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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婚亂嫁之老公太腹黑-----第068章 袁家祕事,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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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袁家祕事,冰山一角

李雷帶上兩把傘,立馬朝著門口奔去,遠遠就看到南淺纖瘦的身影呆愣的站在門口,而保安抬著一把傘在給她擋雨。

李雷朝著保安使了個眼色,撐開手中的傘打在南淺的頭上,“少夫人,這麼大的雨,你還是先回屋吧,不要衝動,和袁少有什麼要好好說,說開了就好了,沒有什麼事情過不去。”

很難得,面癱形象深入南淺之心的李雷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的話,南淺不由得抬頭看了他兩眼,脣角勉強牽起一抹笑,“雷大哥,你讓他們開門放我出去吧。”

“不行,這樣會生病的。”

南淺滿面荒涼,令人忍不住心疼,“生就生吧,沒什麼大不了的。”說完她像是不堪重負,身子整個朝著前方栽去。

“少夫人。”李雷沒時間顧忌男女之別,直接扶住了南淺,把南淺抱回了屋子。

半個小時候,吳意揹著醫藥箱匆匆趕來,“人呢?在哪?”

李雷指了指房間,吳意立馬走了進去,一看南淺渾身溼透皺起了眉頭,“你們怎麼不知道照顧病人?這麼久了還讓她穿著溼衣服。”

李雷看了張嫂一眼,張嫂再次上前,還沒碰到南淺她就開始鬧騰起來,人在沉睡卻在低吼,“走開,不要碰我,你們都是壞人,都給我滾得遠遠的。”

張嫂上了年紀,根本壓不住南淺,這在場的都是大男人,這換衣服的事情他們自然是不成的。

吳意看這場景隱約明白了什麼,睨了李雷一眼,“少爺呢?”

“還在梧桐林裡。”

“給他說了嗎?”

李雷點點頭,一早就讓人去通知了,只是半天不見人出來。

吳意沒再猶豫,只能將就著先測量了一下南淺的體溫,一測嚇了一跳,竟然42度。

“不行,雷,必須馬上把少夫人的溼衣服脫去,不然這體溫根本控制不住,再往上非得燒壞腦子不可,你趕緊讓人再去通知少爺,實在不行的話再找幾個女傭強行幫少夫人把溼衣服換下。”

“我去吧。”

李雷剛轉身,就看到袁桀夜進來,一身名貴的手工西服全部被水打溼,這是一個極其注意形象的男人,何曾狼狽至此。

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袁桀夜接過張嫂手中的毛巾,“我來吧。”

大家對視一眼,然後暫時離開房間。

袁桀夜黑著臉看著**滿臉酡紅的人兒,靜靜的看了一會,最終還是掀開被子把她撈起來,不顧她的咒罵和掙扎直接讓她趴在自己的雙腿上,抬手去脫她的衣服。

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的話說重了,讓她如此的傷心難過。

可是這丫頭實在是太寒他的心了,竟因為別人的話而否定了他所有的一切。他承認,剛開始的確是因為她的名字而對她有了興趣,但更多的是因為她這個人。

內斂也吧,任性也吧,甚至是傻呆,沒有一樣不是他喜歡的。

沒有一個人會像她那樣在有危險的時候毫無猶豫的撲過來,沒有會說想要保護他。她看起來是那麼的弱小,可偏生身體裡有有著不顧一切的衝動。

她入他的心,完全是因為她這個人。

他一動手,她立馬揪住了自己的領口,黛眉緊緊的擰在一起,就算是此刻防範意識仍在,小腦袋晃個不停,身子更是扭來扭去,口中低低的罵開,聲音有些微弱,袁桀夜聽不太真切,只能聽清個別的字眼。

“袁桀夜……混蛋……大壞蛋。”

他皺了一下眉,抬手在她的臀上用力拍了兩下,掌控著力度但也能讓她感覺到疼,他沉著語氣,“典型的欠扁,給我安分點。”

她一下安靜了,趴在他的腿上一動不動,耳尖快速的泛紅,似乎知道他方才對她做了什麼。

他瞧著她這小模樣,脣角勾起一抹淺笑,心一下子就軟了,讓她翻了個身,然後把吻落在她的脣上,安慰著她,“乖點,我幫你把溼衣服脫了,不然遭罪的會是你。”

