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夫抵良田-----婦唱夫隨_第一零四章 迅速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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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唱夫隨_第一零四章 迅速壯大

一聽這話,吳大公子笑意微僵,隨即就笑得更甜膩膩的。

“你發現啦?怎麼發現的?快跟我說說!”

秀娘冷冷看著他。

吳大公子便不停乾笑:“好了好了,你肯定上次就察覺到不對了,可還死活憋到現在才問,你這份心思也藏得夠深的!”

秀娘冷哼一聲:“吳大公子,我在問你話,請你如實回答。”

“好了,知道了!”吳大公子極不甘願的撇撇嘴,“其實我們關係也不深,從身份上說,我要管他叫一聲姑父。只是我們家以前就只是吳家一個分支,嫡支在城裡升官發財,我們就在下面做生意賺銀子,其中賺來的大半都交給他們去打點。後來漸漸的,我們這一支就獨立了出來。他們當他們的官,我們做我們的生意,除非必要並不怎麼來往。”

“你也說了,是除非必要。”秀娘淡聲道。

也就是說,在必要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密切來往。就像上一次,以及這一次。只要他需要,他們就能及時對他們伸出援手!

由此可見,他們這一支和城裡那一支的關係絕不一般。自然,要不是因為如此,他們又如何能在這裡站定腳跟,坐穩月亮鎮首富的位置?官商勾結,互助合作,這種關係自古以來就是最隱祕也是最有實效的。

既然她都已經猜到了,吳大公子便也不多加解釋,只笑嘻嘻的道:“怎麼樣,知道我家背景如此雄厚,你是不是有點後悔了?”

“不。”秀娘沉聲道,“相反,我很慶幸。”

“慶幸?”

“對。吳大公子你乃是官家之後,那就更不是我區區一個村婦所能高攀得上的。現在我這樣挺好,我們夫妻倆門當戶對,現在也是夫唱婦隨。以您的身份,也該去尋一個和你身份想當的女子相配才對。”

聽著她一本正經的說辭,吳大公子再次無力低下頭。

他早該知道的。反正在她心裡眼裡,只要是她喜歡的、她認可的,那她就能找出一百個理由來說服自己,還將他也說得啞口無言!

這個女人啊,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難道她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來哄哄他,讓他開心嗎?

秀娘當然沒心情哄他開心。她還在為這個人不由分說非逼著他們上鎮上來和吳縣令打交這件事生他的氣呢!能不當眾罵他一頓,那已經是她給他、給吳大人面子了!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了結了,秀娘便拉上溪哥:“我們回去了。”

“嗯。”溪哥頷首,反手將她的手掌握在掌心,兩人雙雙轉身離去。

可憐的吳大公子,他再次被當做背景無視了。

只是這麼被無視著被無視著,他也漸漸的習慣了。目送這兩個人相攜離開,他摸摸下巴,思量著自言自語:“看來,我是該去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了。”

“公子你可算是想通了!”聽到這話,石頭簡直都激動得想哭了!

但馬上,當聽到吳大公子接下來的話,他那點感動立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恨不能撿一塊板磚往這傢伙頭頂上拍下去!

吳大公子是這麼說的。他回過頭,衝石頭眨眨眼,一臉正經的問:“你說,我上哪能找一個和她一樣的女人去?要和她長的一模一樣,這性子也得一模一樣。不然,我肯定瞧不上。”

也就是說你還沒對她死心就對了!石頭恨得快把一口牙都咬斷了。

“公子,我勸你回去之後趕緊請個師傅,跟他學學功夫吧!”他艱難從牙齒縫裡擠出這句話。

吳大公子一喜。“你是不是也覺得,只要我勤加練習,強身健體,遲早有一天能比李溪更強壯。那樣,她就會移情別戀看上我了?”

“不,我的意思是說,你好歹練練,免得等到李溪來揍你的時候,你連反抗都沒來得及,就被揍得哭爹喊娘了!”

