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夫抵良田-----婦唱夫隨_第八十四章 生財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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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唱夫隨_第八十四章 生財有道

一夜天雷勾動地火。調戲那個男人過度的最終下場,就是秀娘被折騰了大半夜,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累到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當秀娘好容易醒過來,就更覺得全身上下都遍佈著一股倦怠之氣,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現在才發現,以前自己多少次覺得累得要死,那都不算累。現在,她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早知道那傢伙的反攻這麼凶猛,她才不會傻到去勾引他!真是……終日打雁,終於被雁啄了眼,她都快後悔死了!

懶洋洋的想著,眼看又要昏睡過去,一隻有力的臂膀卻將她從被窩裡拽了出來。

“該吃飯了。”低沉的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熟悉,但秀娘還是隱約嗅出幾分不同來——聽這個的聲音,裡頭似乎帶著一絲饜足的得意?

緩緩睜開眼,她果然從跟前男人眼中看到了一絲難得的柔情。

柔情……和他硬漢的外表多不相符的東西,讓他這個人都看起來怪怪的。秀娘差點就笑出來了。

但馬上一想到他會這樣的原因……她心又一沉,矯情的別開頭:“我不餓。”

“昨天大半夜都沒歇著,怎麼可能不餓?”溪哥便道。

秀娘都快羞死了!這種話,他怎麼說得出口?

“還不是因為你!”她咬牙切齒的道。

溪哥連忙點頭:“是我的錯。”

這般誠懇的點頭,真誠的模樣簡直讓人慾哭無淚。

秀娘現在是打從心底裡感到無力了。

溪哥見狀,趕緊便將放在一旁的早飯端過來,親手送到她嘴邊:“我都做好了,你吃點吧!吃完再睡。”

飯菜的香味鑽進肚子裡,秀娘肚子裡的饞蟲被勾了出來,開始在肚子裡撒潑打滾。

雖然很想很有骨氣的拒絕他,但美食在前,她也不想虧待自己。所以,秀娘便板起臉:“我還沒洗漱。”

“好。”溪哥立馬點頭,出去打了一盆水來給她潔面,再遞上新摘的楊柳枝給她刷牙。

弄完了,溪哥再送上早飯,秀娘才冷著臉吃了一碗。

吃完了,溪哥便又將她塞回**,拉上被子給她蓋好:“睡吧!”

秀娘點點頭,但突然想起一件事!

“孩子們呢?”

都已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看到他們的身影?這不對啊,那兩個小傢伙活潑得很,一天到晚都嘰嘰喳喳的纏著他們不放。難怪她剛才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呢!

溪哥聽了,只是淡然道:“早上起來我就去看過了。他們晚上爬到一起睡去了,現在還沒起。”

哦。想來是兩個小傢伙興奮勁過了,一個人在屋子裡就開始覺得害怕。可是因為之前她的交代,他們不敢來找她,就只能姐弟倆湊到一處,互相依偎著過了一夜。

山上的第一夜,聽到外頭各種各樣的聲音,他們肯定都被嚇得不輕吧?昨晚上肯定淺眠了,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什麼似的。一直到天亮了才放下心沉沉睡去。

這樣的話,倒是讓她鬆了口氣。

秀娘終於放下心,這才閉上眼又睡了過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下午,秀娘才算是勉強睡足了。

拖著還泛著酸的身子起來,她就聽到外頭一雙兒女正嘰嘰喳喳的和他們的爹說著話。

慢吞吞的走到門口,扶著門框往外看,就見溪哥正在給她前些天開墾出來的一小塊地扎籬笆。靈兒毓兒勤快的將旁邊早修剪好的地上去,一面輪流背詩給他聽。

溪哥認真的聽著,手上的動作不停。等兩個孩子念得累了,他才開口:“這些都是你們娘教給你們的?”

“嗯!”兩個孩子雙雙點頭。靈兒跟獻寶似的道,“娘會好多詩詞!從我們會說話起她就開始教我們,她還教我們用樹枝在地上寫字。她說,這些都是外公教給她的,她又教給我們了!”

毓兒也道:“而且,這山裡的東西娘也全都認識,她還帶我們都吃過一遍。那些村子裡人說有毒不能吃的,她也有辦法給弄得沒毒。有些真沒法弄,她也都讓我們嚐了一點,說是要讓我們記住這個味道……反正,娘就是好厲害!村子裡的人加起來都比不上她!”

“嗯嗯嗯,娘最厲害了!”靈兒也連連點著小腦袋。不過看看溪哥,她又連忙改口,“爹也厲害!你和娘一樣厲害,你們是天生一對!”

“不,你們孃的確很厲害,比我厲害多了。”溪哥淡聲道。

兩個小娃娃聞言對視一眼,膽子大些的靈兒又悄悄蹭上前去:“爹,娘她到底怎麼啦?為什麼她到現在都還沒醒?以前她從不這樣的!”說著吐吐舌頭,“我還說今天起遲了要被娘罵的呢,沒想到娘比我們起得還晚!”