她似乎因為發燒太過難受,竟然尋著清涼回吻他,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她皺著眉頭閉著雙目,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不允許他離開,不依不饒的吻著他。

這潑皮的樣子,哪像不久前信誓旦旦揚言要離開的人。

袁桀夜嘆息了一下,一邊與她耳病廝磨一邊脫下她的溼衣服,找了套保守的睡衣準備給她換上。

可是生病的南淺清醒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纏人的緊,不顧羞澀整個人一個勁的往他懷中拱著,胸前的柔軟無意識的擠壓著他的胸膛,袁桀夜呼吸驟緊,捏了一下她的小耳朵,“淺淺,別鬧,穿上衣服我讓人過來給你打針。”

不料他一出聲她突然哭了,緊閉的雙眼淚水就這麼流了下來,他忍不住嘖嘖稱奇,這眼淚到底哪兒來的。

“嗚嗚,我不叫淺淺,不要再叫我淺淺,我討厭這個名字。”

看來這個名字還真傷了她的心,袁桀夜湊近她的耳朵,一遍又一遍的呢喃,“傻丫頭,她叫袁淺言,不是我的什麼前女友,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我從來沒有叫過她淺淺,一直都叫的言言,你在我這裡依舊是獨一無二的。”袁家其他人也從沒叫過淺淺,叫的都是小淺。

男人的聲音低沉好聽,宛若催眠。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反正這淚水好歹是止住了,一直蹙著的眉也舒展了下去,整個人安靜下來。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溫聲誘哄,“乖,好好睡一覺,等你醒來我告訴你一切。”

南淺這次病勢來得很凶,高溫一直持續不退,整整昏迷了一天才醒過來。

南淺睜眼,朦朧的視野裡隱約看到一個黑色的腦袋趴在床邊,而她的手也被緊緊的攢在手中。

南淺一動,袁桀夜就醒了,男人立馬抬起頭了頭,眼中流露著驚喜的光亮,“醒了?”

她就這麼沉默的看著他,不是說她連替身都不配嗎?不是說她無法取代那個位置嗎?現在又是幹什麼,為什麼還流露出這種表情。

為什麼下巴上的青色鬍渣不刮?為什麼衣服佈滿褶皺?為什麼要向她傳達他一直寸步不離照顧她的資訊?

見南淺一動不動盯著他,袁桀夜笑了笑,抬手親暱的揉了一下她的頭髮,彷彿兩人之前的爭吵壓根沒發生過,直截了當的開口,“你為之吃醋發瘋的那個女人叫袁淺言。”

這是要好好解釋了嗎?要親自說出那段刻骨銘心愛情了嗎?

等一下,袁,怎麼和他是一個姓?

南淺冷漠的眼神出現了細微的龜裂,他又道:“我親生妹妹,言言,其他人叫她小淺,五年前死於車禍。”

袁桀夜說的每句話都是重點,針對性十足,他相信南淺能夠明白。

南淺只覺得喉嚨處很乾,因為太過詫異瞪圓了眼睛,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袁桀夜。

“妹妹的位置是妹妹的,情人的位置是情人,沒有誰可以取代誰。”

袁桀夜要是誠心想解釋一件事情,那絕對會有最佳的方式,不會讓人留下什麼陰影。

“她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也是整個帝景的禁忌,因為我她死無全屍。”

男人的黑眸流露著濃濃的悲傷,聲音更是沉得仿若天地萬物瞬間都黯然失色。南淺覺得心好痛,就像有一隻大手在毫不忌憚的撕扯她的心臟。

“桀夜。”她哆嗦著脣瓣,眼眶紅紅的。

袁桀夜輕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淺,剛生即止,“不是很想知道嗎?那就由我親口對你說。”

南淺掀開被子撲到袁桀夜的懷裡,因為力道太猛直接撞上了他的額頭,因為疼痛的刺激一直隱忍的淚水一下子流了下來,她哽咽的抱住他,“不要說了,我不聽了,不聽了。”

袁桀夜拍了拍南淺的後背,“沒事,你聽我把它說完,憋在心中太久其實挺難受的。”

袁桀夜和袁淺言兄妹感情一直很好,哥哥是疼愛妹妹的主,對妹妹有求必應。袁淺言自小多愁善感,心思很重,一直不喜歡袁家老宅,袁桀夜因此專門為她建造了帝景,兄妹倆搬出了袁家老宅住進了帝景,日子其實過的還算平穩。

