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下一秒,楚衡忽然再次出手,直接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當顏笑笑身體整個全部壓在男人身上的時候,她的心臟一緊,緊張極了。
當感覺到男人隨即纏上來,摟住她腰身的手臂時顏笑笑就怒了:“楚衡,你的胳膊不想好了是嗎?”
“噓!”楚衡抬起食指輕輕抵在她的脣邊,將她剩餘的話全部堵在喉嚨口。接著,他又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別太大聲,會吵到樓上兩位的。”
二樓的十一和顏子樂都是耳朵靈敏的主兒,稍微有點兒風吹草動都可能把他們吵醒。
顏笑笑心裡很清楚十一和小樂為了楚衡的傷也費了不少心思,今晚好不容易叫她趕上樓睡覺去了,自己的確不應該再發現噪音吵他們。
於是,她壓低了嗓音,“你如果不想要胳膊了就直說,老孃現在就可以去廚房拿刀幫你截肢,省得麻煩!”
“沒有壓到傷口。”楚衡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指了指自己肩膀處,“你看。”
顏笑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垂眸望了一眼,果然,自己是趴在他沒有受傷的那半身體上,而被紗布包紮著的肩膀的確被他避開了。
心裡的大石稍稍落地,隨即她就扭過臉哼嘰一聲:“誰管你有沒有壓到傷口啊,痛死你才好呢!否則你哪裡會長記性!”
楚衡看著她線條柔和的側顏,心微動,忍不住抬頭在她的下巴處輕輕啄了一口,“你生氣了?”
“沒有啊,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反正橫豎疼的那個人又不是我!”顏笑笑以眼角瞥了他一眼,儘量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很平靜很自然。
楚衡抬起那隻沒有受傷的手,修長的指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眸光帶著審視的意味,在她臉上來回睇了幾眼,“嗯,果然生氣了。”
嗓音輕冽低醇,有種鑑定完畢的意思。
他與她兩個人此時的距離很近,顏笑笑甚至可以感覺到他說話時吐在她脖子上的溫溼熱氣,輕輕的,癢癢的。
“無聊!”顏笑笑白了他一眼,想要從他身上爬起來,可是又怕會動作幅度大弄疼他,只能單手撐著沙發想要挪一下自己的身體。
然而,她只是輕輕動了一下,楚衡摟在她腰上的手就再次收緊,“別亂動。”
“我要回房間睡覺了。”她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就在這裡睡,陪我一起。”楚衡不肯撒手。
顏笑笑想也不想就回絕道:“不要,沙發太小了。”
聞言,楚衡眼睛亮了一下,眸底的神情中有了淡淡笑意,“那我們去臥室睡?”
顏笑笑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趴在他的身上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偏偏他還不肯放她走。
“楚衡,你到底在想什麼?放我下去!”顏笑笑真是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抽哪門子的風了,怎麼一會兒一個主意?
“所以,你不願意陪我,卻在酒店陪那隻臭狼喝水吃飯,甚至是……”楚衡的眸底明明帶著笑意,可是那笑容卻沒有絲毫的溫度。
“甚至什麼?”顏笑笑也笑了,眼底卻蓄著怒氣,“楚衡,你現在把話說清楚,我陪他怎麼了?他在青狼山救過我的命,在金月亮小區也救過我的命,我陪我的救命恩人,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楚衡原本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把她沒有陪自己的部分陪回來,可是現在兩個人之間儼然已經變了氣氛。
他看著她漂亮白淨的臉龐,薄脣一勾,笑得驚心動魄:“所以說,只要救過你的命,你就打算以身相許了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情惡劣到了極點,當然語氣也惡劣到了極點。
顏笑笑撐在沙發上的兩隻手頓時緊緊攥成了拳頭,不怒反笑:“是又怎麼樣?”這個混蛋,他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他的意思是說她和十一之間有過什麼嗎?
是又怎麼樣?
聽著這個女人如此不以為意的語氣,楚衡的臉色幾乎能掐出水來。
他到底是為了誰才去找唐順明的?才會弄得樣一身傷?身體上的傷是小,心裡的遍體鱗傷才讓他更加痛苦。
“既然如此,那麼我以前救過你的那些以身相許,你救過我的那些以身相許,現在是不是也可以討回來?或者還給你?”
顏笑笑愣住,沒有意會過來他的意思
而楚衡也沒有再給她反應的時間,原本摟在她腰上的手已將扣上了她的後腦勺,同時他抬頭用力吻上她的脣。
顏笑笑震驚地對上他那雙如濃墨般暗沉的眸子,莫名地感覺心悸,下意識地就想躲。可是,楚衡卻根本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一個天旋地轉,顏笑笑再抬頭髮現自己與楚衡的位置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上,而她下。
“楚衡……你停下……你到底怎麼了?”顏笑笑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急急發問,試圖讓已經紅了眼的某人冷靜下來。
楚衡的脣,輕輕描畫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燙著她的肌膚,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我怎麼了?顏笑笑,難道你還感覺不出來嗎?我在吃你和另一個男人的醋。”
是的,他現在還惦記著在酒店的時候,自己聽兒子聽牆角說的那些話。顏笑笑曾經誇過十一好棒,透過她的話,他不難推測當時她和某狼玩得很high。
現在,楚衡不想多說,只想做,用行動證明,他比那頭狼更棒,不,要棒得多!
顏笑笑現在大腦處於供氧不足的狀態,自然反應也比平常要慢半拍,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楚衡的脣就再次壓了下來,脣息滾燙,燙得她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口腔裡鋪天蓋地的他的味道。
無論顏笑笑怎麼打他踢他,他都沒有鬆開她。後來,她被折騰得筋疲力盡,而他卻一臉淡淡的表情,伸出舌尖舔過她的耳垂,很滿意她戰慄的反應。
他緊緊貼在她脖頸處,微啞的聲音帶著勾人心絃的性感,“怎麼樣?比起那頭臭狼,是不是我更厲害?”