼中一飲而盡,他把酒杯放下,眯著眼看寵唯一,“不過,我不喜歡聰明的女人。”
寵唯一佯作遺憾,“那我們姐妹就不多打擾了,告辭。”此時不走個更待何時?
唯一拉著柳飄飄轉身要走,突然一股衝力撞過來,抱住寵唯一,“痛痛……痛……”
寵唯一扶額,她怎麼忘了寵明宇這個傻子,他這會到時候認識她了。
柳飄飄一臉嫌惡的推開寵明宇,她爸被寵嘉嘉帶人打得住院,今天又被這傻子牽扯進來,她沒上去扇他兩巴掌已經是仁義了。
“怕怕……怕怕……”寵明宇抓著唯一的衣服不撒手,腆著滿是淚痕的臉大哭
。
“礙事的東西,滾!”唯一表現出嫌棄的樣子,把寵明宇往門外推。
“慢著,”喬少走過來,視線狂肆的在三人身上掃視,“我現在滿身是火,你把他弄走了,我找誰瀉火去?”
柳飄飄拽住唯一,“唯一,別耽誤喬少時間。”
“怎麼,不救你的傻子朋友了?”喬少豈會看不出他們認識。
寵明宇抱住寵唯一的腿不放,他好像知道寵唯一能救他似的。
“唯一!”柳飄飄拔高聲音。
寵唯一安撫的拍了拍柳飄飄,“喬少,別忘了,你輸給我三次,欠我三個人情。”
“你想讓我放了他?”喬少挑眉。
“不,”寵唯一笑得狡猾,“您要欠我第四個人情了。”
“哦?”喬少好奇的揚眉。
“他是寵康國的兒子,您動了他,對您沒好處。”寵康國也算是s市地產一霸,在生意場上,不少人要敬他三分。
“寵康國?”喬少玩味的一笑,他倒是不怕,就是煩老爺子唸叨。他不禁多看了唯一一眼,寵家有個傻兒子自然不會大肆宣揚,知道的人不多,認識的就更少了,“我承你的情,不過,我這一身火……”
喬少眼神**的盯著柳飄飄,藥效早已發作,他額上已布了密密的汗珠。
“既然喬少要忙,我們就不打擾了。”唯一一手拽著柳飄飄,一手拖著寵明宇向外走。
“想走?”喬少突然閃身擋在前面,一手圈上柳飄飄的腰,“你留下!”
“你說話不算話?”唯一擰眉。
“我怎麼不守信了?”喬少的手已經順著裙襬探了進去,“本少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懂得信用二字,但是,我有說過放你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