五年前,袁家因為家主之位再次動盪,前任家主袁風年僅26歲,繼承家主之位五年便露出了隱退之意,一時間在袁家掀起譁然大波。

可沒人知道,袁風一直在暗中培養袁桀夜,袁桀夜是他內定的下任家主人選,袁桀夜被袁風安排在基地祕密訓練,兄妹倆也因此分開,聚少離多。

袁家的家主換屆是個很盛大的日子,這天袁淺言一早就知道袁桀夜要回來的訊息,歡喜的開車親自去接他,可惜半路出了車禍,袁桀夜趕到的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車子和人都化為灰燼。

南淺覺得袁桀夜沒有說故事的天分,或許他在故意收斂自己的情緒,本該是悲傷的事情從他嘴裡說出來卻乾巴巴的,無喜無悲。

南淺喉嚨乾澀的難受,整個人埋首在袁桀夜的懷中,男人說的越輕鬆,她心中越是難受,聯想到袁桀珩所說的話,南淺的心一緊,“桀夜,車禍的事情是人為的還是單純的交通事故?”

“人為的,言言的車子被母親動了手腳。”

南淺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啊?怎麼會是母親,那可是她的親生女兒。”

袁桀夜苦笑了一下,“虎毒不食子,她自然不會加害自己的女兒,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言言的車子被人不小心開出去了,她心急要來機場接我就隨便從車庫開了一輛,很不巧恰好是被動過手腳的那一輛。”

南淺猛然頓住,怪不得袁桀夜和白雪之間會有這麼大的矛盾,而白雪每次都會這麼心痛,袁淺言的死和她有著直接的關係。

她想想都覺得心驚,那個端莊優雅的貴婦人竟然也是一個勾心鬥角的主。

“那她是想算計誰?”

袁桀夜淡淡的道:“袁桀珩。”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那輛車子是袁桀珩的,六伯那時是鐵了心要扶植自己兒子上位的,他的勢力擺在那,族裡支援袁桀珩的呼聲也不小,我父親早死,我當年年紀太輕,除了有前任家主的扶植幾乎沒什麼勢力,所以她就動了那樣的心思。”

“言言的事情發生後,她又把一切的罪責推到了袁桀珩的身上,以袁桀珩不及時報修車子為由將他趕到了國外。”

好狠,南淺唏噓,為了讓袁桀夜上位,竟敢想直接殺了袁桀珩。而事情敗露後,她又將計就計,以弱者的姿態引領輿論導向,徹底的趕走袁桀珩。

袁家的家主之位就那麼的誘人嗎?她沒發現袁桀夜有什麼好的?在其位謀其職,她只看到袁桀夜為了那工作每天把大半的時間都浪費在上面。

而袁桀珩卻可以很瀟灑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淺淺,那個女人的心到底有多硬你是無法想象的,這就是大家族出來的女人。”袁桀夜嘲諷的笑了一下,“狠無下限。”

南淺不知道該怎麼去評判這樣的事情,袁桀珩這麼仇視袁桀夜和白雪,肯定和這事情脫不了干係。

突然之間心疼他了,家庭本該是最溫暖的港灣,可他的家族卻充滿了勾心鬥角,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從小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應該很辛苦吧。

她跪坐起來,將手插在袁桀夜的髮絲中,下巴抵在他的頭上,眼中是濃濃的愧疚,“對不起,桀夜,我不該輕信袁桀珩的話。”

“淺淺,你這次真的讓我傷心了,我們是夫妻,可你對我的信任度實在太低。”他毫不客氣的指出她的錯誤。

男人的聲音很低很沉,南淺囁嚅了幾下脣瓣,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不斷重複著同一句話,“對不起。”

袁桀夜加重了語氣,“這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你必須要明白,如果你我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那以後被人鑽空子肯定是無法避免的,袁家人的手段是你無法想象的,也許不經意的一次就是致命的傷害,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南淺的身子抖了一下,“以後不會了。”

“以後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必須第一時間向我求證,而不是自己亂想一通。”

袁桀夜越說南淺越覺得是她無理取鬧了,這頭也就垂得越發低了。現在想想,不就那麼一件小事情。她覺得自己真的很笨,就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把整個帝景鬧成這樣。

書桌上全是檔案,看來袁桀夜這兩天根本就沒去上班,這一切都是她害的。

“知道了。”