“你娘她……”溪哥神色一動,似乎努力想了好一會才道,“她累了。”

“可是為什麼呀?以前娘從沒賴過床的,她也不許我們賴床。娘說,賴床不是好習慣,賴床的孩子也不是好孩子!”毓兒一本正經的道。

溪哥一滯,瞬時說不出話了。

秀娘見狀,又差點破功。

真是服了他了。嘴笨成這樣的男人,這世上他也應該是頭一份吧?居然連個孩子都說不過,可真是……無可救藥了。

那邊兩個孩子還在追問,秀娘便沉下臉:“靈兒,毓兒!”

“娘!”兩個孩子立馬回頭,當看到秀孃的冷臉,他們趕緊閉嘴,乖乖並排站好。

秀娘慢慢上前:“你們今天的詩背了嗎?字寫了嗎?”

兩個孩子瞬時小臉慘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腦袋越垂越低。

“既然沒做,那還不趕緊去!”

“好!”

一聽這話,兩個小傢伙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就點著腦袋飛也似的跑開了。

三言兩語趕走了兩個包打聽的小傢伙,秀娘才抬起眼來,就發現溪哥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腦海裡又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昨晚上的一幕幕,秀娘臉上微微發燒,連忙低下頭。

溪哥見了,便主動開口:“你醒了。”

秀娘點頭。“醒了。”

“還覺得累嗎?要是還累,就再回去躺著。這裡有我,你放心。”

秀娘疑惑的抬眼看他。

溪哥被看得莫名其妙。“你看什麼?”

“突然發現,你今天怎麼話這麼多?”

其實以正常標準來算,溪哥還算是話少的了。但沒辦法,這架不住他以前惜字如金,平均一句話不超過三個字。而今天,讓她算算……他一句話裡至少有十個字了!這就不僅僅是量他突破了,這簡直就是質的飛越!

他終於邁入正常人的範疇了嗎?

聽她這麼說,溪哥也微微一愣:“似乎是有點。你覺得我太煩了嗎?”那雙幽深的眸子裡立馬浮現一絲緊張。

我的天!

秀娘無力扶額。這個人真是神一樣的關注點,難道她剛才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不過基於以往的經驗,她懶得和他廢話,直接便道:“不,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很好,以後繼續保持。”

溪哥眼中馬上又掠過一絲光亮。

“好。”點點頭,那瞬也不瞬的盯著秀孃的雙眼更顯幽暗,令人心跳加速。

秀娘反而被看得各種不自在,連忙就轉過身:“我先回屋,你忙著吧!”

“嗯。”溪哥再點點頭,目送她的背影離開。

後背上那兩道火一樣灼熱的目光,一直到她進屋之後才算消失。秀娘連忙背貼著牆,好容易才長出口氣。

是因為昨晚上的緣故嗎?他和她之間的感覺明顯親密起來了。就連對孩子們也更耐心了。

這個應該是好事吧?

一家人不就該這樣嗎?

抿抿脣,她再度閉上眼。只是,這突來的變故還是讓她有些無法接受。她覺得自己還需要一點時間緩緩,好好理一理。

大好的白日時光被秀娘給睡去了大半。接下來的一點時間更是過得飛快。很快天又黑了下來,一家人吃完飯洗漱,兩個小傢伙很自覺的手拉著手一起去自己的房間相依為命了。臥房內又只剩下秀娘和溪哥兩個人。

簡單沐浴過後,秀娘就滾回**,用被子將自己裹得緊緊的。

溪哥隨後也躺上來,鑽進被子裡,這次不用她指導,就主動環上她的腰。

這下,換做秀娘僵硬了。

“不!”她驚懼的抓住他的手,唯恐他再往下一步。

溪哥果然就停下動作。“怎麼了?”他問。

“我……我還是覺得累。”秀娘小聲道。

“嗯。”溪哥低聲應了,雙手卻更將她往懷裡按了按,“我不做別的,只是抱著你睡覺。”

真的嗎?