吳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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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秀娘和溪哥雙雙回到村子裡,面對里正等人好奇的目光,他們只笑著解釋說是吳大公子叫他們去酒樓裡坐了坐,商議了一番日後的發展規劃。

現在劉財主倒了,所有家產充公,鎮上唯一可以勉強和吳家抗衡一下的人也沒了,也就是說,吳家如今是一家獨大。既然如此,他們自然是要重新規劃一下。

這個說法得到了大多數人的理解,大家也就不再多問了。

在全國上下都引起軒然大波、甚至直到現在還依然在各處餘波不斷的逍遙散案,在小村裡的風波早因為劉財主的伏法而平息了下來。大家記憶最深刻的,也就只有李大那被板子打爛了屁股的三十大板。

寧靜的村莊再次恢復了平靜。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大家都遵循著老祖宗傳遞下來的最原始的生活方式,日子簡單又愜意。

只是這愜意的一切在秀娘兩口子與吳縣令見面過後的第十天被打破了。

這天中午,村子外頭突然一陣敲鑼打鼓,一路從村口敲到了村尾,然後敲到山上,一直到了秀孃家的菜園子外頭。

在湯師爺的引領下,一班衙役高抬著一塊用大紅綢布包裹的匾額,浩浩蕩蕩的踏入秀孃家裡。

“恭喜李兄弟,恭喜李大姐,前兒縣太爺吃了吳家酒樓裡的平步青雲,對此讚不絕口。知道這些菜都是從你家菜園裡出來的,對你們大為誇獎,當場揮毫寫下了這幾個大字,並命人制成匾額,今天特地叫我等送過來!”

湯師爺大聲說著,伸手一抽,一塊還散發著淡淡松香的匾額上“月亮鎮第一菜園”幾個大字熠熠生輝。

村裡人大都不識字,只是看這架勢、看匾額上氣勢雄渾的幾個大字,便已經被這等排場給鎮住了。

偏巧這個時候,孟舉人也聞訊趕來。一見此情此景,當即走出來,搖頭晃腦的道:“好字!好字!一直聽說吳令公寫得一筆好行書,我一直不曾得見。今天有幸目睹,果然是名副其實!就這幾個字,拿出去都能賣上一二百兩銀子了。現在還製成匾額……嘖嘖,這可真是莫大的榮耀啊!只要這塊匾掛在你家菜園子門口,以後你們家的菜就不愁銷路了!”

這村子裡最有文化的人都這麼說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村民們不疑有他,紛紛對秀娘一家子報以豔羨的目光。

秀娘聽到這話,卻是眼前一陣發黑。

這個人居然就是吳令公?那個以個性耿直、為民做主、並醉心於行書的吳令公?吳大公子那混蛋居然一直沒有提醒他們!

回想一下當時自己朝吳縣令要題字時那個人的反應……好吧,這次真是自己大意了。

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秀娘便不在這個上頭花費多少心思,高高興興的和溪哥一道接了匾額,並用山上的野味盛情款待了湯師爺一行人。

接下來,不用他們刻意宣揚,新任縣太爺喜歡吃李家菜園子裡的菜、並因此給他們家賜了一塊匾額的訊息便傳遍了全鎮。幾乎天天都有好幾撥人特地過來欣賞秀孃家的菜園子,並花錢買上幾顆回去嚐嚐鮮。有好事點的,還非得纏著秀娘問清楚縣太爺到底喜歡的是什麼菜。

天知道吳縣令喜歡吃什麼!這話分明就是他為了給他們送匾瞎編的好吧!

秀娘無奈,只能胡亂一指。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半個月,才慢慢的又平靜了下來。

而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鎮上又發生了一間不大不小的事。那便是——劉財主家被充公的家產悉數被官府放出來發賣,這些全都被吳大公子以十萬兩銀子的價碼全部收入囊中。

至此,吳家在月亮鎮上一家獨大的格局徹底成立。

劉家的酒樓茶館等地方其實都還好得很。夥計掌櫃也都是現成的,現在不過是換了個東家,只要好生溝通一下,把事情給理順了,各個地方很快就又運營了起來。

這下,秀孃家菜園子裡的菜就有點供不應求了。

傍晚,一家人給菜澆完水,捶捶痠痛的腰正打算回去吃了晚飯睡覺,外頭就又來人了。

“秀娘妹子!秀娘妹子!”

秀娘抬眼看過去,就發現是已經閉關一個多月的李大夫妻倆又出山了。

她連忙放下鋤頭去拉開籬笆門。“李大哥,李大嫂,你們怎麼過來了?李大哥身上的傷怎麼樣?要是沒好的話應該還在**躺著才行,怎麼能下來亂走?”

“我都好了。你看,我現在不是精神得很嗎?”李大連忙當著她的面蹦了兩下。

秀娘看他雖然臉頰凹陷下去了不少,但是精神還算飽滿,便點點頭:“不知道你們這個時候來有什麼事?”