“你現在可要想好了,這只是袁家的冰山一角,你確定還要呆在我的身邊,確定再也不會因為別人的一點話就說出要走的話。我要的是你無條件的信任,絕對的信任,永遠不要懷疑我。”

“確定。”南淺低低的發出兩個音節,不敢抬頭去看袁桀夜。

“抬起頭看著我,好好回答。”他拔高了聲音,儼然像個嚴厲的大家長,而她則是他的一個孩子。

“確定,一直都很確定的。”南淺嘟著嘴,只要他對她的感情是真的,她就賴定他,這從來都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也許是因為太在乎吧,所以眼睛裡揉不進一點沙子,再加上袁桀珩移花接木的手段太高,一個故事被他改編的似是而非,成功的在她的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袁桀夜看著她這副小模樣,嘴角略微向上翹了翹,黑眸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南淺一直低著頭,當然沒有看到男人的笑,更不知道她其實被這個男人給算計了。

事情其實都在袁桀夜的掌握之中,這個男人腹黑的程度遠遠超乎她的想象,這也是一個懂得攻心的男人。早在南淺問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人在挑撥離間。

他必須要給南淺一次記憶深刻的教訓,否則她根本無法真正吸取教訓。所以他故意誤導她,把她逼到情緒崩潰的邊緣,然後再慢慢告知她真相。

當然,這裡面的悲傷自是做不得假的,所說的話有故意刺激的嫌疑,但也真被她氣到了,這個丫頭竟然一個人躲在梧桐林裡哭泣,那地方溼氣多重,更過分的是完全否定他的一切,把他對她的好當成是彌補缺憾。

他是那種閒著沒事幹的人嗎?隨便找一個名字有些相似的女人就來彌補缺憾,那這幾年估計帝景的門檻都被踩壞了,哪還輪得到她懵懵懂懂的撞到他的身邊來。

至於會讓她生病發燒,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而今後的南淺確實也做到了,沒辜負他的一番教誨,在以後的日子裡對他百分之百的信任,再無人能夠離間。

南淺抬起頭,見袁桀夜有些走神,以為他還沉浸在過去的悲傷裡,捧著他的臉打趣,“帥哥哥都變邋遢大叔了,還不趕緊打理一下自己的形象。”

袁桀夜的俊臉黑了一下,瞪了南淺一眼,然後用下巴去蹭她的臉,南淺難受的左躲右避,“別鬧,好討厭。”

她的喉嚨的確不太適合撒嬌,袁桀夜也不鬧她了,“我讓人給你準備了清粥,要不要喝點。”

“行,不過先打理一下你自己的形象。”

“你嫌棄我?”袁桀夜眯了眯眼睛。

南淺脖子一涼,帶著笑抬手摸上袁桀夜的下顎,刺刺的感覺還是讓她縮了一下手,“怎麼會,這樣超級性感的。”

“睜著眼睛說瞎話。”袁桀夜起身去浴室,南淺抓了一下頭髮,下床穿上鞋子也跟著跑了進去,“桀夜,我來。”

在袁桀夜的指導下,南淺笨拙的替他打理下巴。 她身形嬌小,他高大挺拔,恰好能夠將她包容,兩道身影格外的融洽,彷彿與生俱來便該如此。

張嫂覺得奇了,這昨晚還鬧的不可開交的小兩口這才一晚的時間竟然又膩歪在一起,心中忍不住感嘆,果然應了那句老話,床頭吵架床尾和。

袁桀夜把粥一口一口的往南淺的口中上,南淺笑著欣然接受,突然見他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的嘴角,然後放在自己的脣邊抿了一下。

南淺臉一紅,這心情複雜極了,這男人竟然一點都不嫌棄她,能這樣對她的男人她怎麼還會去懷疑,簡直是腦袋長包,愚蠢至極。

不過有些事情她還是想借這次機會都說清楚,這個男人可並不是完全有理的那一方,“桀夜,我其實一直都相信你的,不然早就跟你鬧了,不會等到現在。只是你這人回答問題太不利索了,你完全可以在我開口問的時候就解釋,只要你說一句那個人是我妹妹,我肯定就不會再胡鬧了,也不會那麼傷心,更不用口不擇言的否定你對我的一切,你知道的,女人有些時候就是有些無理取鬧的,尤其被說做替身之類什麼的,那是對女人最大的侮辱,放在哪個女人身上都是受不了的。”南淺說這話的時候耳尖紅了紅,緊接著話鋒一轉,抬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袁桀夜,你得承認,其實你這事情做的也不地道,我們倆都有錯。”

袁桀夜挑了挑眉,這點他也承認,他其實也想借機聽一些她的心裡話,這是一個很好的時機。這丫頭平時看著有些小迷糊,其實心思也挺縝密的,想了很多的的問題。

見他不出聲,她嘟著嘴追問,“你承認嗎?”

