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萱萱這一覺睡的很沉很長,考慮到尹萱萱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保姆和劉媽看到尹萱萱睡著了都輕手輕腳地。卻不想三四個小時過後,尹萱萱還沒有醒,到了吃晚飯時間,保姆來叫尹萱萱才發現不對勁,喊來麥倫醫生立馬送進了醫院。
醫院搶救室裡,上面的紅燈刺眼地亮著,劉媽和保姆徘徊在門外。
阮氏公司大樓前,秦叔正慌張地朝樓裡走。一樓狂奔向總裁時。
“阮總呢,我是阮家的管家。”
“總裁在辦公室裡,你真的是管家嗎?”看到有些狼狽的秦叔,祕書助理有些不確定。
“秦管家,總裁在辦公室”幸好阮軒灝的貼身祕書及時出現。
祕書打開了門,秦叔走進辦公室卻不見阮軒灝。
“少爺呢?”疑惑地問向身旁的祕書。
“在休息室吧!您、您自己進去吧!”祕書指了指旁邊的休息室,關上了門。
“少爺、少爺……”推開休息室的門,秦叔看到了阮軒灝站在休息室的床前。
“不是說不許進來打擾嗎?”聽到身後有人進來,阮軒灝惡狠狠地說。
“少爺,是我,尹小姐出事了!正在醫院搶救……”
“什麼?”聽到秦叔的話,阮軒灝緊張地轉過身。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阮軒灝帶著秦叔邊走出公司邊走邊慌張地問。
“不知道,麥倫醫生說可能是中毒。”
“中毒!”阮軒灝拉車門的手瞬間僵在了那裡。“該死!”接著他狠狠地將手捶在車門上。
阮軒灝和秦叔趕到醫院的時候,尹萱萱已經從急救室推了出來。醫生診斷為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藥所致。
安眠藥,哪裡來的安眠藥。萱萱在阮宅飲食起居都是劉媽和保姆負責,怎麼會有安眠藥,並且這安眠藥的劑量不小,差一點置人於死地,難道……坐在尹萱萱的病床前,劉媽越想越不對勁。
“劉媽,到底怎麼會事,安眠藥是哪裡來的。”阮軒灝看著劉媽和保姆問。
“少爺,我、我也不知道,我們從來沒給少奶奶吃過安眠藥。”劉媽有些著急地說。
“那少奶奶的起居還有誰碰過?”
“除了我就是林阿姨,不過昨天林阿姨請假了,我給少奶奶送藥時,碰到鍾小姐了,鍾小姐說她幫我送……”劉媽回憶著說。
“鍾華韻!”聽到劉媽提起鍾華韻阮軒灝瞬間明白了一切,起身向病房外走。
驅車趕回阮宅,急急地走上樓梯開啟臥室的門,想找鍾華韻算賬,卻發現臥室沒有鍾華韻的蹤影,屋子裡鍾華韻的衣服也不見了,環視四周阮軒灝在梳妝檯前發現了一張信箋。
軒灝:
當你看到信時我已經離開了,藥是我下的,因為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都別想得當,我不幸福也不想你和她幸福。可是當我看到她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卻後悔了,我知道我錯了,錯的太離譜,這次是永遠都不能得到你的原諒了,所以我選擇離開,從此在你的生命裡消失。至於孩子你不必擔憂,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懷孕,我做這所有的一切都因為太愛你。我不甘心你愛上我以外的別的女人。可現在我知道我錯了,我錯失了你對我的愛,永遠都找不回來了。我走了,祝你們幸福,替我向她說對不起!
愛你的華韻!
拿著信箋,阮軒灝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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