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王池坐到唯一的能坐的地方——**,慢慢的開啟不布包,現出裡面的銀兩來。
王池面色大驚,“這,這是……”他抬著頭驚疑的看著自家宛娘。
“噓。”謝宛笑彎了眼,將錢蓋了起來,然後將今日發生的事情都講了一番。
“……”王池沒有說話,卻是黑眸緊緊的盯著謝宛,一直讓謝宛有些不自在的時候,方才道:“你何時學的字?”
謝宛此時真想打自己一耳光,幸而靈機一動,馬上笑道:“這哪裡是我自己作的詩,說來也奇怪,我偏偏就記得小時候我爹曾在我面前唸叨過這個,今日靈機一動,倒是想起來了。想必是我爹在天之靈保佑我們了。”反正這身體親爹也走了,這呆子想查也查不了。
王池方才點了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謝宛看著王池那平靜的樣子,心裡有些虛。她整理了心思,方才認真道:“二郎,我想拿著這些錢去買地蓋房子,你看怎麼樣?”她實在是不想再這麼憋在木房子裡了,連睡覺都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露風,一點*都沒有。
“蓋房子?”王池眉頭微皺,“咱們現在沒地,如果蓋房子,還要買地。再加上材料和工人,沒有三十兩是蓋不成的。”
“那,那買房子呢?村裡有沒有誰家的房子空著了,咱們買箇舊的房子先住著。”蓋房子需要時間,先買箇舊房子湊合著也能解了燃眉之急。
王池一聽,點頭微笑道:“行,明兒個我便去村長家裡打聽去。”
“嗯。”謝宛滿臉喜悅。臉上笑的溫柔如水。
美人如花,王池看著心也軟了,伸手去握住謝宛的小手,“宛娘……”
謝宛被他叫的心軟,將頭靠在了王池的肩膀上。肩膀上的柔硬邦邦的,卻讓人覺得很厚實很安全。這輩子有這麼個人就夠了。
夫妻兩膩歪了一下,也知道場合不行,便依依不捨的分開了。
王池看著自家娘子的背影,心裡暗自想著,這房子可得儘快買了!
第二日王池起的很早,去村長家裡打聽房子的事情。宛娘則和如意拿出昨天的布出來做衣服。她準備先給王池做一套衣服換洗,自己平時沒什麼粗活,這衣服倒是能湊合兩天。
如意的動作很熟練,往日裡家裡的衣服都是她來做的,今日終於能給自己做衣服,臉上一直帶著滿足的笑容。
姑嫂二人坐在如意的房間裡探討著花式和樣式。鐵鍋裡煮著糙米野菜粥。
王池回來的時候,鍋裡的粥已經冒著香氣了。
謝宛急忙迎了過去,臉上滿是期待,“二郎,怎麼樣,有合適的嗎?”
“有倒是有,房子雖然舊了點,可是面積大,有三間土坯房,門前還有個院子。價格也划算,統共十五兩銀子。”
謝宛聽了倒是很滿意,房子夠住,院子裡以後可以養些雞鴨的。“這倒是挺合適的,咱們今天就去村長那裡把房契給拿了吧。”
王池有些為難,“可是那房子不大吉利,一直放了許久都沒有人買。我本來也不準備要的,可是村長說這年節除非過不下去了,否則短時間還真沒有房子。”
“不吉利,什麼不吉利?”難不成鬧鬼?自己雖然曾經是無神論者經,過這次的重生也相信了神靈的存在了。
“之前住那房子的都成了絕戶,所以村裡人都不敢住,擔心日後自己也成了絕戶。”
絕戶就是沒有兒子繼承家業的,差不多就是斷子絕孫了。這個時候的人事很注重這個的,難怪都如此害怕。不過她可不相信這種無端的詛咒,自己不偷不搶不幹壞事的,便是神靈在上,也不能胡亂就讓人倒黴吧。
不過王池作為這個時代的人,恐怕……“二郎,你害怕嗎?”