袁桀夜點了點頭,“我承認,但是你敢問心無愧的說相信我嗎?一個人大晚上的跑去公墓,躲在梧桐林裡亂想,這就是相信的表現?”

“哎”南淺嘆了一口氣,黛眉微微蹙了起來。

袁桀夜瞧見了,就不高興了,捏了一下她的小臉,“這個習慣一點都不好,小小年紀你皺什麼眉,以後不許了。”

“我這還不是跟你學的,誰讓你整天擰眉的,搞得我都被你同化了,只許周公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是男人,這不一樣。”

南淺冷哼一聲,然後又重重嘆了一口氣,如實交代,“桀夜,你知道嗎?我其實這心一直都不踏實,也許是經歷過南席的背叛有些脆弱了。現在我在你的面前就跟個透明人一樣,估計我祖宗十八代都被你查清楚了。可是你在我面前始終是一個謎,我一點都不瞭解你,就連你有一個妹妹我都不知道。你對我好,寵我,越是這樣我越發患得患失,怕這一切都是夢一場。”

“傻丫頭。”他大手一攬把她捲入懷中,她順勢在他的懷中拱了拱,像某種無骨的軟體動物一樣,“桀夜,其實很多事情你可以對我說的,憋在心中多難受,得多壓抑啊,有個傾聽的人總是好的。我知道我們倆認識的時間也不是太長,平時我要上學你要上班,相處的時間就更是少了,彼此瞭解就只能靠交流,你要是什麼都不說我根本無法很好的瞭解你。”

袁桀夜順了順她的頭髮,“淺淺,我只想你在我能守護的範圍內安然無憂。”

南淺抿了抿脣,對他的話不置可否。袁桀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淺淺,你說的青山上的身影是怎麼回事?你的意思是說你一早就對我砰然心動?”

南淺已經感覺到他的笑意,懊惱的推了他一把,“你幻聽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淺淺,給我老實點。”他的大手在她的小腰上惡作劇的捏了一把。

南淺覺得有些癢,笑著拍開他的手,“你就得意吧,我是好幾年前就見過你了,只是距離有些遠我根本沒看清你的模樣,只是看了個輪廓。說什麼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我這難道不算是?”

南淺說的袁桀夜是真的沒有印象,不過這丫頭一早就喜歡他倒是個不小的驚喜,緣分還真奇妙,“你當時要麼被我的身姿吸引要麼被我的深情吸引?總之不可能是無緣無故。”

得,她不和他說這個話題了,這男人巧舌彈簧的,歪理一大堆,她也說不過他。

“這麼說你妹妹真的是葬在青山頂了?”南淺疑惑的斂眉,這不符合常理,那個地方那麼偏僻,s市多的是風水寶地,有很多專門為富人規劃的更是奢華上檔次,有專門的風景區,以袁家的勢力不可能把人葬在那個地方。

袁桀夜捏了一下南淺的鼻子,“心思能不能不這麼細密?還有不是我一個人的妹妹,是我們的妹妹。”他糾正她的稱呼。

南淺抿了一下嘴角,“她和我誰要大一點。”

“你們應該是同歲,她比你小几天吧。”

“嘿嘿,那我還真是她嫂子。”

“你本來就是她嫂子,和年齡無關。”

“要是我小了,不就要叫小嫂子。”

這什麼思維,這麼發散,竟然扯到這上面來。

“不過桀夜,我想不通你幹嘛要把她葬在青山上?”

袁桀夜的思緒飄遠,眼中浮現那抹小小的身影,“這是言言自己的要求,她說等她死後就把她葬在青山頂,她喜歡那兒,視野開闊,空氣清新。”

“她什麼時候說的?”