“我們還真是有點事想找你幫幫忙。”李大婆娘尷尬笑著,眼神閃閃爍爍,想看她卻又不敢看。

秀娘見狀,心裡便有數了。便點頭道:“有什麼事,你們進來說吧!天晚了,外頭風大,李大哥身子還沒好全,吹風了不好。”

“好好好,咱們進去說,進去說!”在這個地方也的確尷尬,李大兩口子連連點頭,就跟著秀娘進了他們的屋子。

他們一家子住的還是溪哥之前親手壘起來的土坯房,屋裡環境一般,但架不住秀娘會打扮,愣是將簡陋的屋子收拾得乾淨大方。李大夫妻倆走進來就覺得神清氣爽。

拉了兩把椅子讓他們坐下了,秀娘又要去倒水,李大婆娘趕緊跳起來拉住她:“秀娘妹子你就別忙活了,我們都是粗人,沒那麼講究。你趕緊也坐吧,我們這次是真有事要你們。”

秀娘卻還是堅持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才轉身坐下:“什麼事,說吧!”

李大兩口子微頓了頓,互相交換一個眼神,卻遲遲沒有開口。

最後,還是李大婆娘一拍桌子:“反正遲早是要低頭的,這遲低早低不都是一樣的低嗎?秀娘妹子,我就實話和你說了吧,今天我們過來,是來求你給我們一條生路的!”

秀娘一聽霎時嚇了一大跳。“李大嫂你這是在說什麼話?我可從來沒對你們做過任何事!”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沒說你逼得我們沒了退路。我說的是那個天殺的劉富貴!”李大婆娘咬牙切齒的道,富貴是劉財主的小名。“那殺千刀的為了賺錢,竟然想出這麼傷天害理的法子,還差點拉我們下水!虧得是縣太爺明察秋毫,及時把他給治了,不然我們一家子都要成為月亮鎮的千古罪人了!”

義憤填膺的說著,她面上又浮現一絲尷尬。“只是這事雖然制止得及時,但他爹還是被抓進牢裡關了好些天。我們在牢裡打點,在外頭跑路子,把賺到的那點錢都花的差不多了。現在劉家倒了,外頭的人都說我們也是用逍遙散泡水種菜的,誰都不願意買我們的菜,天知道我們根本什麼都沒幹!現在,我們實在是沒辦法,只能來求秀娘妹子你,你就看在我們鄉里鄉親多年的份上,收了我們家的菜園子,然後收我們一家子在你們名下打打雜,你只要每天給我們一口飯吃就行了,我們不求多的!”

和劉財主合起火來做生意後,他們就將家裡的幾畝地都租給了其他人種,租期是一年。現在才過去兩三個月,距離一年還差得遠,租了他們家地的人自然不會將地還給他們。而從劉財主那裡得來的菜園子裡種出來的菜又賣不出去……為了活命,他們也只能出此下策。

秀娘聽到這話,卻是暗暗吃了一驚。

原本以為他們會求她幫忙賣賣他們家的菜呢!卻不曾想,他們竟然直接想把菜園子交給她?他們這個決定也未免做得太大膽了點。

她便連忙搖頭:“李大嫂你們言重了。其實現在大家只是對你們家存在一點誤解而已,再等上一段時間,風波過去了也就好了。這樣吧,正好最近吳家要的菜量太大,我們家供得有點吃力,我就和吳大公子說一聲,讓他們也從你們家採購一點好了。”

“不不不,我們自己有幾斤幾兩重,我們心裡清楚得很。之前我們的菜賣得好,那是因為姓劉的拿去後用逍遙散泡水浸了半天才拿去賣,和菜本身沒多少關係。吳大公子看上你家的菜,卻是因為你們的東西是真好。這菜園子在我們手上,遲早也會敗了,那還不如給你們。如果以後能被髮揚光大,也就不枉他爹吃了這三十大板的虧了。”李大婆娘趕緊擺手。

秀娘眉頭微皺:“你真是這麼想的?”

李大婆娘趕緊點頭。

旁邊李大也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遞過來。“這是那片地方的地契,秀娘妹子你收下。以後這個地方就都是你的了!”

“那怎麼行!”這就是李家最後的身家了,秀娘自然不能收。

但是李大死活非塞進她手裡。“要不是秀娘妹子你提醒我一定要和姓劉的立契書,我這條命肯定都保不住了,又哪還保得住那片園子?說到底,我這條命都是你救下來的,我用這個園子來報答裡也是理所當然。一個園子換一條命,實在是太划算了!”

“就是就是!”李大婆娘也跟著點頭,夫妻倆一股腦的把地契往她手裡塞。

秀娘推搪不過,只得將地契握在手裡:“既然李大哥李大嫂你們這麼相信我,那我就先把地契收下了。只是那片園子本來就是你們的,我不能獨佔。現在就當是我帶著你們一起種菜,我教你們法子,你們去做,然後我再請吳大公子來將你們的菜 一併收了。至於賣的錢,我們兩家對半分了,你們覺得如何?”