秀娘很想問。但她還是聰明的把話給咽回了肚子裡。

既然他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肯定會說話算了。自己的質問那是對他的侮辱。

放心的閉上眼,她倚靠在他寬廣的胸膛上,感受著從他身上傳遞過來的源源不斷的熱量,只覺比蓋上十斤重的棉被還要溫暖,一顆心也覺得格外踏實。

不知不覺,她就又沉沉睡了過去。

聽到懷抱裡小女人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均勻,溪哥才睜開眼。盯著她沉靜的睡顏看了許久,他才幽幽嘆口氣,又將她摟緊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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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秀娘發現自己是在溪哥懷抱裡醒來的。

不過,和昨晚自己背對他的情況不同。現在的自己是和他面對著面,兩人互相緊緊擁抱在一起。

這姿態也未免太過親密了點。

不過,她只是稍稍震驚了一下,很快就接受了現實。實際也是,不接受又能如何?都已經成了夫妻,該做的也都做了,夫妻感情好總比不好要來得好吧?先慢慢適應,等以後也就習慣了。

一如既往的起床洗漱。吃過早飯,秀娘便道:“今天這裡的事情先別忙了,咱們下山一趟。”

“嗯。”溪哥點頭,牽著兩個孩子和她一道去了山下里正家裡。

里正昨天就在家裡等了他們一天,結果什麼都沒等到。今天從早上起又眼巴巴的望著外頭,好容易看到精神煥發的秀娘一家四口出現,他連忙鬆了口氣,趕緊將他們給迎了進去。

大家坐下,里正婆娘送上茶,就要拉著兒子出去。秀娘忙道:“嫂子不要走,這件事我也要聽聽你的意見。還有棟兒,他也可以留下聽聽。孩子大了,家裡的事情他也該知道。”

里正婆娘聽了,又見里正點頭了,才喜滋滋的拉著兒子在里正後頭坐下了。

人都到齊了,秀娘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道:“哥哥,今天我們一起過來,是有一樁生意想和你們家一起做。”

哦?一聽是賺錢的營生,而且是兩家一起做,里正就來了興趣。“什麼生意?”

“我和鎮上吳大公子的交易,想必大哥你已經知道了。”秀娘慢條斯理的道,“這門生意,說大也大,說不大也不大。不過,既然吳大公子一心想用這個做出個精品菜系來,咱們就可以往大了做。橫豎山裡那麼多好東西呢,咱們好好發掘發掘,一定能翻出來不少有用的。”

“你是說,你要用山裡那些野草伺候鎮上那些貴人?”里正頓時臉都嚇白了,“妹子你不是在和我說胡話吧?那些高官富戶平時都是大魚大肉的,人家誰吃得下咱們山上隨處可見的野菜?”

“這樣大哥你就想錯了。”秀娘笑著搖頭,“像人参、靈芝,這些東西不都是從山上挖來的嗎?有些野菜的用處可比大魚大肉還要大得多!”

“可是……”

里正還想說,秀娘柔柔的打斷他:“其實這些大哥你根本不用擔心。這門生意是吳大公子提出來的。既然他這麼和我簽了契約,連定金都給了,那就說明他是胸有成竹。這些年,你何曾見他做過虧本買賣?”

“這個倒是沒有。”里正搖頭。

“那不就是了?”秀娘笑道。

里正斂眉想了想,便道:“你接著說。”

秀娘頷首:“這些日子我在山上轉悠了好些天,發現了不少寶貝。現在我們之所以搬上山去,也是為了能借用大山的優勢培植那些東西。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這大山終歸是公共財產,我們一味的在裡頭種菜捉魚什麼的,短期內是沒事,但時間長了村子裡肯定會有人心裡不平衡。所以我就想著,乾脆我們就出點錢,買下山上的一片地方,圈起來當做我們自己的地方,以後我們就專門在這一片以內做事,不動其他人的地方,你覺得怎麼樣?”

里正聽完她說的,眼神就變得凝重起來。“你是不是在山上發現什麼好東西了?”

“也可以這麼說。”秀娘含笑點頭。

里正立馬來了興趣。“什麼東西?”

“這個空口說起來無用,不如我們帶你們上山去看看。”秀娘道,便和溪哥一道領著他們去了半山腰的水潭處。

里正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水潭裡的野魚,再看看溪哥強健的身體,不停點頭:“這的確是個好主意!這裡頭的魚滋味比魚塘裡好太多了,就是水太深了,又冷。村子裡水性最好的人都不敢下去,也就溪哥有這個魄力下去捉魚了。”

“大哥,我要說的不是這個。”秀娘無奈搖頭,直直旁邊一顆樹上的東西。

里正一看,臉上卻浮現一抹疑惑:“這是什麼?”

“這個東西叫銀耳。富貴人家專用來煮銀耳蓮子羹。是滋補身子的好東西,只是因為產量少,不好養,所以價錢不便宜。”秀娘道。

“銀耳蓮子羹?”里正眼神一閃,“這東西我好像聽說過,但從沒見過,原來就是長這個模樣?”

“這個和成品當然長得不盡相似,但我可以肯定,這個東西就是銀耳。只要咱們大批次養出來了,那麼不愁賺不到銀子!”