“具體不記得了,好像是平日裡談話的時候提過。”

南淺只覺得背脊有些發涼,思索了一會她忍不住試探性的開口,“桀夜,你有沒有覺得你妹妹有些奇怪,好端端的幹嘛提到這個問題,感覺有些像……”這袁家的人還真沒一個是正常的,總是透著詭異,袁淺言那時也就14歲,竟然交代起了自己的後事。這些一般都是上了年紀的人才乾的,哪有一個十多歲的女孩一早就告訴哥哥死後要把她埋在什麼地方。

“像什麼?”袁桀夜擰眉。

“像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結局。”

袁桀夜圈在南淺腰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他眸光閃了一下,“言言從小就是個多愁善感的孩子,她的想法一直都有些奇怪,不能按照常理來思考。”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家妹妹的性格會變成那樣,感覺有些扭曲陰鬱,整天把自己關在一個小小的世界裡,獨來獨往,除了他基本不和外人打交代,連一個要好的朋友都沒有。等他察覺的時候,她的性格已經形成,根本無法重塑。

原來如此。南淺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隨口道:“就你們家這環境能正常才怪,不要變陰險都是成功。”

吃過飯,袁桀夜把側臥的門開啟,臥室裡佈置的粉粉的很夢幻,一看就是少女的房間。

南淺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相框,相框裡是一張袁桀夜揹著袁淺言的照片,兄妹倆都笑得開懷。女孩長的真的很好看,瓜子臉桃花眼,小巧的五官十分的精緻,南淺不免有些小小的嫉妒。

“我發現你們袁家的基因真好,清一色帥哥美女,怎麼就沒有一個長得醜的,這讓其他人都怎麼活。”

“放心,你長的也不錯,我們的後代會更優秀。”

南淺吐了吐舌頭,不滿的冷哼,“不知是誰昨天晚上說他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像我這種長相的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倒是去抓一把給我看看。”這一點南淺還是很自信的,說傾國傾城太誇張,但她這長相要是當個電影明星那完全是夠看的,還要甩現如今銀幕上活躍著的那些明星好幾條街。

還會改臺詞?袁桀夜失笑,拒不承認說過這樣的話,“淺淺,我有說過這樣的話嗎?”

“反正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嫌棄我長的不好看唄,我倒是不知道某人歷盡千帆,什麼樣的女人都見過。”

袁桀夜從後面圈住南淺,“你這喝醋的勁頭怎麼越發十足了,不嫌把牙齒酸掉。”

“放心,我耐酸的很,最不怕的就是吃醋。”

時間悄然流逝,一晃就是七天,藍中石那邊依舊沒有得到南淺明確的回覆,大概是真急上了,對南淺的電話進行狂轟濫炸。

南淺也覺得時機成熟了,再拖下去怕適得其反,於是她很勉強的答應了藍中石開出的條件,並決定週六的時候找個地方簽約。

這次南淺沒有讓保鏢跟在她的身後,而是讓他們離的遠遠的,這戲自然還是好好演下去,正是最關鍵的時期出不得一丁點的差錯。

她要營造的就是一種她和藍中石祕謀幹壞事的氛圍。

“小張,你可是真是急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南淺摘下眼鏡,樣子有些舉棋不定,“抱歉,這段時間很多家的銷售負責人一直在聯絡我,我剛剛就被他們纏上了無法脫身,我好不容易才過來的。”

藍中石急切的看著南淺,“那我們趕快簽約吧。”

南淺遲疑了一下,“藍總監,你說的條件我的確很心動,但是風險太大,要是被我的老闆察覺,我肯定是沒法再呆在這個崗位上了,更甚至會因此吃上官司。”

藍中石說的無非是用他手中一批偽劣的海鮮以次充好,這種海鮮來價低廉,是新鮮海鮮一半的價格,這中間的價差由他們倆對半平分。

“放心,你們的老闆不會那麼容易察覺的,我在s市混了這麼久,消費者青睞的反倒是那些經過福爾馬林浸泡的偽劣產品,成大事者膽子一定要大,要是事情最終敗露你也可以拿著得到的一切逃得遠遠的,世界這麼大,總有立足的地方,這些完全不是問題。”

南淺一直覺得藍中石不是好人,但也僅僅以為他只是比較貪,沒想到他竟然在幹傷天害理的事情。

要是他每次都用這招,那這麼多年肯定撈了很多,也損害了太多人的健康。

外表過分光鮮的海鮮,有很大一部分是經過福爾馬林發泡過的,福爾馬林是溶度為百分之三十五到百分之四十的甲醛溶液,如果攝入人體,對腎臟、肝臟、中樞神經、免疫功能等均有損害。

“你確定可行嗎?”