“沒問題!這錢你全拿了我們也沒意見!”李大忙不迭點頭。現在他滿心裡都是對秀孃的感激,錢財這些身外之物早已經不在他的考量範圍之內。

李大婆娘更實際些。原本要把園子送出去她還有些心疼,現在聽秀孃的說法,還要給他們一半的收成,她立馬就精神了,也一個勁的點頭。

既然雙方達成一致,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秀娘請來里正,鄭而重之的寫了一份契書,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雙方今後需要揹負的責任以及資金規劃方式都寫得一清二楚。雙方簽字畫押之後,這事便成了。

李大夫妻倆原本是本著拿菜園子換口飯吃的目的來的。沒想到現在還能拿回一半的主導權,他們喜不自禁,回家的路上都腳下生風。

將這件事解決,秀娘也長出口氣。

里正將第三份契書收好,也站起身衝秀娘笑道:“恭喜妹子,以後這片山就都是你們的了!”

“大哥說笑了,這山是朝廷的,我們只是暫時拿來一用。”秀娘低聲道。

里正一怔,連忙點頭:“你說得對!是朝廷的,一切都是朝廷的。不過,至少現在它的使用權在你們手上,這就夠了。以後咱們在想做個什麼可就方便多了。”

秀娘淺笑不語。

事情辦完第二天,石頭一大早的過來收菜的時候,也帶來了吳大公子的一句話:“恭喜李大姐如願以償。以後,咱們兩家就能更好的合作了!”

“我的目的有那麼明顯嗎?”將人送走後,秀娘就鬱悶的問向溪哥。

溪哥眼中帶著一抹幾乎察覺不出的柔情。“不關你的事,是他們太精明瞭。”

那也是她隱藏得不夠好啊!不然,為什麼他們能看得這麼清楚?

秀娘悶悶長出口氣。“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點回答我,好不好?”

“好。”溪哥點頭。

“我的目的,你肯定也早就猜到了吧?你覺不覺得其實我挺心黑的?只花了十兩銀子,就拿下了這座山,還收了好幾個膀大腰圓的幫工。現在他們或許還沒反應過來,但再等上幾年,肯定就有其他人反應過來了。到時候,少不得會有人罵我一聲奸商。”

“你不是。”溪哥定定搖頭。

“不是嗎?”秀娘眨眨眼,突然很想笑,“我都步步算計到這個地步了,你難道不覺得害怕?你當心以後要是做了什麼惹我不快,我也算計得你身無分文被掃地出門!”

“我不會,你也不會。”溪哥淡聲道。

他的意思是他不會做讓她不高興的事,她也不會把他掃地出門。

秀娘聽在耳朵裡,心裡稍稍得到一點安慰。只是自己做的事情什麼性質,她自己心裡清楚得很,便只是淺淺一笑:“我真是對你的過去越來越感興趣了。你說你到底經歷過些什麼,才能像這樣處變不驚?要是換做其他人,知道自己的枕邊人這麼會算計,只怕都已經嚇得大晚上的睡不著覺了!”

“你這不叫算計!”溪哥再次重申,“你這叫利人利己,方便了自己,也幫助了他人。吳大公子做的那些,才叫真正的算計。”

好吧!和吳大公子明目張膽的侵吞劉財主名下所有財產的行徑相比,她這點小小的成績的確不值一提。只是在採取的措施以及最終成果方面,其實她還略勝一籌。

畢竟吳大公子還花了十萬兩銀子才將那些東西收入囊中。而她卻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讓人雙手將地契送上,而且李大兩口子直到現在還對她感恩戴德!

不然,吳大公子也不會專程讓石頭給她帶話,並鄭重的提醒他兩家‘合作’的事了。

那個人應該事開始著急了吧?知道她越來越不好掌控,所以才會用之前說好的合作內容來壓制他。

難道在他的眼裡,自己就是這樣背信棄義、處處算計的人嗎?

不不不!如果吳大公子在跟前的話,他肯定會拼命搖頭,然後告訴她——他並不是懷疑她的為人,而是因為自己曾經幹過太多類似的事了,所以以己度人,總會有些擔驚受怕。

不過說句心裡話,他害怕的其實也不是秀娘背信棄義。這點小錢他還不怎麼放在眼裡。他真正在意的是——

以他們現在這樣迅速壯大的速度,這個十年之約只怕不能徹底履行。再過不了多久,等他們的羽毛徹底長全,他們就要展翅高飛了!

隨後的事實也果然證明——他的猜測實在是太正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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