王池抿著脣搖了搖頭。
“那就好了,你不怕,我也不怕。咱們先住著,以後過得好了,咱們再換大房子便是。”
“那我們就去買了?”王池臉上終於放鬆下來。其實他也有些心動,畢竟價格在那裡,房子也是不錯的。
王池拿了銀子去找了村長,對外說是去城裡的錢莊借的錢,找謝宛的孃家做的保。
村長見這燙手的山芋終於賣出去了,心裡一高興,便將那屋子後面的一塊荒地也給他們家了。反正那荒地離著那宅子近,也沒人敢在那做房子種菜的,索性做了個人情。
王池一番感謝,拿著房契回了家。
木屋裡本來就沒有什麼傢俱,就那些日常用的鍋碗瓢盆倒是方便。
貴嫂不在家,和王貴打了招呼,一家人便開始搬家了。
那房子因為長久沒人住了,房頂上面的草都發黴破爛了,院子裡長了一人高的雜草,看著很髒亂。謝宛將東西放在地上讓如意看著,和王池兩人去了王貴家借了鐮刀來將那雜草一下子割了個乾淨,草很長,整好放在屋頂上修房子。
房子裡面有些潮溼,還有蜘蛛網和一些不明身份的蟲子。
看著這一片破破爛爛的,謝宛深吸一口氣,啥子都不管了,拼了,就不信這日子過不下來。
把裡面現成的傢俱都搬到院子裡來晒晒,又把裡面門窗都開啟,拿著揚塵把蜘蛛網和蟲子們都給掃乾淨了,如意又去外面弄了些艾葉草回來驅趕蚊蟲。
經過了一整天的收拾,終於看著像個家的樣子了。
晚上一家人在這個新家裡吃了第一餐飯。
如意有了自己的房間,謝宛幫她鋪上了厚厚的稻草,又將新買的毯子撲在上面,房間裡擺上了新採摘的鮮花,整個房間裡香噴噴的。
“嗯,這才像姑娘家的閨房,改明兒我再去給你買些花布回來把牆壁給包著,再裝上簾子,就更好看了。”
“嫂子,這樣我就很滿足了,可別再花那些冤枉錢,現在這日子是以前想都想不來的,我真的,已經很滿足了。”說著她紅了眼睛,低下頭。往日裡大姐不願意和自己擠在一起,自己只能去後院搭的木房裡面睡。如今不止有了房間,家裡的活計二嫂也不讓自己幹多少,還有新衣服穿,能吃飽飯,這些已經足夠了。她哪裡還敢奢求更多。
謝宛笑著撫著她的發,“姑娘家在孃家的時候就該好好養著,你哥只有你這麼一個妹子,咱們肯定要讓你過好日子的。”
房子加上堂屋,東西兩間房,西房後面還有個隔間,謝宛便把這裡作為了倉庫。她和王池的房間是東邊的房子。
回房的時候,王池已經打好了水放在木桶裡了。他知道謝宛白日裡收拾房子身上免不了不舒服,便早早的將水燒好了。
見謝宛進門,他匆匆忙忙扔下一句“水好了,宛娘你先洗洗吧。”隨即便出門了。
謝宛見那木桶裡的水,又看著那匆匆忙忙出門的男人,心裡甜了甜。她知道今日會發生什麼,經過了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對王池是滿意的,也知道若是想生活下去,這事情遲早要辦的。柏拉圖式的婚姻在現實中可是不存在的,而自己也不會真的那麼古板。想到這裡,她的臉也不免燙了起來。
王池再次進來的時候,謝宛已經洗好了半坐在**,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在雙肩上。房間裡的油燈很柔和,讓那張臉更加柔美動人。王池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燙起來了,身下一陣發緊。
見他進門,謝宛亦是偏了頭避開那灼人的視線,“站著幹甚,快吹燈歇息吧。”
“嗯。”王池黑臉上微微的泛紅,忙去吹了燈,摸到了**。
剛躺在**,身體還是很僵硬。只是頭偏向裡面,雙眼發亮的看著床裡面的謝宛。剛剛洗完澡的清香一陣陣的傳來,王池覺得自己有些暈暈乎乎的不能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