藍中石就差拍胸脯子保證了,“小張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騙你的,我合同已經帶來了,價款的地方修改了一下,其它地方基本沒變,你看一下要是覺得行就簽了吧。”

南淺防備的看了藍中石一眼,“我也把合同帶來了,我看還是以我的為主,你看我這一份,要是覺得沒問題我們就以我這份為藍本。”

藍中石面色一僵,沒料到南淺會把合同也帶過來,而南淺的手機這時候也響了起來,她朝著藍中石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藍總監你先看一下,我過去接個電話。”

南淺走開了一點,藍中石面色一緊,起身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藍中石咬了咬牙,怎麼什麼都聽不到,很明顯說話的人在故意壓低聲音,他隱約聽到,“不好意思,我已經正準備簽約了,我們下次再合作吧。”

心中忍不住咒罵了一句,是哪個混蛋在跟他搶生意。

聽不到了。

藍中石急出了冷汗,他那筆龐大的賭債可還等著這筆錢填補呢,眼看著一塊肥肉就要落到他的口中,讓他放棄這怎麼可能。

正當他準備把門拉開一點的時候,外面說話的聲音有些不正常的拔高,聽起來有些興奮。

“你們價格還更便宜一些啊……哦……還這樣啊,行,那我暫緩簽約,我們重新接觸一下。”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藍中石立馬坐回位置上,提筆在合同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藍小姐,我已經簽好了,該換你了。”藍中石把合同推到南淺的面前。

“這個,那個……”南淺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她不想簽了。

“怎麼了?”

“藍總監,是這樣的,那邊有……”

藍中石打斷了南淺,“藍小姐,你畢竟太年輕了,在這市場上還是要講究一定信譽的,這是我們一早就敲定了的事情,你現在又要反悔,這是不對的,以後誰還敢跟你們做生意。”

南淺咬了咬脣,“藍總監說的有理,那這次就跟你們合作了,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們失望。”南淺最後很勉強的在合約上籤上了字。

藍中石看南淺簽了字,眼底露出奸詐的光芒。

一輛車子停在了不起眼的地方,南淺一進車子就忍不住大笑起來,袁桀夜寵溺的看著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自己悠著點,有那麼開心嗎?”

“合同和錄音都到手了,那老色狼還以為自己佔到多大便宜呢,你這電話一打來他就按捺不住了,合約都沒怎麼看就直接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袁桀夜,你這主意真好,本來我還怕那老傢伙要好好審閱合同呢。”

袁桀夜卻沒什麼好開心的,這樣的對手在他的眼中完全不值得一提,隨便使出點小伎倆都能把他踩在腳底下,不過看南淺高興,他也彎了彎嘴角。

“等你這筆生意結束,我替你好好教訓一下他。”

南淺收住了笑意,然後興奮的看向袁桀夜,那樣子有些躍躍欲試,“你打算怎麼收拾他?”

“你有主意嗎?”

“乾脆用黑麻袋罩著頭,然後狠狠的揍他一頓。”南淺揮了揮拳頭,那樣子看著暴力極了。

“太小兒科了。”袁桀夜只是笑,卻是沒回答她的問題。

南淺看向袁桀夜的眼睛都快冒泡了,“你還有什麼高招嗎?”

“裸奔。”男人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哈哈。”南淺笑彎了腰,“袁桀夜,你這招就不怕嚇壞我們廣大父母同胞,這老傢伙完全沒看頭,整一個地中海啤酒肚,你會嚇到人的,不行,不行,絕對不能用這招,我一想到那場景就會忍不住笑出來,笑得我連眼淚都出來了。”

一隻大手伸過來按了一下她的腦袋,警告味十足的道:“不準亂想,要想就多想想我。”

“想你做什麼?你就在我的面前,我何必想。”南淺一時間沒領會到袁桀夜話中的深意。

他拿眼沉沉的睨著她,看得她莫名其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是有什麼髒東西。

他就又施捨了她一句話,“你老公的身材更值得你去幻想,我不介意你有事沒事多想想。”

南淺的臉一下子紅了,狠狠的瞪了袁桀夜一眼,這說著正事他怎麼扯到了那方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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