“你知道這個怎麼養?”里正不蠢,立馬聽出了裡頭的玄機。

秀娘點頭。

里正挑挑眉。“這個……”

“當然,我也不是逼著大哥你現在就做決定。我今天只是來和你們說說這件事,咱們是一家人,所以有賺錢的營生我會知會你們一聲。你們要是有興趣,咱們就一起做,你們要是不願意,那也沒關係,我們自己做也行。反正這片山頭我們是已經拿定主意要買下來了。”

她其實是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吧?

里正看向溪哥:“你們真已經定下了?”

“她定下了,那就是定下了。”溪哥沉聲道。言外之意,那就是一切都聽秀孃的,秀娘說怎麼辦他就怎麼辦,絕無異議!

里正婆娘聽得眼睛裡金光直冒。

這麼好的男人,這麼體貼媳婦、聽媳婦話的,自己怎麼就沒遇到呢?看看自己跟前這個,他就跟被狠狠打擊到了似的,好一會才咬咬牙,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狠狠點頭:“好!既然妹子你不忘初心,知道帶哥哥一把,哥哥怎麼會讓你失望?這事我們一起做!明天我就上鎮上去,到衙門裡找湯師爺。我和他關係不錯,買下山上的一片地方,這純粹是給衙門送銀子的事,他不可能不答應!”

“那就辛苦大哥你跑一趟了。不過大哥,你也知道,現在我們手頭沒有什麼錢,所以你可不可以和湯師爺商量一下,我們先交點定金,其他的錢先欠著?等以後賺錢了,我們一定還,絕不拖欠!”

“沒問題!我不是說了嗎,就算咱們不買,這山上的東西也是給村裡人隨便挖的。現在咱們都給錢了,他還有什麼不同意的?”里正拍著胸脯道。

“那就好。”秀娘點點頭,“不過大哥你去和湯師爺說話的時候,就別提養銀耳這事了,直說我和吳大公子的契約,說我們想在山上種菜就行了。”

“你放心,這個我知道!咱們都沒賺到銀子呢,要是給其他人知道了,先咱們一步做了,那咱們連理都沒地說去!”里正連連點頭。

秀娘點點頭,雙方順便把其他瑣事也一起商量了一下,就各自回家了。

走在下山的路上,里正婆娘忍不住就狠狠掐了里正一把。

里正疼得差點跳起來:“你這婆娘幹什麼呢你?”

“你還問我?我還想問你幹什麼呢!怎麼秀娘隨便幾句話,給你看了個咱們見都沒見過的東西,你就答應和她一起做生意了?你就不怕那東西是假的,咱們被騙得血本無歸啊!”

“你這個蠢婆娘!我當初就說你傻你還不承認,怎麼到現在你還沒看明白?”里正恨鐵不成鋼的瞪她,“妹子肯和咱們說這個,那是她有心提攜咱們,帶咱們一起發財!錯過了這個村,誰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店?妹子多精明的人你還不知道嗎?前幾天鍾家老太太的下場你又不是沒看到!”

“我看到了,可是那個和咱們做生意有什麼關係?”里正婆娘被教訓得很不高興,小聲咕噥著,“什麼銀耳金耳的,我聽都沒聽說過!就她空口白牙的說是好東西,那就真是?她這輩子也沒出去見識過什麼大世面,你就知道她肯定看對了?”

“她爹是什麼人,你難道忘了嗎?當初李秀才在的時候,可是把她和兒子一樣看待的,說不定她就是那時候從書上看到的呢?而且,我說了她肯定就對了嗎?我這不是說了明天就上鎮上去嗎?鎮上那麼多幹貨鋪子,我就不信沒有賣銀耳的!”里正小聲道。

里正婆娘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對對對,你說得沒錯,咱們可以先去看看。要是那東西真是她說的金耳銀耳的,咱們再去找湯師爺,說買山的事!只是……”

又一想:“要是那不是,咱們該怎麼回絕?”說著她又拉下臉,“都怪你!話都沒說兩句,怎麼就給答應了?你就算再拖延兩天,說要考慮考慮也行啊!”

“我要是拖延了,那就是不給我妹子面子!而且秀娘是什麼人?她說的,十有八、九都不會有錯!”里正定定道。

里正婆娘忍不住翻個白眼。“說來說去,你就還是信她!”

“沒錯!”里正用力點頭。

里正婆娘被他理直氣壯的德行氣得不行,轉頭拉上兒子:“棟哥,你來評評理,你爹和娘都不商量一下就要把銀子給砸出去,還砸的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坑裡頭,你說他這麼做是對還是錯?”

郭棟仰頭看看氣急敗壞的孃親,考慮了一下小聲問:“娘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那好,爹擅自做決定,的確是他不對。可是,我覺得吧,姑姑既然都這麼說了,那就說明她心裡有底。咱們只管聽她的話就行了。”郭棟一字一句的道。

“你也相信她?”里正婆娘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郭棟一本正經的點頭:“這些天我聽毓哥兒說起過他娘,我覺得……嗯,姑姑她比娘你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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